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二十三章砸場子
值班的經理閱曆過人,看見他們進來後就覺得不對勁,連忙拿出電話先通知負責人,通知完後才走到大牛和小馬的面前禮貌的說道:“對不起,兩位老闆,我們這裏現在不營業,請中午二點之後過來行嗎?”
“不營業?那你他奶奶的打開門幹什麽啊?想要玩耍老子啊?”大牛頓時破口大罵,今天就是吃飽了來搗亂生事,反正随便怎麽做都行:“是你們狗眼看人低覺得老子沒錢,還是覺得我們兄弟好欺負啊?”
值班經理也不是省油的燈,也嚣張跋扈的回道,“你們是不是找事啊?你見過那麽早營業的私人會所嗎?兩位要是來找事的話,我勸你們還是出去打聽打聽,這裏是誰的地盤,要是真的想找死的話,我們成全你。”
想着場子已經很久沒有人來鬧事了啊!沒有想到今天來了幾個,真的是瞎了狗眼,值班心裏暗暗的想着。
大牛冷笑幾聲,陰森森的說:“被你猜對了,老子真是找事的!”
話音剛剛落下,他就摸上桌子旁邊的酒瓶,狠狠的砸在值班經理臉上,值班經理殺豬般的嚎叫起來,忙用手捂住傷口,鮮血源源不斷的從指縫間流出,歇斯底裏的喊起來:“砍了他們,砍了他們!”
這間會所平時至少有十幾個壓場,但被抽調走後就剩下四五名保安,因此聽到值班經理的命令,全都遲疑了片刻,畢竟對方有七個人,但還沒等他們考慮好,大牛和小馬他們已經先撲了過來,手裏的砍刀兇猛拼殺。
沒有任何懸念,四五名保安很快倒下血泊中。
大牛和小馬他們四處分散開去,把整個會所砸的稀巴爛,還毫不客氣的把小姐們和小夥子們趕出會所,大牛還拿起會所的電話撥打自己手機,然後又領着兩個人閃進廚房,折騰片刻後,就迅速的撤離了。
他們前腳剛剛離開,情人會所的支援也到了,幾十号人從幾部面包車鑽出,手持砍刀鐵管沖進會所尋找鬧事人的痕迹,誰知道兇徒早已經離去,會所裏隻有哀嚎的值班經理等,鼻子靈敏的人還嗅到些許的燃氣味道。
幾百米外,大牛看看時間,摸出電話打了過去。
轟!會所瞬間爆炸起來,濃烈的大火從門窗口噴出。
大牛扭頭望了幾眼,喃喃自語:“林浩軒那小子果然毒辣。”
赢昌海果然坐立不安!
總堂已經調集八千幫衆準備圍殺林浩軒,誰知道林浩軒識破吳枚後就跑得無影無蹤,正當他下令四處搜尋林浩軒蹤迹的時候,各個分堂紛紛來報,苦訴林浩軒在他們的地盤出現,還砸了不少高級場子,導緻分堂損傷慘重。
赢昌海能坐到青幫紗門堂主的位置,自然不是頭腦簡單的武夫,否則也不會連夜擊殺成功青幫五十名好手,更不會想出絕世妙計讓吳枚他們冒名頂替,所以他稍微思慮,就知道的避實就虛的運動戰了。
他走到總堂門口遙望陰沉的天空,背負着手自語:“林浩軒啊林浩軒,我最大的失誤就是輕視了你,如果昨晚我集中所有人手圍殺酒肆,就不會有今天的被動局面,可惜良機已經錯失,現在唯有跟你重新角逐成敗了。”
情報不斷的送上來,截至到晚上八點,各地分堂已經損失了九處場子,全是日進鬥金的高級會所,更重要的是,林浩軒他們不僅傷人搶物補充自己,還把場子燒得面目全非,讓場所至少三個月内無法恢複營業。
雖然赢昌海下令各堂關注林浩軒他們行蹤,意圖找出其規律行蹤圍殺,但那小子簡直就是流竄作案,三個小時前還在東區傷人,兩個小時後又已經在西區燒場子,想要讓分堂截擊他們,又因爲人手不足難于成效。
赢昌海想要調用官方力量對付林浩軒,又因爲有人把高速公路車爆事件捅在網上,還指名道姓的把矛頭放在嬴家身上,批評他們爲了私人恩怨而火拼,還動用政府關系壓制事件真相,甚至還爆料嬴家深厚背景。
揭露之人說的有根有據,因此把嬴家推上風口浪尖。
所以赢昌海不敢再動用官方關系,生怕葬送了父親的仕途,他從彙總的情報中不斷審視,随即分析出林浩軒他們是小股部隊作戰,因此機動性異常的強大,各分堂難于掌握其行蹤,但也暴露出林浩軒并沒有多少人手。
因此邊讓各分堂聚中人手待命,邊讓人留意林浩軒等人的蹤迹,他想要尋求意外的幾率,期待散發的線人能夠發現林浩軒行蹤,分堂的幫衆能夠纏住他們,同時從總堂選出兩千精銳車上待命,随時準備強有力的支援。
幾乎同個時間,三千青幫精銳分成各種合法團體進入紗門,有些是組成旅遊團,有些是組成政府參觀團,有些是經濟交流團,甚至還有人組成樂隊趕赴紗門,總之是隐蔽又合法,即使赢昌海獲悉也不敢貿然下手。
夜色漸深,強風依舊。
幾輛本地牌的轎車緩緩的行駛在街道,中間的車輛裏面坐着林浩軒和張興,掃視過周圍璀璨的燈光,張興伸了個懶腰,幽幽開口道:“今天燒了赢昌海的九間場子,雖然不至于傷筋動骨,但怎麽也會肉痛心疼。”
林浩軒呼出幾口悶氣,淡淡回應道:“那是當然的,想必他現在正四處尋找我們,恨不得吃我們的肉剝我們的骨,隻是不知道他會不會從總堂派出精銳追殺我們?如果他按兵不動,我們就隻能繼續砸場子下去了。”
張興也無奈的點點頭,滿臉愁苦的歎道:“雖然砸場子會讓他心煩意亂,但卻無法重擊他,根據情報顯示,總堂的幫衆已經高達八千,即使明天三千青幫精銳趕赴紗門會合,恐怕也難于對抗赢昌海。
必須調離總堂人手才行,哪怕少個兩三千人。”
林浩軒的手指輕輕敲打車窗,忽然腦海裏靈光閃過,帶着些許的欣喜開口:“有辦法了!張總管,你中午不是說過嗎?赢昌海之所以能夠發展迅速并有底氣造反,是因爲背後有清首幫強大的支持,所以才膽大妄爲。”
張興沒有說話,等着林浩軒說下去。
林浩軒的嘴角閃過詭異的笑容,緩緩補充道:“清首幫跟赢昌海不僅有毒品生意來往,還在紗門投資了十幾間豪華酒吧和夜總會,竟然我們砸赢昌海的場子惹不急他,那麽燒清首幫的名下産業,他會有什麽反應呢?”
張興明白他的意思了,微微笑着回應:“那麽赢昌海必然暴跳如雷,爲了給盟友合理的交待,就會派出總堂的人手來追擊我們,至少也會在清首幫名下的場子重兵防守,以免我們再次的搗亂而給他招緻麻煩。”
林浩軒點點頭,輕輕笑道:“雖然不知道有沒有用,我們還是可以試試。”
張興坐直身子,淡淡的回應:“死馬當作活馬醫吧!”
四十分鍾後,呼啦啦酒吧。
裏面正歌舞升平,男男女女正瘋狂的扭動腰肢,展現着自己最原始的面貌,刺激的香水味和酒精氣息混合彌漫在空中,雪白的大腿和妖豔的笑容構成無比暧昧的場面,酒不醉人人自醉,随着醉意情.欲漸漸高漲。
就在這時,林浩軒領着二十幾号人闖了進來。
随着林浩軒的手指輕揮,大燈全部被打開了,耀眼的燈光刺激着瘋狂男女,酒吧瞬間安靜下來,大牛和小馬踢翻兩個保安,還順勢斬上幾刀,随即怒吼着:“黑幫辦事,閑雜人趕快給老子滾開,否則刀槍無眼,滾。”
見到他們兇神惡煞的樣子,尋歡作樂的男女們頓時四散逃去,片刻之後,酒吧就剩下林浩軒他們以及看場子的十幾号人,爲首青年提着砍刀,遙指着林浩軒喊道:“你們什麽人?知道老子是誰嗎?老子是清首幫的。”
林浩軒輕輕微笑,不置可否的道:“老子是紗門青幫的!”
爲首青年皺起眉頭,毫不猶豫的回道:“不可能!”
林浩軒背負着手,冷冷的說:“赢堂主覺得你們賺錢太多了,又不肯給保護費,所以讓我殺光你們!”
爲首青年臉色巨變,握着的砍刀微微顫抖。
林浩軒趁此機會吼道:“給我殺!”
大牛和小馬最先沖了過去,二十幾名岐門和青幫聯軍也揮刀沖殺,爲首青年也是個精明人,知道擒賊先擒王,于是帶着兩個親信向林浩軒沖來,林浩軒見狀從容地挽了挽袖子,這兩天拼殺都拼出瘾來,正好拿他們開刀。
林浩軒剛剛亮出無名寶刀,爲首青年就惡狠狠的沖殺了過來,林浩軒側身輕松閃過迎面劈來的砍刀,對方用力過度,一刀不中,身子有些前傾,林浩軒輕輕搖頭,猛的向上提腿,膝蓋正好頂在青年人的小腹上。
别看林浩軒身材并不強壯,但爆發力極強,瞬間出招時的力量非同小可,爲首青年人根本承受不住他的重擊,像個煮熟的大蝦,身子急縮成團,跪倒在地深垂着頭,連連幹嘔,林浩軒刀起刀落砍在他的咽喉上。
爲首青年鮮血四濺,瞬間斃命。
另外兩人大驚,其中拿鋼管的青年大吼出聲,用盡全力向林浩軒頭頂砸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