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零四章打臉
林浩軒他們又奔出幾公裏,終于見到巴莫他們,雖然他們先離開十幾分鍾,但鎮冰隊員因爲受傷行動不便,加上都在惦念林浩軒他們的生死狀況,所以直到現在才召來直升機。
巴莫見到林浩軒活着,臉上欣喜若狂。
林浩軒不等他們開口寒暄,先威嚴的喝道:“什麽都别說了,趕緊上直升機!”
随後跟機師說:“兄弟,不要按原路返回指揮部,飛機來回兩次應該被注意上了,你把我們直接送到對岸就可以,飛機先停樹林,我們走路回去!”
劉餘夢聞言站了出來,指着幾十米開外的對岸責問:“對岸到處都是叢林山路,從岸邊走回明夜鎮至少要3個多小時才能到。
你們的生死我不管,但我這位夥伴遭受流彈必須直接送回指揮部,否則他出了什麽事情,你要負上全部責任!”
林浩軒神情嚴肅起來,冷冷的說:“那你知道原路飛回的危險嗎?”
“不知道,我也不在乎!”劉餘夢絲毫不理會林浩軒的善意提醒,然後示威性掏出微型的衛星電話,走到旁邊撥打起來。
林浩軒見她攜帶衛星電話,不用暗罵起來:行動前說好不能用行動電話聯絡,在這戰時階段,很容易被捕捉到頻率并被監聽。
想不到劉餘夢竟然瞞着自己攜帶衛星電話,實在太目中無人,恨不得掏槍把這女人擊斃在沙灘。
片刻之後,劉餘夢趾高氣揚的走回來,把衛星電話送到林浩軒手裏,狐假虎威的說:“林隊長,我已經向戴紀笙将軍請示,戴将軍也跟龍先生交涉,都同意按照原路飛回,他正等着你跟他通話呢!”
林浩軒無奈的拿過電話,輕輕‘喂’了一聲,就傳來龍照臨平和無奈的聲音:“林浩軒,讓傷員先飛回來吧!戴将軍想親自了解情況。”
林浩軒心裏微動,淡淡的說:“龍先生,讓戴将軍的人先飛回去吧!鎮冰的隊員即使再重傷,我也要求從河對岸走回去!”
聽到林浩軒的話,劉餘夢不置可否的笑笑,輕輕的哼了聲:“戴将軍要過問行動細節始末!豈能讓你們統一口徑?”
龍照臨顯然聽到了,笑笑:“林浩軒,飛回來吧!”
林浩軒無奈的挂掉電話,丢還給劉餘夢,扭頭跟巴莫說:“讓傷員們上直升機!”随即望着劉餘夢,沒有好感的說:“你們也上去吧!”
劉餘夢讓保镖上去,自己卻留下來:“我會一直跟在你身邊!直到今晚的行動調查清楚!否則我不會離開你半步的!”
林浩軒至此才明白她堅持要把鎮冰傷員和保镖一起飛回去的原因,敢情是想要審查他們了解今晚行動細節。
劉餘夢寸步不離也是監視自己會不會跟鎮冰隊員統一口徑,說穿了,就是想把他們失敗的原因推在自己身上,因爲自己臨時改變計劃。
林浩軒鄙視的望了她幾眼,揮手讓第一部直升機離去。
直升機盤旋着向明夜鎮方向而去,機師小心翼翼的貼着河床而飛。
林浩軒的提醒不是沒有道理的,連續幾個來回,駐軍再傻也知道他們有所行動,而且龍家軍剛才打出三個基數的炮彈,難保駐軍不會盯上自己轟上一炮來報複。
念頭剛剛落下,遠處傳來刺耳聲,機師心裏微抖!
‘嘶!’‘轟!’
林浩軒他們剛坐上直升機,還沒起飛,聽到天空傳來刺耳的呼嘯聲,随即一聲巨響,擡頭望去,載有傷員的直升機在空中爆炸,燒成巨大的火球向下掉,随即被急流淹沒,但空氣之中卻傳來淡淡的焦味。
所有的人都驚呆了!
林浩軒的心痛疼起來,遠比傷口劇烈。
自己的擔心變成了事實,有什麽比剛剛生死與共的兄弟死在面前痛苦呢?而且他們不是死在沖鋒的路上,是死在不知所謂的心計之下。
如果不是劉餘夢玩亂七八糟的花樣,六名鎮冰隊員就不會成爲炮灰,在凱旋的路上喪命!
林浩軒的眼裏射出怒火,死死的盯着劉餘夢!
劉餘夢感受到殺氣,忙口不擇言的解釋:“我,我沒想到敵人真會放炮彈,我以爲飛來飛去都沒事,不可能出什麽事!”
她的話音剛落,林浩軒就一腳猛踹過來,直接把她踹出直升機,怒罵着:“我從來不打女人,但今晚我想殺了你。”
巴莫也是滿含淚水,鎮冰隊員生死與共,情如手足又勝似兄弟,現在見到他們粉身碎骨,忍不住悲憤,擡起沖鋒槍就要掃射!
喬永魁知道此時不能把劉餘夢殺了,不然就會扯出更多的麻煩,于是拉出巴莫,喝道:“别沖動,一切回去再說!敵人快要來了!”
林浩軒沒有說話!
喬永魁走下去把劉餘夢塞進第二部直升機,然後向機師吼道:“快走!”
兩架直升機盤旋的飛到河對岸!
龍家防區,臨時指揮部!
戴紀笙早在劉餘夢他們任務失敗逃往沙灘的時候,就急匆匆的從防區趕到龍家指揮部。
鑒于兩軍暫時合作的份上,還有龍照臨頒的通行證,從民戰黨防區到龍家防區都是暢通無阻,所以劉餘夢打電話彙報之際,他已經坐在指揮部。
聽到林浩軒他們轟炸機場成功,他的臉上閃過喜色,但随即聽到劉餘夢任務失敗,心裏不由糾緊起來。
接着了解到是因爲林浩軒臨時改變計劃,沒有消滅高射炮陣地的敵人而導緻任務難于實行,不由變得惱怒起來,狂妄小子是挑戰他極限!
所以他決定清查這次任務失敗原因!爲此,他還給龍照臨兩百支好槍!
戴紀笙正準備給林浩軒下馬威的時候,龍照臨卻接到前線的電話,滿載傷員的直升機被駐軍用防空炮火擊落,機上所有人員都屍骨無存,掉在明夜河裏難于打撈。
龍照臨放下電話,已經想象得到林浩軒的憤怒,忙讓龍雨瑩和王靖夫趕來指揮部。
幾個人什麽話也沒有說,就靜靜的等着林浩軒他們歸來!
三個小時之後,臨時指揮部!
兩部卡車把林浩軒他們放了下來,每個人的臉上都沒有勝利的喜色,全部心事重重,眼神還帶着幾分哀傷,周圍士兵也很是沉默。
顯然大家都知道直升機的事情,爲那些英勇奮戰沒有死在戰場的戰友而感到惋惜,還有悲痛!
對死者的悲痛轉化爲對生者的崇敬,機場的爆炸聲和沖天大火,把林浩軒和鎮冰這兩個詞揚光大,所有的龍家士兵都爲他們感到驕傲自豪。
兩軍對戰,他們太需要一場勝利來洗滌自己的緊張和興奮,所以林浩軒他們踏進大門的時候。
所有的士兵瞬間敬禮!
這個自的崇高榮譽讓巴莫他們熱淚滿面,他們再次感覺到尊嚴,感覺到驕傲,同時也爲死去兄弟更加沉痛,軍功也有他們的一半,死去的人卻再也感受不到。
林浩軒咬咬牙,恢複平靜,輕輕的拍着巴莫,然後走進指揮部。
進到指揮部,林浩軒第一句話就說:“劉處長是我打的!”
戴紀笙看着嘴角流血的劉餘夢,再好的修養也止不住的皺起眉頭。
所謂打狗看主人,林浩軒也太不給面子了,不就死了幾個士兵和損失架直升機嗎,自己死了保镖都沒有說什麽,于是盯着林浩軒說:“劉處長真是被你打傷的?”
林浩軒眼神犀利的回望着他:“我還想殺了她!”
戴紀笙眼裏閃過殺機,坐了起來:“你什麽意思?”
林浩軒不甘示弱的哼了聲,淡淡的說:“如果不是你們要調查什麽真相,我那些生死與共的兄弟何必枉死?
我可以告訴你,這筆賬我會記在你們民戰黨頭上,如果你們跟龍先生精誠合作,打退緬肽聯軍,或許我會罷休,否則我必取你項上人頭。”
這番話明擺着威脅,但劉餘夢卻絲毫沒有認爲這是玩笑,她知道林浩軒說的出做得到,因爲他是重兄弟情義之人,否則也不會留下來爲他們斷後。
戴紀笙身後閃出一位副官,大聲的呵斥:“放肆!”
林浩軒冷眼望去,這位副官可能由于長時間在太陽底下曝曬使得他的皮膚呈現了獨特的古銅色,渾身上下的肌肉塊仿佛雕刻在身上一樣,給人一種很沉重的壓迫感。
但林浩軒卻毫無所畏懼,淡淡的說:“習慣了!”
戴紀笙的臉上陰沉起來!
副官按捺不住,大吼一聲氣勢如鴻,幾個箭步,騰起半空,沖林浩軒上三路攻去,攻擊的武器就是他的膝蓋。
膝蓋骨無疑是腿部最關鍵的部位,如果膝蓋骨粉碎那也幾乎意味着這條腿就廢掉了。..
但是同時膝蓋骨也是人身體上最爲堅硬的部位之一,把他作爲攻擊部位可以最大的揮身體的爆力和攻擊力,在泰拳中膝蓋攻擊就是其中最有殺傷力的。
林浩軒不置可否的笑笑,決定打擊民戰黨的氣焰,幾乎同時飛身而起揮起自己的右臂肘部直接迎上了副官的膝蓋。
電光火石的一瞬間,二人的肘部和膝蓋在半空中的碰撞生一記悶響,随即兩人分開站立。
看似勢均力敵!但很快就顯出不同了!
副官忽然跪了下來,面如死灰,整條腿完全不受控制的拖在地上。
他咬緊牙關,費力掙紮站起,稍微直起的雙腿實在無法承受膝蓋内側的劇痛,再次跪倒在林浩軒面前,林浩軒臉上帶着淡淡的笑容,不屑的說:“這點身手也出來混?”
一招敗敵!
不僅滅了副官的威風,也打了戴紀笙耳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