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四十二章黑道協會
黎明,冬陽升起,暖風陣陣!
林浩軒輕輕挪開肖靜的玉手,剛剛坐了起來,肖靜就睜開了美麗的眼睛,扭動要腰身貼了過來,雙手像是水蛇般的纏上林浩軒的胸膛,然後把他輕輕的扯下,咬着他的耳朵微微嘟嘴說:“陪我多睡一會吧!”
輕輕歎息,林浩軒俯身回吻肖靜,正在這時,昌平行園竟然響起了淩厲的警報聲,在這甯靜的清晨尤其刺耳。
大清早的竟然有人來折騰,難不成真的是宏興會千裏殺過來救人?林浩軒微微苦笑,扯過被子爲肖靜蓋上,波瀾不驚的道:“靜姐姐,你再好生睡會,我去看看生什麽事情?”
肖靜善解人意的點點頭。
林浩軒躍身而起,穿上衣服閃出門外,走到前花園的時候,就見到數十岐門兄弟圍着兩個孤傲的中年人,白衣黑褲顯得尤其耀眼,地上還跌着幾名岐門兄弟,其中仰面躺着的正是許久不見的‘日滅魄’,全身鮮血。
林浩軒按捺住疑問,不緊不慢的走了上去,岐門兄弟見到林浩軒出現,紛紛恭敬的讓開一條通道。
前面領人對峙的何育濤退後幾步,向林浩軒告知情況:“岐少,早上起來,這兩位擅自闖入者是追殺人而來的,目标就是地上躺着的那位!”
上次爲炎铎動手術的時候,何育濤見過日滅魄,而且知道他身份隐秘不能大庭廣衆之下道出,所以避重就輕的說:“守衛的兄弟見到他們在昌平行園撒野,就喝令他們停手,結果這兩位大打出手打傷我們幾位兄弟!”
一位全身白衣的中年人背負着手,冷冷的笑道:“沒有殺了他們已經很不錯了,竟然敢阻攔我白甯池做事,那是不知道死活。
快讓你們能夠做主的人出來,賠禮道歉并讓我們把人帶走,否則老子血洗這裏!”
林浩軒不置可否的笑笑,先是走到日滅魄身邊,試探他的氣息。
手指剛剛碰到他的鼻子,他就睜開了眼睛,雖然臉色憔悴慘白,但還是吐字清晰的說:“老夥計,我還活着,這次丢臉大了,竟然被人追殺的落花流水!”
“無奈之下,隻能來這裏尋求庇護了!”
林浩軒解下身上的外衣給他蓋着,聲音平靜卻自信:“放心,你幫了我那麽多的忙都沒有回報,這次怎麽說也讓我幫幫你。
隻要我活着,我就讓你安安全全,沒有任何人可以傷害到你!誰也不能!”
全身黑衣的中年人重重的哼了聲,語氣極其不屑的說:“小子,你不該說這句話,你知道我們是誰嗎?
年紀輕輕如此信口雌黃,也不汗顔?快叫你父親或者主事人出來,老子沒工夫跟你們閑扯!”
林浩軒揮手讓兩名岐門兄弟把日滅魄擡了進去,然後全身寒氣的走到兩名陰森中年人的三米之處,冷冷的問:“你們是什麽人?爲什麽要追殺我的朋友?最好給一個合理的解釋,否則今天就要你們的命!”
“哈哈哈!”兩名中年人狂笑起來,一尖一粗的笑聲尤其刺耳。
良久之後笑聲停下,盯着林浩軒說:“小子,這是我們聽到的最有意思的笑話,你難道沒有聽說過黑道協會的黑祈羽、白甯池嗎?難怪,你太年輕了!”
黑道協會?
林浩軒輕輕搖頭,确實沒有聽過這是什麽組織,何育濤卻心裏一動,走上前低聲告知:“岐少,何育濤有點印象,聽說黑道協會是由十年前叱咤風雲的十位老大退休成立,旨意在于調解江湖上的大恩怨。”
“還聽說葬花堂和青幫當年能夠保持現狀,他們下了不少力氣,我一直以爲它隻是個傳說,卻沒有想到竟然真的存在。
它的組織人員始終保持在五十人,除了那些德高望重的老大,就是從全世界請來的高手。..”
林浩軒冷笑起來,不屑的說:“這就是黑道協會?
于我看隻不過是吃飽了撐着的人自我折騰,是不是武俠小說看的太多了,黑道的生存法則都是打出來的,不是他們吹出來的!”
這些話,聽到兩人的耳朵裏異常刺耳,寒光頓射,暴喝一聲:“小子,敢誣蔑黑道協會,你必須用鮮血來洗刷你所說的侮辱。
老子多年沒有出山,今天剛好拿你們開刀祭祀,讓我們給牛會長滿意的答案!”
從他們的言語中,林浩軒很快分析出兩個有用信息,先,這兩人估計是剛被請來的,所以不知道現在的黑道情況。
其次,黑道協會的主事人姓牛,但于林浩軒來說,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幹掉這兩個狂妄的人。
于是林浩軒嘴角揚起笑容,搖頭輕歎:“難道牛會長沒有告訴你們,遇見岐門的岐少要繞着走嗎?甚至爬着走才有活路嗎?”
“岐少?”黑祈羽與白甯池的眼睛亮了起來,閃爍着瘋狂的熾熱:“你就是岐少?
真是得來全不費工夫,你擾亂黑道局面,以下犯上的興風作浪,已經上了我們黑道協會的黑名單了,牛會長正要下令審判你,想不到會是你!”
審判?
扯談!林浩軒背負着手,殺機若隐若現,右手握成拳頭道:“我還要去審判你們牛會長呢,爲什麽要追殺我的朋友?
如果不給出答案,不僅讓你們今天橫屍街頭,也會讓你們黑道協會受到滅頂之災。”
白甯池重重的哼了聲,惱怒的吼道:“我們做事情從來都不用向其他人交待,牛會長竟然下令追殺你朋友,那就是他該死。
小子,識相的話快快束手就擒,跟我們去見牛會長,免得我們捏碎你的嫩骨頭!”
聽到這裏,林浩軒退後幾步,揮手讓岐門兄弟閃開,然後向黑祈羽和白甯池勾勾手指:“廢話不說了,你們竟然追殺我朋友,又打傷我幫中兄弟。
無論如何,你們都出不了這個大門,一起上吧!”
黑祈羽和白甯池不怒反笑,想不到這個世上有如此狂妄的人,真是自造孽不可活啊。
白甯池躍身上前,右手握成鷹爪,淩厲的向林浩軒撲去,林浩軒拂開衣袖正準備反擊的時候,身後閃過人影,白衣飄飄的破天正面向白甯池射去。
林浩軒微微詫異,怎麽搶自己的對手啊?
炎铎從後面慢慢挪上來,嘴裏咬着冰硬的饅頭,解釋着說:“破天說過,他最恨别人全身白衣,那影響了他的形象,所以他忍耐不住出手,還請岐少多多包涵!”
林浩軒再次詫異,扭頭問:“你今天怎麽說那麽多話?你想要我把黑祈羽留給你吧?”
炎铎依舊沒有表情,冰冷的回答:“謝岐少!”
謝我幹啥?林浩軒有點抓狂,你們都拿黑祈羽和白甯池來練手,我練什麽啊?岐少就不用練啊。
白甯池的身手确實了得,但遇見破天這樣的高手還是遜色了,重拳擊打出去不僅沒有動到破天半根毫毛,連衣袖都沒有摸到,不由暗暗震驚破天身手的強悍,此時才明白昌平行園真的是藏龍卧虎。
連續幾招撲空,白甯池心煩意亂,詭異的扭動身軀向前,身上射出四五條白布纏住破天,随即雙手亮出兩把短刀刺了過去,刀勢強勁,宛如淩空天龍舞爪,森森刀氣劃破虛空出嘶嘶銳嘯。
十米之内,全被刺入肌骨的凜凜寒意所籠罩。
破天右手輕輕揮動,所有的動氣瞬間停滞!
白甯池的喉嚨上多了隻枯瘦的手,但就是這隻枯瘦的手斷了他的生機。
破天不屑的哼了一聲,輕輕松手,白甯池就像是折了翅膀的鳥兒轟然倒地,眼中的光芒漸漸消散,直至灰蒙無光,全身白衣讓他顯得更加陰森。
黑祈羽愣是不相信白甯池就這樣死了,上前探視他的氣息之後才怒吼起來,然後向林浩軒急的撲去。
與此同時,手裏還閃出尖銳的黑劍,連連劃出三個圓圈,炎铎聳聳肩膀,随即挪動躍去,人動槍未動。
黑祈羽見到炎铎如此托大,怒笑一聲,手中寒光一閃,招式毫無半點的花哨,隻是快,幾乎在瞬間刺到炎铎面前,劍法快捷,劍氣森森,寒意尚未及身,就已經令人的血液和骨髓都冷透。
宛如毒蛇出洞般的黑劍瞬間刺到面前,炎铎在電光火石之際,輕輕而迅捷的擡起手腕,銀亮的鋼槍在劍脊上輕輕一點一劃。
這簡單的動作,沒有人能用言語完美的形容其中的快、準、穩,随即鋼槍回握。
黑祈羽喉嚨噴血!
林浩軒可惜的搖搖頭,早知道不起床了,當了回觀衆,于是扭頭跟何育濤說:“何育濤,把他們毀屍滅迹,處理的幹淨一點,讓那什麽黑道協會爛頭焦耳的去地獄找這兩人,等哪天有了空閑,連它一起端了。”
何育濤點點頭,揮手讓岐門兄弟辦事。
林浩軒則返身入屋,想要察看日滅魄的傷勢,也想他看看冷夢妮的傷勢。
如果有可能,他還是不太願意過早的南下弘港,除了剛從桂欽州回來需要休息,更多的是顧慮杜家勢力,怕因此禍害到身邊的人。
當看着私人醫生爲日滅魄包紮傷口的時候,原本有點嚴肅的林浩軒止不住的笑出來。
半輩子在奪命和救命的日滅魄今日竟然上演了被人奪命和救命的場面,對他也實在有幾分難于想象的諷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