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七章砸車
李冰珊見到他們驚訝的神情,以爲自己名聲震倒了她們,心裏稍微舒服了點:“也不跟你們計較了,你們窮學生,也賠償不起我的寶馬車,擦花我車的人,跪三下磕頭道歉并道謝吧。”
随即又臉色一沉:“否則,定把你趕出首華中醫藥大學,甚至趕出首華。”
李冰珊邊說邊指着梅仁義,臉上帶着高高在上,一副大恩不言謝的樣子。
林浩軒微微一笑,拍拍梅仁義的肩膀說:“老梅,多磕幾個頭。”
梅仁義他們微微一愣,不明白林浩軒怎麽說這種話?
李冰珊他們則笑了起來,以爲林浩軒怕了他們的權勢,在讨好他們,臉上都帶着幾分不屑的笑容,譏笑林浩軒沒有骨頭,放在四十年代,保準是個漢奸。
林浩軒活動了幾下手臂,然後輕輕繞過他們,走到隻有司機在的寶馬車旁邊,手肘運足力氣,對準車窗,猛然砸下,‘砰’的一聲,寶馬車的玻璃碎裂。
梅仁義他們愣了,可以這樣?
李冰珊他們也愣了,想不到林浩軒如此膽大妄爲。
在他們還沒有反應過來之際,林浩軒又‘砰’的一聲,把相鄰的車窗玻璃砸碎了,車裏的司機大驚,忙把另外的車窗搖了下來。
“小子,你是不是活得不耐煩了?”李冰珊身邊的保镖吼了起來,他們的責任不僅保護李冰珊的安全,還要保護李冰珊的财産安全,現在林浩軒當着他們的面,嚣張的打砸車窗,如果不做點事情,估計今晚就會被李冰珊解除了。
林浩軒砸了兩塊玻璃,心裏舒坦多了,不等兩個保镖走過來捉自己,自己則大搖大擺的走了回來,拍拍手臂,苦笑的跟梅仁義說:“老梅,你這套中山裝恐怕有所損傷了,改天我再買一件新的賠償你好了。”
“不用,不用,自家兄弟,不用客氣。”梅仁義絲毫不爲自己的中山裝心疼,反而見到林浩軒替自己砸車窗出氣感覺到很振奮,真是好兄弟,太有義氣了:“林浩軒,你如此爲我,我梅仁義也是義氣之人,以後我梅仁義就跟你是生死兄弟了。”
李冰珊看着新買的寶馬被砸成這樣,心裏又心疼又發怒,吼着說:“小子,你太放肆了,姑奶奶今天不教訓你就不叫李冰珊。”李冰珊說完,使了個眼神,兩個保镖立刻半圍着林浩軒,蓄勢待發,免得林浩軒找機會逃走。
梅仁義他們早已經在天使人間酒吧見過林浩軒的實力了,心裏都對這兩個保镖身懷同情,動起手來,倒在地上的一定是他們。
林浩軒沒有看他,搖搖頭,淡然的說:“不要拿無恥當驕傲,隻會顯得你更無知。”
李冰珊顯然沒有想到林浩軒還敢出言頂撞她,猛然摘下眼鏡,指着林浩軒罵道:“小子,你知道不知道跟誰說話?姑奶奶今天不僅要教訓你,還讓首華中醫藥大學把你掃地出門,看看我能不能做到。”
李冰珊摘下眼鏡,林浩軒卻是一愣,竟然是她?這個世界真是太小了,怎麽會在這裏遇見她呢?
林浩軒微微一笑,伸伸懶腰,淡淡的說:“原來你就是李冰珊,怎樣,當初在何南走了幾天才走出去的?累不累?”
沒錯,李冰珊就是當初在遊爺大壽上出言不遜并林浩軒趕出去的女子,還傳令整個何南不得有人用交通工具送她離開。
李冰珊臉色巨變,認真的打量起林浩軒來,随即咬牙切齒,恨不得把眼前的人活活吞了下去。
就是眼前這個小子,這個黑社會小子,發号施令,不準何南的任何交通工具送她離開何南,還派人盯着她,剛開始以爲這個小子逞口舌之快,裝裝門面。
沒想到,從紫桂苑下來之後,整個何南真的沒有人敢送她李冰珊離開何南,連當時邀請她演出的主辦方都不敢見她,她隻好走了幾天才離開何南邊境,讓她李冰珊丢臉到了家,并把恨意深深的刻在了心裏,暗想着有機會,一定要狠狠報複。
想不到在這裏碰到這個小子。李冰珊臉上閃過陰險的笑容,這裏不是何南,是首華,是自己的地盤,現在輪到自己折磨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了,讓他知道,她李冰珊究竟是何方神聖。
“是啊,我可記得你的大恩大德呢。”李冰珊的臉上挂着陰沉的笑容,說:“今天或許就是上天把你賜給我,讓我有機會報仇。”
梅仁義他們看看林浩軒,莫名其妙的的摸着腦袋看着林浩軒,他們很不明白,矛盾怎麽突然之間轉移了呢?看李冰珊和林浩軒的樣子,今晚似乎已經沒有梅仁義的事情。
林浩軒看着李冰珊陰沉陰險的臉,毫不在意的說:“今天我心情好,所以砸了你的兩個車窗,如果心情不好,估計你的寶馬車今晚要送去廢品站了,趕緊道歉并道謝吧。”
這小子還是那麽嚣張!
李冰珊咬牙切齒的盯着林浩軒,開口說:“小子,别那麽張狂,這裏是首華,不是何南,這裏是我李冰珊的地盤。”
梅仁義他們崇拜的看着林浩軒輕輕的哼了一聲,随即說出讓他們熱血沸騰的話:“在我林浩軒眼裏,所有的地方都一樣,絕無何南和首華之分。”
李冰珊冷笑幾聲,不屑的說:“今晚,我就來個正當防衛,把你打得滿地找牙之後,再送去派出所關押,最後把你趕出首華中醫藥大學。”
說完之後,李冰珊戴上棕色眼鏡,玉手輕輕一揮,兩個保镖如狼似虎的向林浩軒撲了過去。
雖然在他們眼裏,兩個牛高馬大的人去欺負一個弱小的大學生,有點說不過去,但李冰珊是自己的衣食父母,不聽從她的話,李冰珊就會讓他們無法過下去,無奈之下,隻好拿林浩軒開刀了,何況林浩軒确實是嚣張。
兩個保镖砂鍋大的拳頭向着林浩軒的肩膀沖去,林浩軒微微點頭,看來這兩個保镖還有點人性,沒有直接上來就攻自己要害,今晚就稍微教訓他們行了。
“狗日的,我們也上!”梅仁義大喝一聲,向着兩個保镖沖了過去。
羅洪侃和郭少安微微遲疑,随即也撲了上去,雖然體魄并不強壯有力,但熱血義氣的心卻還是有的。
林浩軒微微一愣,他完全沒有預料到自己的三個舍友會沖上去,這兩個保镖于他林浩軒來說,完全不放在眼裏,根本用不得幫忙。
林浩軒看着他們的神色,随即明白,梅仁義覺得本來是他招惹的事情,結果林浩軒卻替他出頭惹怒了李冰珊,如果他梅仁義不沖上去,心裏就會有根刺,就會覺得自己太懦弱了。
而羅洪侃和郭少安則出于兄弟情義,雖然林浩軒足于應付,但也不能總讓林浩軒獨自面對所有的危難,那就顯得自己相當的沒有義氣。
林浩軒心裏微微一動,也許,這一戰,會改變很多東西。
兩個保镖顯然沒有想到梅仁義他們會撲了上來,稍微遲疑,就在這瞬間,梅仁義他們的拳頭已經到了,毫不留情的擊向他們身上。
兩個保镖臉上帶着笑容,輕輕的搖頭,這些大學生怎麽能打得過他們這些職業保镖呢?于是,不僅不躲閃,反而挺身迎接梅仁義他們。
“砰,砰,砰”
梅仁義他們的拳頭打在保镖的身上,但保镖絲毫沒有被擊退,反倒是梅仁義他們大吃一驚,感覺自己的拳頭擊打在硬鐵上面,虎口隐隐生痛,現在才發現,這完全異于學生打架,實力相差不是一個檔次。
梅仁義他們震驚之下,不敢逗留,随即向後躍退,臉上帶着幾絲沮喪,兩個保镖臉上挂着幾分傲氣,沒有趁機追擊上來,在他們眼裏,這幾個學生純粹自讨苦吃。
不遠處的李冰珊輕蔑的看着梅仁義他們瞎鬧,随即看看時間,冷冷的說:“趕緊搞定他們,我還要演出呢。”
兩個保镖壓了上來,梅仁義他們咬咬牙齒,準備血拼到底,正想踏上去的時候,林浩軒搶在他們的面前,攔住他們,淡淡的說:“各位兄弟,謝謝你們了,這次輪到我來了。”
梅仁義他們知道林浩軒是爲了他們好,于是輕歎一聲,停住了前進的步伐。
林浩軒微微一笑,看着兩位保镖,揚起右手,淡淡的說:“兩位,大家不用拼那麽辛苦,如果你們能夠抵擋住我一掌,我立刻認輸,任你們的主子處置,要打要殺毫無怨言。”随即看着李冰珊:“如果你們抵擋不住我一掌,輸了呢,就乖乖的給我滾。”
兩個保镖一愣,李冰珊也一愣,連見過林浩軒奮戰實力的梅仁義他們也是一愣,一掌,也太簡單,太兒戲了吧?
他們心裏知道,林浩軒必定能夠打敗兩個保镖,但至少要幾十個回合之後啊,何況梅仁義他們剛才已經感覺到兩個保镖的實力非同小可,心裏都擔憂林浩軒的一掌是否過于自大了。
“好,就跟你打賭。”李冰珊臉上閃過得意的笑容,這兩個保镖可是花了重金請來的,十幾個大漢都打不倒他們,現在林浩軒竟然口出狂言,一掌決勝負,心裏都感覺到好笑。
此時已經是八點了,誠醫堂,“新夢想,新生活”爲主題的首華中醫藥大學迎新晚會早已經拉開了帷幕,如火如荼的正在進行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