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一十七章“救出”張興
林浩軒搖晃着再也滴不出酒的瓶子,苦笑的搖搖頭,随即把酒瓶向沖到面前的青幫幫衆砸去,砰的聲響,紅着眼睛殺到近前的敵人踉跄退了幾步,緩過神的時候,林浩軒的戰刀已經刺進他的胸口,随即随着鮮血拔出。
林浩軒踢翻眼前的敵人,高聲喊道:“速戰速決!我們要趕去救張總管。”
岐門兄弟的攻勢更加淩厲,青幫幫衆逃得更快。
十分鍾後,長街僅剩下林浩軒他們。
林浩軒抹去臉上的雨水,意味深長的問道:“敵人多少逃了些吧?”
沒羽把割肉的垂下,平淡不驚的回應:“至少有幾十人活着逃走。”
林浩軒呼出幾口悶氣,收回戰刀笑道:“那就好,我還怕敵人都被你們殺光了呢,那就浪費我的心血了,殺這幾百青幫幫衆于紗門戰局,并無實際意義,隻是讓我們平安熬過今晚,明天将會有更大的厮殺等着我們。”
沒羽點點頭,苦笑着回答:“幸好天亮之前,五百兄弟會趕到紗門。“
林浩軒背負着手,輕輕歎息:“加上我們也就差不多七百人了,赢昌海是個聰明陰狠的人,今晚吃了大虧就會醒過來,相信明天會調入近萬幫衆圍殺我們,你說,我們這七百人拿什麽跟近萬人對抗?所以張興格外重要。”
沒羽凝望着夜空,若有所思的道:“他們應該動手了。”
林浩軒輕輕點頭,笑道:“希望他們能夠‘救出’張興。”
夜色漸濃,三雅酒店,燈火通明。
在林浩軒他們厮殺将近尾聲的時候,原本平靜如水的三雅酒店也陷入了混亂,因爲整座酒店忽然暗了下來,酒店的管理人員忙讓人查找原因,還打電話給電機房啓動備用電源,誰知道電話根本沒有人接聽。
與此同時,張興所在的樓層也陷入緊張中,大牛和小馬以爲紗門青幫要開始襲擊他們,個個都拿着武器高度警惕,就着應急逃生門的微弱藍光,張興的幾十名親衛都看得見彼此的驚慌,掌心更是生出了冷汗。
負責‘警衛’的紗門青幫領隊,名叫羅思谷,是個心狠手辣之人,見到整個樓層忽然停電,心裏雖然有幾分詫異卻也不放在心上,揮手讓幾名幫衆去探視情況,自己領着兩百人繼續警戒,目光偶爾瞟向張興的房門。
赢昌海曾囑咐過他,務必‘保護’好張興,随時等待他命令。
幾個幫衆走到盡頭按下急用電梯,片刻之後電梯門口緩緩打開,就着電梯數字的紅光,他們清晰的見到裏面有七八個人,正要開口詢問的時候,一柄鋼槍疾然伸出劃過,瞬間割破他們的喉嚨。
慘叫過後,身軀轟然倒地,剛好壓在門口讓電梯再也關閉不上,炎铎領着岐門兄弟踏了出來,又撩翻幾個沖來的幫衆,踏過屍體橫對整樓層的青幫幫衆,冰冷的聲音穿透出去:“殺光他們,救出張總管。”
炎铎的出現,已經讓紗門青幫幫衆生出詫異,他喊出的話更是讓他們嘩然吃驚,嚴密防範的小馬也是無比震驚,來人用意竟然是救出張總管?當下忙讓手下進入房間,把樓層的情況向張總管彙報,自己提刀警戒。
羅思谷見到炎铎瞬間殺了幾名幫衆,心裏震驚之餘也知道其身手不凡,但聽到他的言語,不由勃然大怒的喊道:“憑你們?憑你們幾個想要救出張總管?不覺得是癡人說夢話嗎?我們可是有兩百精銳。”
炎铎沒有說話,揮手彈出幾個圓形物體,岐門兄弟也摸出東西扔在樓層走廊,随即從懷裏拿出防毒面具戴上,圓形物體落地之後瞬間散發出刺激的氣味,在整個走廊彌漫起來,青幫幫衆頓時被嗆得鼻水眼淚四流。
羅思谷也呼吸艱難,咳嗽着說:“催,催淚彈……”
與此同時,後方的青幫幫衆也産生慌亂,因爲安全通道的門也打開了,玉玲珑領着幾十名岐門兄弟殺出,手裏也先彈出催淚彈,随即亮出晶瑩剔透的薄刀,口中也高聲喊着:“速戰速決,救出張總管。”
兩邊彈射的催淚彈,不由自主的把紗門青幫幫衆向中間擠壓,而中間就是警戒的小馬他們,雖然不知道發生什麽事,但見到羅思谷他們靠近,也捂住鼻口吼道:“不準靠近,不準靠近,這是張總管的套房。”
羅思谷勃然大怒,砧闆上的肉還如此嚣張?于是邊讓兩邊的兄弟頂住玉玲珑他們,邊怒吼着:“兄弟們,張總管勾結外敵謀反,想要就地殲滅咱們,咱們不能任由他們殘殺,兄弟們,殺了那幫吃裏扒外的東西,。”
紗門青幫幫衆聽到命令,頓時分出不少人向小馬他們沖殺過去,小馬見到他們蜂擁沖擊,忙向自己的手下喊道:“兄弟們,給我頂住,紗門青幫背叛幫主,咱們不能讓他們殺了張總管,背叛者,格殺勿論!”
跟随張興的幾十号精銳朗聲應道,構成兩道防線守護着房門,很快,雙方就對峙起來,兩秒後,在紗門青幫幫衆的重圍中發生起小範圍厮殺,而外圍的幫衆也面臨着對戰,對手的戰鬥力更是讓他們膽顫心驚。
鋼槍輕輕揮動,炎铎領着岐門兄弟整齊的向前沖殺,在催淚彈的作用之下,首當其沖的青幫幫衆戰鬥力幾乎等于零,炎铎的鋼槍側伸就輕易劃過他們身軀。
慘叫聲不斷響起。
羅思谷扯下衣服捂住嘴巴,怒聲低吼着:“殺了他們!”
十幾包紮好緩過神的幫衆,立刻提刀向炎铎他們沖來,岐門兄弟從後面反撲了過去,片刻之後就響起兵器的碰撞聲和喊叫聲,炎铎勢如破竹的劈翻幾個人,提刀不再找迎戰别人,眼睛盯着對方主帥,直奔他殺去。
場中間擠滿了人,刀光劍影,雙方都殺的眼紅,見人就砍,鮮血灑滿地面,羅思谷也看見了林浩軒,看他雙眼冷酷的樣子心中忍不住打個冷戰,伸手抓住自己身旁的兩名手下,向前推去,大叫道:“給我殺了他!”
兩名手下嗷嗷直叫,壯膽着沖殺過去。
炎铎面無表情,腳步沉穩的向前走去,鋼槍順勢劃動,左側瞬間中幫衆眉心,說是遲,那是快,炎铎殺了他隻是石光電閃的工夫,将手中鋼槍輕甩,然後快速對上另外那人。
這名青幫幫衆剛才看得真切,炎铎沒用上幾秒鍾就殺死自己的同伴,心中已無鬥志,見他提槍向自己走來心都縮成半團,兩人對戰時最忌諱的就是膽怯,心中害怕自然就會縮手縮腳,發揮不出全力。
這人本來就和炎铎有天地之差,再加上對他顧慮重重,沒走兩招,就被炎铎揮槍劃破咽喉,仰面栽倒,跟着自己先行的同伴共赴黃泉路了,炎铎無視倒下的敵人,用槍尖遙指羅思谷,冷然道:“該你了!”
羅思谷沒想到炎铎如此勇猛,剛才還以爲他仗恃着催淚彈得逞,現在才知道其身手确實恐怖變态,臉色巨變,把手緩緩摸向身後,在他的後腰上還别着兩把槍,都上好了子彈,想出其不意将炎铎解決掉。
炎铎嘴角上揚,表情異常的詭異
炎铎殺光閃動的雙目,如同兩把刀子直刺進羅思谷的心髒。
似乎把他的心事全部看穿,這種氣勢令羅思谷爲之心驚,他沒有把握能殺掉對方,甚至感覺到對方的鋼槍會快過自己的手槍,雖然他不想承認,但心底的預感卻重重的沖擊着他,汗水從他的頭上緩緩流下,滴入地毯。
在炎铎的戾氣中,羅思谷感覺自己成了虎口之食,随時都有被撕碎的可能,心中不由生出畏懼,也因此惡向膽邊生,趁着炎铎停滞腳步的時候,忽然精光爆射,把手中的砍刀向炎铎射出,自己反手拔槍。
兩個動作行雲流水,也确實很快,但相比炎铎來說終究還是慢了,當羅思谷舉起槍的時候,鋼槍已經抵在他的咽喉上,下一秒,槍尖穿過他的後頸,羅思谷像是洩氣的氣球,瞬間低下腦袋,眼神恐懼和慌亂。
還有,難于置信。
外面殺聲震震宛如鑼鼓,房内的大牛在貓眼裏認真的觀察着外面場景,并不時的把情況反應給張興,張興宛如禅定的老僧,動也不動的呆坐在沙發,表面上雖然平靜如水,但茶幾上的酒杯卻昭示着他的慌亂。
他知道,自己被林浩軒擺上了台,但卻無計可施。
不知道過了多久,房門轟然倒下,炎铎和玉玲珑領着二十餘名岐門兄弟,無視渾身是血的小馬幾個,也無視大牛他們舉起的五把短槍,炎铎目光凝聚成芒,望着不遠處端坐的張興,淡淡的說:“岐少有請!”
小馬舉刀想說些什麽,卻無力的靠在牆壁上喘息,半個多小時厮殺下來,活着的人幾乎全部帶傷,紗門青幫全軍覆沒,岐門死亡十餘人,小馬所率的精銳也僅剩三個,加上大牛他們也就八個人,可見厮殺的殘酷。
大牛出聲喝道:“憑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