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九十四章食物中毒
林浩軒微微輕笑,伸了個懶腰說:“雲娜青幫敗局已定,但還有些人需要被教訓,那些當初反水的地方老大如果不扇他們幾巴掌,他們就不會吸取教訓,何況,我想知道岑藝虎有沒有處置兩千青幫幫衆。”
破天理解的點點頭,想必林浩軒擔心岑藝虎把兩千幫衆收歸自己麾下,到時候他要的可就不是半個雲娜了,整個雲娜也有資格有實力霸占,并成爲昔日的岑藝虎,但看着林浩軒的滿身傷痕,擔憂的說:“你的傷?”
林浩軒扭頭望着肩膀以及全身,大小幾十處傷口,雖然簡單的包紮過,但依然給人滿目瘡痍的感覺,偶爾還有鮮血滲透出來,于是苦笑着說:“竟然受了傷就應該去大醫院方能救治,所以進市内是最明智的選擇。”
破天無奈的笑着點頭。
雲娜,青幫分堂。
張興坐立不安,幾個小時無法聯系沈世焯,想要派出青幫弟子出城看看,卻發現每個路口都有警察設卡查人,而通向決戰之地的關卡更是多達五個,所有想要經過的人都被勸告其它線路,無論什麽身份都不會放行。
不正常的事情讓他擔憂起來,也讓他迅速行動起來,一邊繼續讓親信從其它線路探知情況,一邊打通深圳杜睿南的電話,雖然夜深人靜,但他相信少主還沒睡下,今晚決戰的結果是每個青幫人殷切期待的。
電話很快撥通,傳來杜睿南滄桑的聲音:“興叔,是不是雲娜決戰出事了?”
張興滿臉苦笑,又不能謊報軍情,于是緩緩的道:“少主,不知道爲什麽,我們暫時聯系不到沈堂主,也沒有任何兄弟回來彙報戰況,我們也派不出兄弟去查探情況,因爲警察滿大街的設卡并切斷通往城外的路。”
聽到雲娜督戰的張興竟然聯系不到沈世焯,杜睿南微微詫異,心裏雖然也有焦急,但還是寬慰着說:“沈堂主身邊有四千餘兄弟,不可能出什麽事,畢竟岐門是三千人,等等,你剛才說什麽,警察滿大街設卡查人?”
張興有些詫異少主的反應之大,但還是恭敬的回應:“是的!幾乎可以說是戒嚴,警察說穩定治安環境!”
聽到這裏,杜睿南臉上閃過悲戚之意。
良久之後,他苦笑着回答:“興叔,你我都疏忽了,朝都爲什麽會派人去雲娜穩定治安環境,還要嚴打損害安定團結的行動?恐怕他們早就知道岐門會去雲娜決戰,所以先派專員了解情況,到時方便壓制事态。
看來沈堂主兇多吉少了,如果當我知道岐門遠赴雲娜決戰能夠聯系兩者,那就好了,大意了大意啊。”
張興稍微思慮也滿是惆怅,反過來寬慰杜睿南的心:“少主,相信上天保佑青幫,事情不會太壞,雖然警察到處設卡查人,但我相信警察沒有偏袒岐門,否則早就來找我們麻煩了,但直到現在我們都安然無事。”
杜睿南并沒有寬心,開口問道:“興叔,你手中還有多少兄弟?”
張興參與了決戰的部署,所以毫不猶豫的回答:“還有兩千餘人,我和沈堂主曾經商量過,如果決戰兩小時沒有分出勝負,就把兩千人也投入戰鬥,但我始終聯系不到他,而且警察關卡頻密,所以沒有出動。
少主是否要我去助沈堂主一臂之力呢?或者把他們接應回來?”
杜睿南此時已經掃去了對林浩軒蔑視之心,精密的頭腦稍微分析就知道大勢已去,林浩軒竟然早已經有了預謀,就表示他必然會把雲娜作爲青幫弟子的墳墓,如果張興再不離開,恐怕也會折在林浩軒手裏。
爲了減少損失,他果斷的下令:“興叔,你帶着兩千多兄弟馬上離開雲娜,向曆兌方向轉移,警察雖然設卡查人,但于出城卻不會有多大的阻礙,現在就行動,無論出現什麽變故,都不要留在雲娜,先出來!”
多年的經驗讓杜睿南判斷出禍兮。
張興愣住了,片刻之後才回應:“放棄雲娜?我們花費那麽多的心血,現在放棄是否太早了?而且沈堂主他們生死未明,離去豈不是讓兄弟們寒心?何況我們有兩千人,足于守住雲娜,少主,我們是否再等等看?。
杜睿南搖搖頭,斬釘截鐵的說:“興叔,我們都輕視林浩軒了,我現在解釋不了什麽,你先馬上退出。”
說完之後,杜睿南就挂斷了電話,張興握着電話發愣,片刻之後才回過神來,正要叫手下撤離雲娜,幾名手下扶住兩名渾身是血的人進來,定神細看竟然是大虎和小馬,頓時帶着震驚之色上前,問道:“怎麽回事?。
幾名幫衆給他們倒水喝下。
稍緩了幾口氣,大虎悲威的喊道:“完了,全完了。”
張興愣在那裏,噩夢似乎圍了過來。
小馬也滿臉悲憤,語無倫次的補充喊着:“林浩軒親自帶人攻擊我們,沈堂主被他殺了,我們埋伏在樹林的奇兵也早被岐門識破,他們也兇多吉少了,警察也設卡槍殺我們兄弟,四千餘人沒有幾個活下來的。”
張興的嘴巴張得老大,正如少主所料!
“我們是從地溝爬進市内的,張管家,我們請求你帶領兄弟們爲沈堂主報仇啊,他們現在是疲憊之師,大規模厮殺下來,相信岐門也剩下不到千人了,而且全都是帶傷之軀,我們還有兩千兄弟啊,足于殺他們啊。”
大虎不愧是沈世焯的親信,此時還能作出理智的判斷。
張興堅決的搖搖頭,他相信林浩軒早已經有了防範,于是果斷的說:”現在警察遍地,根本無法行動,少主指示我們前往曆兌靠近,等糾集到足夠的人手,再來奪回雲娜,并爲沈堂主和兄弟們報仇,現在趕緊行動。”
幾名親信忙領命去處理。
大虎和小馬眼裏閃過絕望。但還是哀求着說:“張總管,現在大好時機,正是置敵于死地之際啊!”
張興輕輕歎息,親手扶起他們,平靜的勸解道:“大虎,小馬,我知道你們的心情,也知道你們跟沈堂主的感情,但是林浩軒他們是有備而來,竟然有把握擊潰四千青幫兄弟,想必也有辦法對付剩餘的兩千人。
我張興不是貪生怕死之人,但要死得有價值才行,如果林浩軒出現在我面前,我保證拼死也要砍下他的腦袋爲兄弟們償命,但現在敵我不明,我們不能無故送死,何況我們都被林浩軒殺死了,将來誰給沈堂主報仇?”
曉之以情,動之以理的話讓大虎安靜起來,兩人抹幹眼淚搖晃着站起來,張興正要幫衆扶着他們去離去,又有親信跌跌撞撞的闖了進來,滿臉驚慌的吼出讓張興揪心的話:“張總管,不,不好了!”
一驚一乍,張興沉下了臉。盯着他開口:“是失火了還是岐門殺進城裏了?”
這名親信沒有發現張興的神情,内心的恐懼已經讓他管不了那麽多了,語無倫次的回答:“都不是,是兩千兄弟出事了,他們全都肚子疼進醫院了,醫生說,說他們食物中毒了,必須立即搶救,否則,死定了!”
張興宛如雕像般的呆愣。
此時,岑藝虎正背負着手,掃過幾位地方老大之後,望着吳東說:“青幫幫衆在哪家醫院救治?”
吳東擦拭着汗水,小心翼翼的回應:“就在天雄幫名下的協合醫院,兩千人把醫院都擠滿了。”
岑藝虎點點頭,輕輕哼了聲:“你買的什麽毒藥?純料就是假冒僞劣産品,原本要毒死人的卻讓他們洗洗腸胃就沒有事,所幸錯有錯着,否則我還不知道怎麽收拾手尾,但是你下次辦事必須要給我小心點。”
吳東忙開口回應:“是!是!”
岑藝虎的目光又轉移到五個老大的身上,威嚴霸氣也讓他們不寒而栗,輕輕揮手,吳東忙從後面的櫃子提出五個袋子,拉開拉鏈放在幾位大哥的面前,裏面赫然入目的是大堆的紅色鈔票,至少也有幾百萬。
老大們不解的相互對望,喃喃發問:“虎爺,這是?”
岑藝虎掏出整疊的鈔票晃了幾下,淡淡的說:“這是給各位的辛苦費,五百萬,大家先用着,現在開始,把你們的幫衆報出去,讓他們去把青幫的雲娜分堂給我端了。
記住,雞犬不留,事成之後再給大家五百萬。
幾位老大欣喜若狂,看來自己還真是跟對了人,虎爺出手就是大方,遠比岐門和青幫豪爽,以後的天下還是岑藝虎來坐比較好。
于是聽到他的命令。忙張口答應:“虎爺放心,我們保證把事情辦得妥妥當當。”
岑藝虎揮手讓他們提着錢離去。
等他們走了之後,岑藝虎才望着吳東,語氣平靜的說:“剛才責怪你不要放在心上,我是想借你讓各位老大盡心盡力,我在雲娜已經沒有什麽人可以依靠,這些老大們更不可靠,唯有你才是我最信任的人。”
吳東感激的回應:“謝虎爺看重。”
岑藝虎露出微笑,輕輕的拍着他的肩膀,淡淡的說:“總之,以後有我的半個雲娜,也就有你的天下,我是不會虧待你的,畢竟昔日跟随我的老臣子死的死,自立門戶的自立門戶,唯有你對我不離不棄。”
吳東輕輕歎息,滿臉堅毅的回應:“虎爺曾經救過吳東狗命,所以此生都願意爲虎爺賣命!”
随即又壓低聲音說:“虎爺,青幫的中高層今晚必定逃出雲娜,而中毒的兩千青幫幫衆肯定不能跟随,我們是否把他們收爲己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