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二章不能做的事
李勉他們卻不屑的眧天,他們曾經都是各省市的狀元,是名副其實的才子和财子,雖然跟林浩軒比起來,還是有很大差距,但起碼也是具備雄厚的實力。
葉媚嚴重被刺激了,她能進到首華中醫藥大學剛好是靠家裏關系,不是她沒有能力考進首華中醫藥大學
而是自小她就知道,無論她努力不努力都能進入首華中醫藥大學,加上她不像韓初雨能吃苦,于是選擇了舒适的生活道路,盡情的享受着青春的快樂。
除了招生處的老師和自己知道是靠關系進入首華中醫藥大學,在衆人眼裏,都以爲葉媚是靠實力考出來的,但葉媚極強的自尊心還是不允許被人指責,何況是除了體育特長,一無是處的眧天他們。
葉媚的柳眉一豎,伸出潔白光滑的玉指,點着眧天說:“你知不知道亂說話的後果?别看你們牛高馬大,姑奶奶一個不爽,一個電話就足于把你們所謂的特長生趕出首華中醫藥大學,甚至讓你們人頭落地。”
沒有誰認爲葉媚是在說笑,眧天他們當然知道首華很多手可通天的官宦子女,不是自己招惹的起。
但眧天竟然輕哼一聲,帶着幾分不屑,淡淡的說:“我信,我自然相信你們這纨绔子弟後面的勢力和背景,但是我也可以清晰的告訴你,在我們人頭落地之前,我們也絕對會讓你們元氣大傷。
你也應該清楚,你們的官場上殺人一向不眨眼,在你們元氣大傷之際,難保沒有人借機落井下石,讓你們萬劫不複。”
林浩軒的眼神瞬間變得發亮,越發有興趣的看着眧天,韓初雨也暗贊這個眧天實在有水平。
葉媚微微一愣,挑釁的說:“你們憑什麽讓我元氣大傷呢?”
“也許,我不可以。”眧天把面前的啤酒仰頭喝完,淡淡的說:“但葬花堂可以。”
葉媚她們臉色微變,她們自然知道葬花堂是個怎麽樣的組織,在黑白兩道都足于通吃的主。
葬花堂又分成“資運團”和“狂戰堂”兩大支柱,資運團主要是能賺錢、做生意的人,狂戰堂則以有組織的黑幫團夥。
兩者相輔相成,資運團搞不定的事情就會由狂戰堂出面擺平,狂戰堂的罪行就由資運團掩飾,所以葬花堂在天朝極其有勢力。
眧天見到葉媚她們臉色微變,知道自己捏中了她們的七寸,淡淡的說:“所以,如果你們有膽量,盡管讓我們人頭落地,看看我們這些瓦罐怕不怕你們這些瓷器。”
葉媚沒有說話,拉着沈天宇他們走回桌子,悶悶的坐了下來。
如果眧天到此爲止,或許事情就不會再發展下去了,誰知道,眧天偏偏趁勝追擊多哼了一句:“搶你們菜而已,招惹了老子,連你們的女人也搶了,在首華,還有我們辦不成的事情嗎?”
幾個體育特長生附和的笑了起來,笑的很得意,但在林浩軒耳裏卻顯得有幾分刺耳,于是輕輕歎了口氣,這口氣卻讓葉媚她們精神一振,他們知道林浩軒會做點什麽了。
“在首華,确實還有件小事,你們是辦不成的!”
林浩軒很不和諧的聲音響了起來,讓正在得意之際的眧天他們微微一愣,想不到有人竟然還敢接茬?于是紛紛向林浩軒望來,見到林浩軒并不強壯的身軀,臉上都帶着蔑視的笑意。
眧天端起酒,轉過身,細細的打量着林浩軒,笑笑說:“是嗎?在首華,有什麽事情可以讓我們葬花堂辦不到的呢?”
林浩軒絲毫沒有避開眧天挑釁的眼神,淡然的回望着:“别總拿你們葬花堂說事情,你的級别能高到哪裏去呢?”
随即指着葉媚說:“如果這位姐姐真的讓你們人頭落地,我敢保證,你們的葬花堂絕對不會因爲你們幾個,而對她們的家族開戰,你信還是不信?”
葉媚忽然醒悟過來,确實如此,如果自己把這幾個小角色幹掉了,葬花堂肯定不會因此而跟葉家鬧翻,何況葉家後面還有韓家的勢力。
葉媚有點懊惱,自己怎麽沒有想到這個關鍵呢,都怪自己當時被眧天的‘葬花堂’三個字蒙蔽了,找不到理由反擊才丢了臉面。
林浩軒的話顯然一語中的,不僅讓葉媚她們的臉色緩了過來,還讓眧天他們的臉色微變,不過眧天也非凡人,猛喝了半杯啤酒,冷冷的說:“也許我們真不算什麽,但你竟然說有我葬花堂做不到的事情,不知道能否說說看?”
林浩軒微微一笑,咬着一塊微冷的牛肉,細細咀嚼之後,才開口說:“确實有件小事,你們葬花堂做不到,如果做得到,我立刻跪在地上向你們道歉,甚至可以爲你們鞍前馬後,萬死不辭。”
眧天他們臉上揚起了好奇和興奮之色,雖然他們才加入葬花堂沒多久,但他們早已經在前輩的耳濡目染的教導之下,知道葬花堂的無所不能。
上能修高速公路,下能承包飯堂,左能征戰南北十幾個省份,右能自由出入公安特警,所以聽到林浩軒說的小事,不由都洗耳恭聽。
眧天靠在桌子上,半裸露着胸膛,臉上帶着微紅的酒意,說:“小子,說出來聽聽,隻要不是什麽上天抓龍,下地捉鬼,或者屠城三座,刺殺總理主席之類的不靠譜事情
如果葬花堂真的沒有這個能力做成你所說的小事,我眧天從今之後鞍前馬後,唯你是從!”
“此話當真?”林浩軒有點欣賞眧天。
“一言九鼎。”眧天把酒喝完,把杯子拍在桌子上,随即指着在場的人說:“這裏十幾個人,完全可以作證,我眧天雖然無賴,雖然嚣張,但說過的話卻從不反悔。”
葉媚她們則有幾分擔心,怕林浩軒不知道葬花堂的能耐,一時不慎造成輸掉了這場豪賭,不僅讓她們顔面盡失,連韓初雨都會跟着蒙羞。
林浩軒微微思慮,随即開口說:“你們葬花堂有沒有能力把一副畫像挂到六米多高的地方。”
葉媚她們不由皺了皺眉頭,這算什麽事情?不費吹灰之力。
眧天不是魯莽之人,小心的跳着陷阱:“隻要這幅畫像容易找到,隻要這幅畫像不是違背法律法規,隻要挂的地方是公衆場合,不要說葬花堂了,就是我眧天也可以辦到。”
梅仁義他們也驚訝眧天的反應靈敏,因爲那正是林浩軒設計的陷阱,如果眧天剛才毫不猶豫的答應了,那林浩軒完全可以要眧天他們把《桃運醫聖》的封面挂進白宮總統辦公室。
那不要說葬花堂,連華協會都辦不到,但現在眧天把三個陷阱都去掉了,林浩軒還能生出什麽花樣來呢,梅仁義他們替林浩軒擔憂起來。
“你們真的可以把一副普通的畫像挂到公衆的地方?”林浩軒臉上毫不改色。
眧天細細想了想林浩軒的話,确定了沒有任何陷阱,開口說:“當然!”
林浩軒輕輕的歎了口氣,這口氣讓葉媚她們心裏緊張起來,難道林浩軒真的江郎才盡,被眧天這樣整輸了?還号稱天才考生呢。
林浩軒伸伸懶腰,握着韓初雨的玉手,輕輕的笑着說:“很簡單,如果你們葬花堂有能力把城樓上的主席畫像摘下來,把你們堂主的畫像挂在上面一天,我就立刻跪在你們面前道歉,并聽從你們調遣,萬死不辭。”
絕!他奶奶的絕!梅仁義他們止不住歎道。
葉媚她們一愣,一呆,随即掩嘴而笑。這确實是件小事情,也完全吻合把畫像挂在公衆地方。
但如果葬花堂真敢把堂主的畫像挂在城樓上,不要說一天了,就是一分鍾,天朝政丶府也會把葬花堂毫不客氣的滅了。
眧天他們的動作也是瞬間停滞,發愣片刻之後,眧天旁邊的體育生猛然向林浩軒砸過一個啤酒瓶,吼着:“小子,玩花樣啊?”
啤酒瓶來勢兇猛而且突然,正當那個體育生以爲必定能夠砸中林浩軒之際,林浩軒右手微沉,迅速伸出右手一推,把啤酒瓶變戲法般的推回到體育生的手邊。
全部體育生微微一愣,心底無比的震驚,眧天的心裏也是一震,知道今天遇上高人了。
“初次見面,以和爲貴。”林浩軒的聲音投射出威嚴:“下次再犯,我一定把啤酒瓶塞進你嘴裏。”
幾個體育生怒氣頓生,怎樣也要讨回幾分面子,于是紛紛離座,梅仁義他們也搬椅拿凳子,李勉他們遲疑了片刻,也站了起來,準備大幹一場。
眧天大喊一句:“慢着!”随即回望身邊的兄弟:“統統坐下,這是我眧天的私人恩怨!”
林浩軒微笑的看着滿臉通紅的眧天,暗想着這眧天千萬不要讓自己失望。
眧天把酒杯拍在桌子上,氣勢洶洶的來到林浩軒面前,葉媚她們高興起來,以爲眧天要跟着林浩軒開打,正好報了自己心中的怨氣。
誰知道,眧天走到林浩軒面前的時候,一抱拳:“哥們,雖然眧天還不是很佩服你,但這場賭,眧天認輸了,留個名号,我今晚就去葬花堂退了,過來跟你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