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一十二章厮戰
從渡愁酒肆走出來,林浩軒才發現這條街道算是熱鬧非凡了,酒肆周圍店鋪有數百人或明或暗閃現,雖然他們都是來監控林浩軒的青幫幫衆,但在這種惡劣天氣出來實在讓人佩服,可見這年頭混黑社會确實不容易。
青幫幫衆見到林浩軒和炎铎出來,先是生出愣然,随即習慣性的走了出來,右手熟練的按在懷裏的砍刀,領隊的黃車已經傳達了赢昌海的命令,如果林浩軒安分的呆在渡愁酒肆,那就靜等命令再攻擊。
如果他想要跑路,那麽格殺勿論!
林浩軒和炎铎并排而立,傲然的面對停止動作的青幫幫衆,林浩軒指着兩百米外的面包店,淡淡的說:“炎铎,咱們從這裏殺過去,看誰先砍下領隊人的腦袋!”
炎铎目光凝聚成芒望去,走出來探視情況的黃車瞬間感覺到殺氣,忙下令給青幫幫衆,務必兩邊堵死林浩軒他們,千萬不能讓他們逃出長街,他當然不相信林浩軒的目标是他,甚至不相信林浩軒兩人能夠拼赢數百人。
強風拂動所有人的衣襟,甚至還微微推着林浩軒的背部。
順風!林浩軒眼光射出殺機,右手輕抖,戰刀躍然在手。
刀鋒薄如春冰,殺氣卻濃如千年不化之雪。
林浩軒和炎铎相互碰撞,生出強大的動能向前沖去,加上強風吹出力道,兩人簡直就像是射出的利箭,眨眼之間就躍出了十幾米,有幾個青幫幫衆完全沒感覺到他們閃過,待反應過來的時候,林浩軒已經遠在身後。
兩名青幫幫衆嗷嗷直叫,舉刀沖向正向這邊躍來的林浩軒。林浩軒冷笑出聲,擡手架刀擋住迎面的劈殺,這刀力量十足,‘當’的一聲金鳴,林浩軒退後半步,正好借力,身子微側,躲過左側幫衆斜刺過來的那刀。
那人見林浩軒輕松躲過,刀還沒有收回,林浩軒已經動了,隻見他手臂微晃,無名寶刀直向那人手臂刺去,那人急忙想收回手臂,可惜慢了半拍,手臂剛剛移動就被斬斷,那人慘叫出聲,捂住斷臂的傷口。
林浩軒挪動步伐來到他面前,擡腳将那人踢了出去,在他倒退的時候刺進他咽喉。
所有的動作都在電閃之間,如此強悍的戰鬥力讓後面的幫衆微微遲滞攻勢,随即更是生出悲憤蜂擁過來,林浩軒抖動戰刀反撲了上去,無名寶刀生出的氣勢讓林浩軒宛如虎入羊群,疾速穿插于人群的縫隙間。
遠處吸煙觀戰的黃車,火光微微停滞。
揮出的戰刀劈翻了七八個敵人,林浩軒不做絲毫停滞,再次悍然闖進入幾十把砍刀鐵管冷芒交織的刀棍網中,也就是十來秒的功夫,十幾名青幫幫衆捂着胸口撲倒在地,嘴裏吐出濃郁的鮮血。
炎铎更像是出山的獅子,他從來都是講究一招緻命,速度,力量和兇狠才是他刀法的精髓,所以意圖阻擋的青幫幫衆瞬間倒地,一些人咽喉被割斷,一些人胸口被劃破,一些人腦門被劈爛,慘叫聲驟然響起。
酒肆裏面的沒羽提着蜂蜜,行雲流水的塗在羔羊上面。
期間,還不忘記望着牆壁的時鍾。
此時,場上的激戰已經進入白熱化,剩餘的幫衆分成兩批同時進攻,數名敵人最先沖到炎铎面前,鋒利明亮的鋼槍從各個角度刁鑽的刺出,淩厲的封殺了四面八方,連一絲生機退路都不曾留下。
配合他們喊聲震震的氣勢,足于把普通人的膽子吓破,但他們面對的是炎铎,他向側輕輕挪動腳步,鋼槍自下而上的劃出弧線,在敵人沖到面前之際就先快半拍劃破他們的咽喉,妖異而鮮紅的血珠散落在四周。
屍體轟然倒地,後面的兩名敵人眼含怒火,正要淩空揮刀劈來,發現炎铎已經撲到他們的眼前,還沒來得及發難,鋼槍又毫不留情的斬殺在他們的胸前,沒有絲毫的留情,就讓他們鮮血四濺的倒在地上。
兩人的強悍不僅沒有讓敵人退卻,反而變得更加瘋狂。
一名小頭目抽了個冷空子,向林浩軒鬼鬼祟祟的貼了過去,剛剛靠近就被林浩軒發現,林浩軒掄起戰刀劈下,面對勢大力沉的攻擊,小頭目隻能舉刀抵抗,隻聽‘咔嚓’一聲,刀斷人傷,無名寶刀已經砍在他的肩膀上。
林浩軒随即旋身出腳,踢在他的胸口上,手裏的寶刀也順勢劃過圍殺來的青幫幫衆,刀刀見血,無數聲慘叫響起。短短片刻,林浩軒和炎铎的華麗配合之下,地上就躺滿了七十多具屍體,鮮血随着雨水流淌在街。
青幫幫衆終于畏懼了,望着漸漸靠近的兩人,止不住的向後退卻,林浩軒完全無視他們的存在,眼睛盯着五十米外的黃車,原本氣定神閑的家夥現在變得目瞪口呆,就連雨水打在臉上也沒有了感覺,掌心甚至出汗。
因畏懼而瘋狂,黃車怒吼了起來:“殺了他們!”
青幫幫衆鼓起勇氣,提着砍刀正要沖上來的時候,他們忽然發現,渡愁酒肆又湧出了幾十号人,身襲黑裝的向他們壓了過來,步伐整齊歸臉上相似的冷漠無情,手裏提着的玄鐵砍刀陰森烏黑。
雖然人數相比他們還是少得可憐,但這幾十号死士發出的氣勢,卻讓人油然感覺到畏懼,再大膽的人,如果見到幾十具死屍向自己靠近,都難免生出恐懼,這是本能而非膽小,而岐門死士的陰沉又比死屍還可怕。
青幫幫衆終于畏怯了。
林浩軒和炎铎的強悍已經震撼了他們,原來以一抵百并不是神話,再來上這幾十号可怕的家夥,他們由衷的感覺到絕望,他們不怕血腥,不怕死亡,但怕完全沒有機會勝利的血腥,完全沒有希望的死亡。
不遠處的高樓套房,臨窗站着三個人,正用望遠鏡觀看着酒肆的畫面,雖然雨水很大,但在軍事專用望遠鏡前還是顯得很清晰,其中靠在牆壁上的男子,搖晃着手中的咖啡,笑道:“陳建傑,我兄弟如何啊?”
靠牆壁的人正是劉吉虎,依舊聚精會神觀戰的人就是他的戰友陳建傑和李昂,聽到劉吉虎的話,陳建傑輕輕歎息,苦笑着回答:“你這個兄弟,實在太變态了,咱們三個人加起來,恐怕都不夠人家打。”
李昂也擡起頭,眼裏蘊含着沒有消去的震驚,喃喃自語:“别說咱們三個,就是首華軍區的十大變态牛人,加起來也未必能夠拼過那小子,看看人家的身手,殺幾百人宛如切菜般容易,而且是正面沖殺。”
陳建傑和劉吉虎明白他的意思,像林浩軒和炎铎提着冷兵器砍幾百人,顯得非常不可思議,甚至可以說是詭異。
強風從窗縫中擠了進來,冰冷着衆人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