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二十六章圍困
赢昌海當然緊張沙海市了,那是他重點打造的陪都,不僅投入大量的人力财力,而且還是收入來源的重地,一旦有失,那不僅相鄰的三雅面臨危險,就連幫衆的溫飽問題也會受到影響,到時候自己就會陷入兩難境地。
接下來的時間,青幫并沒有攻擊肖虎笙他們,五十分鍾後,肖虎笙調集的各路援軍紛紛到達堂口,可由于力量太過于分散,每波的人數也不是很多,沒等接近堂口,就被養精蓄銳的大牛和小馬他們打得四散奔逃。
樓上的兩百餘幫衆剛剛發現援軍的影子,還沒高興起來就見到他們被打散,士氣和信心不由低落起來,所幸青幫并沒有攻擊,否則他們必定傷亡不少。
真正的大戰,在後面。
圍點打援!
這就是林浩軒一貫主張的策略,他之所以困住肖虎笙他們沒有發動攻擊,就是讓沙海市各場子的人手往分堂趕赴,讓他們飛蛾撲火般的死在大牛等人的刀下,前者舟車勞頓,後者養精蓄銳,如此的以逸待勞痛擊根本沒什麽懸念。
下午兩點,風和日不麗。
林浩軒望着對面的分堂口,在旁邊的白紙上填寫着數字,随即向輪椅的張興笑道:“九十分鍾裏,前後七批敵人趕來支援,每批人數大概兩百人,隻要再打退兩批支援,我們就可以把樓頂的人全部幹掉了。”
張興佩服的點點頭,還以爲這小子閑着無聊在玩數字遊戲呢,原來在計算敵人的支援兵力,可見其謹慎到什麽程度,于是笑着回應:“放下吧,他們的支援很快就會趕來,被我們困住的人想必更焦急。”
林浩軒輕輕微笑,紅色的筆尖圈着更大的箭頭。
張興端起身邊的熱水喝了幾口,燙口總是容易讓人變得更清醒,随即想起些什麽,緩緩道:“不過根據大牛的反應,樓頂的各個通口全部被堵住,僅剩下設置鐵鏈的安全通道可以強攻,怕會死不少兄弟!”
林浩軒輕輕搖頭歎息,不置可否的回答:“不能再添加傷亡了,否則擋不住赢昌海派出的兩千精銳,如果我猜測不錯的話,派出追擊我們的嬴家幫衆很快就會趕到沙海市,我們必須保存實力對戰,才能完成殲敵計劃。”
張興點點頭,開口問道:“那樓頂的兩百人?”
林浩軒在紙上龍飛鳳舞的勾出兩個字,張興湊前審視幾眼,心裏微微顫抖,竟然是力透紙背的“水攻”兩字,雖然他理解林浩軒的意思,但卻感覺到其中散發的殺氣,遲疑片刻後問道:“怎麽個水攻法?水能殺人?”
林浩軒沒有直接回答他,神秘莫測的道:“到時候就知道了!”
話音剛剛落下,對面的沙海市分堂又響起殺喊聲,林浩軒拿起望遠鏡掃視,十幾輛駛到分堂前面的面包車鑽出百餘人,手持着砍刀向分堂入口沖了過去,當他們接近樓房時,卻感覺到不對勁,整座樓房太靜。
靜得有些可怕,裏面沒有絲毫聲響,他們正在詫異的時候,六七樓忽然砸下不少東西,宛如電視機和桌子類的雜物,因爲支援的人集中在正面入口進攻,所以人跟人的間距很密,因此雜物幾乎都砸中樓下支援幫衆。
等電視機挾帶着六七樓的墜勢砸中幾個幫衆的時候,他們瞬間就倒在地上不再動彈,兩輪下來,支援的嬴家幫衆死傷高達五十人,在他們大驚失色之際,從裏面沖出兩百青幫弟子,後面也湧出幾十号人堵住退路。
沒有任何懸念,五分鍾就結束了戰鬥。
片刻之後,林浩軒領着沒羽他們踏進了沙海市分堂,張興則按照林浩軒安排去實施作戰計劃,當林浩軒從門前的數百屍體踏過的時候,望着地上的鮮血和絕望的神情,他輕輕搖頭歎息,一将功成萬骨枯,實在是至理名言啊。
林浩軒領人上到酒九樓,大牛和小馬他們見到林浩軒親自參戰,都恭恭敬敬的點頭問候,随即才主動彙報:“岐少,九樓還有兩百敵人,他們堵塞住各通道,僅剩下安全通道可以通行,還在道上設置了幾條障礙鐵鏈。”
小馬無奈的靠在牆壁上,指着五米左右的階梯和幾十個死守門口的嬴家幫衆,歎息着說:“障礙鐵鏈阻止我們快速向前沖擊,門口的狹隘讓我們難于發揮人數優勢,如果采取換命方式,我們會傷亡很大。”
把守門口的敵人也知道易守難攻,嚣張跋扈的喊道:“上來啊,狗東西們,有本事上來啊,老子劈死你們。”
林浩軒玩味的點點頭,不置可否的回道:“放心,你們必死無疑,如果你們不是留下安全通道,或許還能守住九樓等待大支援,也或許還有幾分活命的機會,可惜,老天注定要你們滅亡,那就讓我送你們上路吧。”
林浩軒揮手把小馬和大牛叫過來,低聲耳語了幾句,兩個人就眉開眼笑,随即就領命去安排了,在敵人的詫異中,他們很快就回來了,兩人的手裏都拉着從消防栓弄出來的高壓水管,然後站在林浩軒的身邊待命。
林浩軒拍拍他們的肩膀,淡淡的說:“開始吹水吧!”
大牛和小馬點點頭,向站在消防栓旁邊的幫衆打出開水的手勢,幾名幫衆立刻扭開水龍頭,水管疾然噴出了巨大的水柱,宛如利箭般的射向門口敵人,兩個倒黴的家夥來不及躲閃,瞬間被水沖着倒飛出去。
他們撞到身後的同夥并沒有馬上停止退勢,粘着退出幾米才稍微站穩身軀,由此可見高壓水槍的威力是如何巨大,而且這裏是安全通道保障逃生的安全,所以消防栓都常年維修,射程也相當的遠。
在高壓水槍的壓制下,門口的敵人根本站不穩,更别說什麽反擊了,林浩軒輕輕揮手,幾名青幫弟子立刻上前去清理鐵鏈,用砍刀和錐子把鐵鏈的鎖頭狠狠砸起來,幾十下之後,鎖頭轟然脫落,鐵鏈也掉落在地上。
嬴家幫衆見狀大驚,挪動腳步想要沖上來,大牛和小馬立刻移動高壓水槍,水柱宛如巨大的長刺射向他們的臉部,幾名沖來的敵人不僅站不穩身子,甚至感覺到滿臉劇痛,或許再前行幾步就會被水槍射穿腦袋。
沒有十分鍾,四條大鐵鏈全部被清除了,整個安全通道已經暢通無阻了,林浩軒向沒羽使了眼神,沒羽立刻帶着十幾名青幫弟子向前挪動,但并沒有即刻發動攻擊,林浩軒随即讓大牛和小馬進跟後面,依舊用水槍開路。
此時,敵人已經沒有傻乎乎的堵在門口,而是靠在門的兩邊,除了可以躲閃水槍的沖擊,也可以繼續防守沖進來的青幫子弟,領隊的廖忠澤還迅速的作出反應,重新構建了幾道障礙防線,并調集大半幫衆固守。
他知道,隻有能堅持半個小時,就會得救。
林浩軒背負着手站在門口的兩米之外,并沒有發出進攻的信号,隻是平靜的讓大牛和小馬繼續射水,将近十分鍾,直到眼睛能夠見到裏面到處都是流淌的水,臉上才閃過難于言語的笑容,向沒羽打了個手勢。
沒羽和幾名青幫弟子扯下幾根電線,纏上幾把短刀扔進九樓裏面,林浩軒揮手讓大牛和小馬停止射水,并讓人迅速打開電閘,躲在門後面的敵人見到有東西扔進來,習慣性的低頭四處巡視,目光剛剛鎖定幾把短刀。
他們立刻聽到滋滋作響,還沒生出反應過來就被巨大的電流通過,麻痹和劇痛的感覺瞬間傳遍他們全身,慘叫聲跟随着響起,廖忠澤見狀大驚,想不到林浩軒如此奸詐,水電相互配合攻擊,輕易瓦解自己的防線。
于是他向十樓的樓梯退去,嘴裏高聲怒吼着:“退!快退!”
幾乎在他聲音落下的時候,林浩軒也發出簡短命令:“停止電擊,全速給我沖殺!”
電閘再次被拉下來,沒羽他們向門口湧了進去,大牛和小馬也領着親信們撲了進去,九樓防守的百餘名嬴家幫衆,被電擊奪去反抗能力的不下四十人
沒羽他們沒有理會地上的嬴家幫衆,直追逃竄的廖忠澤等人。
嬴家的幫衆因爲久不見支援,又被水槍和電擊弄得人心惶惶,所以他們早就沒有了鬥志,撒腿就跟着廖忠澤往十樓跑去,這也是肖虎笙的爲人謹慎,知道用九樓來做緩沖地帶,免得被林浩軒他們迫得無路可走。
隻是他沒有想到林浩軒他們竟然如此輕易的就攻破了九樓的防線,還死死咬住逃竄的手下,聽到傳來的慘叫聲,又見到還沒完成的障礙防線,他的心裏也止不住的咯噔起來,忙向十樓的幾十名親信喊道:“快,快關門,關門。”
親信微微發愣,脫口而出:“廖忠澤還在下面。”
肖虎笙眼睛瞪了起來,氣急敗壞的吼道:“現在老子的命都快沒了,還管他廖忠澤,趕緊關門,關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