第二百九十四章白衣女子
林浩軒端起茶,向着葉媚他們笑笑,繼續開口說:“茶最佳的飲用溫度爲55攝氏度~8攝氏度,所以煮好後要趁熱喝,雖然一杯優質的茶溫度的高低,在口感的表現上應該是一緻的,但是冷卻後的茶在香味上會略爲失色。”
韓初雨極其安靜,極其柔情的望着林浩軒,這個男孩總是給她無盡的驚喜,或許,他就是自己一生所要等待的人,所要深愛的人。
“一杯熱茶經放置一小時後,所有的香味都将蕩然無存,所以茶宜趁熱喝。”
白衣女子已經離開了座位,靜靜的來到了林浩軒身後,林浩軒感覺到強勁氣息靠了過來,但卻沒有惡意,于是林浩軒也沒有什麽舉動,繼續端着茶向葉媚她們洗腦。
在林浩軒的帶領下,葉媚他們端起了各自的茶,背靠在沙發上,照着林浩軒教給他們的方法,小口小口地品啜,但并不急于将茶喝下,而是含在口中,讓茶與唾液及空氣稍微混合,同時感受茶在口腔裏不同部位的感受,再輕輕讓茶進入食道腸胃之中。
用林浩軒的話說:結合嗅覺、視覺、味覺的品味與鑒賞,才能真正體會出一杯好茶的精華所在。
真是惬意!先是苦澀的味道,随之,又甜,令人回味,嘴裏還蘊涵着意味深長的香!
沒想到喝茶還能生出如此濃烈的情感!葉媚她們睜開眼睛之後,不由自主的暗歎,無論林浩軒怎樣的平凡,這一刻,卻是林浩軒讓他們感覺到了茶的魅力。
李勉他們的眼裏少了絲輕視,但并沒有多了絲重視,知道喝茶又如何?能夠帶來飛黃騰達?能夠帶來榮華富貴?答案顯然是否定的。
林浩軒放下茶杯,毫不客氣的握着韓初雨的手,韓初雨沒有躲閃,反而大大方方的緊扣着林浩軒,這個動作瞬間破碎了林浩軒剛才建立的所有美好印象。
葉媚他們發現,即使林浩軒再讓人進入美妙幻想,回到冰冷現實之中,他還隻是個平凡小子,還隻是個想吃天鵝肉的癞蛤蟆,因此,還是要把林浩軒和韓初雨拆散。
此時,白衣女子踏前幾步,禮貌的對林浩軒說:“你好,小兄弟,我有個不情之請,想要請你品嘗我從遠方帶來的茶葉,然後告訴我這種茶葉的價值,可以嗎?”
白衣女子雖然臉上帶着笑容,但骨子裏面投射出來的冷傲卻讓嚣張的葉媚她們沒敢插嘴。
林浩軒一向樂于助人,而且相信白衣女子帶來的茶葉必定是極品,可以借機品嘗,何樂而不爲呢?于是輕啓笑容,迷人的酒窩讓白衣女子心裏微微一愣,這個男子的笑容真是醉人。
林浩軒點點頭,語氣平靜的說:“好的!”
白衣女子回頭說了幾句葉媚她們完全不明白的語言,林浩軒的心裏卻是一動,這是桂欽語,白衣女子要她的女伴把茶葉拿出來沖泡,看來這幾個女子都應該來自桂欽。
片刻之後,一杯香氣四溢的茶葉放在了林浩軒,葉媚心裏開始祈禱茶裏面最好有毒,把林浩軒毒死就什麽事情都一了百了,省得自己費盡心思的拆散韓初雨和林浩軒。
林浩軒端起茶,慢慢的喝下第一口,瞬間感受到了豐富的濃醇和些微苦味,随即令人回味飽滿的甘甜散發開來,而且還有一絲說不上來的香氣藏在其中。
林浩軒看着白衣女子期盼的眼神,微微一笑,放下茶杯,淡淡的說:“如果我猜測的不錯,這茶葉來自桂欽産茶量最佳的山區,位于北緯二十三度,海拔高度八百公尺。”
白衣女子露出發自内心的笑容,燦爛至極,眼神妩媚嬌柔,讓李勉他們拼着被責罰的後果多看了白衣女子幾眼,雖然沒有韓初雨的清澈純淨,卻足于讓葉媚她們自愧不如,幸虧還有過得去的家世支撐着她們的信心,否則早已經撞死牆上了。
白衣女子臉上的冷漠早已經逝去,輕輕的說:“兄弟,你說的完全正确,你覺得這樣的茶葉有市場價值嗎?”
“價值不菲。”林浩軒淡淡的吐出四個字。
白衣女子臉上閃過欣喜之色,随即消逝,向林浩軒微微點頭,開口說:“小兄弟,謝謝你。”然後看看葉媚她們:“小兄弟,能否告知名字,留個電話,有機會,還想要跟你讨教一番。”
林浩軒毫不遲疑,報出自己的名字和一連串的數字。
白衣女子嘴裏跟着默念,随即笑笑,伸出手說:“林浩軒,很高興認識你,我叫龍雨瑩。”
林浩軒禮貌的伸出手握住白衣女子,心裏微驚,表面上卻不動聲色。
“好了,不打擾你們喝茶了,有機會再見。”白衣女子再次輕笑,禮貌的點頭道别,随即回到自己的座位。
白衣女子離開瞬間,一絲淡淡的香氣飄了過來,林浩軒眼神微睜,心裏輕歎,他已經大體猜到白衣女子來自哪裏了。
握過槍的手,還有淡淡的麻黃味道,都足于證明白衣女子來自全世界都關注的地方。
桂欽州!
白衣女子慢慢回到座位,葉媚冷冷的看着林浩軒,忽然,嘴巴一撇,哼道:“林浩軒,心還挺花的啊?一邊喊着喜歡雨雨,一邊連名字電話号碼都報給人家,生怕人家不肯找你似的。”
“是啊,這樣的男子最不可靠了,還當着雨雨的面,肆無忌憚的調笑呢。”丹晨靠在沙發上,滿臉輕蔑,替葉媚撐腰說:“雨雨,你千萬不要愛上如此男子,否則,未來必定會爲他而痛苦,而心碎。”
葉媚和丹晨的一唱一和,讓林浩軒暗笑不已之外,也深感無奈,這些千金們眼裏完全容不得白雪公主和小矮人的故事,除非自己能在她們面前拍下幾個億,或許可以換得幾分好感,勉強允許自己跟韓初雨在一起。
韓初雨苦笑一下,眉頭輕皺,随即歎了口氣,她心裏覺得葉媚她們管的有點過了,她和誰交往是她的權利。
但她也知道,這幫姐妹是爲她着想,爲她考慮,畢竟在葉媚她們的眼裏,門當戶對永遠是最基礎的門檻,隻是葉媚她們不知道,自己心裏要的隻是個愛人,一個可以依靠,可以細水長流的愛人。
韓初雨心裏想着,一不小心把茶倒在了手上,用紙巾擦拭之後感覺還有些痕迹,于是起身說:“你們不要老鬥嘴啊,你們聊着,我去踏洗手間。”說完之後,韓初雨把包放在林浩軒旁邊,随後向洗手間走去。
葉媚見到韓初雨去了洗手間,立刻毫不留情的說:“林浩軒,我承認,你說話很動聽,你也确實有文化有口才,但這又能有什麽用?當今社會出來打拼,靠的還是權勢,背景,關系,你有嗎?你知道韓初雨的家世嗎?”
林浩軒輕輕一笑,搖搖頭,但沒有說話。
“說出來,恐怕吓死你。”葉媚的語氣多了幾分得意。
林浩軒沒有讓葉媚說出來,韓初雨的家世于他毫無影響,看着葉媚的得意,淡淡的吐出一句話:“我說過,如果我想要,什麽都不費吹灰之力。”
見過臉皮厚的人,卻沒有見過臉皮如此厚的人。葉媚她們心裏不屑的看着眼前狂妄自大的林浩軒,恨不得上去扇他幾巴掌。
葉媚對林浩軒有點無可奈何,決定把話挑明來說:“林浩軒,你千萬不要以爲能考入首華的大學就很厲害了。
也許你是個狀元,也許你的成績在所在省份也是數一數二的,但在首華中醫藥大學,随便拉十個人過來,起碼有七八個是狀元。”
葉媚邊說邊指着婷婷和丹晨,還有李勉他們,笑着說:“他們都曾是個狀元。所以你千萬不要以爲考個狀元很牛了,在首華中醫藥大學實在太普通了,你說,你如此普通怎麽有資格跟韓初雨戀愛呢?”
婷婷和丹晨她們原本以爲林浩軒會被葉媚訓斥的啞口無言,滿臉通紅,誰知道,這小子心理素質實在強悍,臉上毫無變化,依然淡然的笑看着葉媚,好像她說的不是自己,而是别人。
這小子的臉皮怎麽會如此厚呢?婷婷她們不由自主的湧出這個念頭。
李勉他們的眼裏也流露出強烈的鄙視之意。
“爲什麽你叫林浩軒,人家也叫林浩軒,兩者卻如此不同呢?”葉媚鬼使神差的譏笑起來:“人家天才考生林浩軒有權有勢,還能以滿分狀元進入首華中醫藥大學,你不就普通的首華中醫藥大學考生而已,口氣卻如此之大。”
葉媚已經完全抹殺了自己曾經說過天才考生是虛有其名,用權勢富貴換來滿分狀元的話,她現在隻想發洩着自己心中的怒火。
林浩軒端起岐脈茶,透過玻璃杯看着神情古怪的葉媚,笑笑說:“你見過那個天才林浩軒嗎?”
葉媚微微一愣,确實沒見過,但不甘示弱的說:“沒見過又如何?人家肯定是風度翩翩,富甲一方,有家教,有内涵,起碼,人家有顯赫的家世。”
“如果我說,我就是哪個天才考生林浩軒,你們信不信?”林浩軒漫不經心的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