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二十九章登門拜訪
小馬他們雖然殺得上瘾,但林浩軒的話就是命令,于是領着青幫弟子迅速撤出交戰範圍,因爲嬴家幫衆體力不繼,所以見到小馬他們逃走,不僅沒有揮刀咬住追擊,反而松了幾口氣,強提着精神不讓自己倒下。
此戰,嬴家幫衆傷亡百餘人。
等赢驅憲率人趕到的時候,林浩軒他們又跑出了百米遠,原本準備停止追擊的赢驅憲,見到滿地的屍首和受傷幫衆,咬牙切齒的吼道:“老子今天不追上你們,殺了你們,以後就不姓赢!”
有了仇恨就有了動力,于是赢驅憲繃緊着臉追擊,如此一來,他們很快就縮短了雙方的距離,前後相隔不過十餘米距離。
林浩軒他們跑出八百多米後,就偏移了方向轉到偏僻小道,紅了眼的赢驅憲根本沒有多慮,撒腿就提刀率領幫衆追來。
他永遠不會知道,滅頂之災正悄悄的降臨。
當赢驅憲偏離主道五百米,進入到荒廢山坡的時候,就見到林浩軒他們嚴陣以待自己,見到他們幾百人不再跑路,赢驅憲終于呼出壓抑的悶氣,舉刀怒吼起來:“給老子殺,把他們的腦袋全部砍殺下來。”
将近兩千嬴家幫衆喘息幾口氣,就拼着最後的體力殺了過去,林浩軒似乎絲毫沒有畏懼,就這樣靜悄悄的等着他們,沖在最前面的敵人微微詫異,卻依舊不以爲然的沖了過去,随即感覺到腳下微軟,整個人向前跌去。
無數聲慘叫響了起來!赢驅憲放眼望去,幾十号嬴家幫衆的人跌入了大坑,裏面布滿了尖銳的竹子,瞬間奪去了他們的生命,緊跟後面的人見狀大驚,意圖停止腳步卻被身後湧來的人推進了坑裏,再平添數十冤魂。
還沒交鋒就死去近百人,對于嬴家幫衆是個巨大的打擊,但還沒等赢驅憲指揮作戰,兩邊又湧出了無數青幫弟子,手持砍刀向他們擊殺過來,坐着輪椅的張興赫然入目,寒光閃,血光現,滾燙的熱血灑滿場中。
赢驅憲暗呼不妙,怒吼着:“頂住,給老子頂住!”
雖然他的聲音宏亮,但嬴家幫衆卻是有心無力,這幾乎是單方面的屠殺,赢驅憲的手下本來就精疲力竭,又毫無鬥志,見到兩邊生出伏擊更是無心戀戰,這時,他們虛弱的身子哪能抵抗張興率領的兩千餘青幫弟子。
嬴家财見狀不妙,緩緩的向後退卻,沒羽早已經盯上了他,躍身殺了出去,嬴家财知道沒羽的厲害,身軀急速向後退去并射出兩把短刀,沒羽手中的切刀一挑一抹,擊飛了兩把匕首,并兇猛闖進赢驅憲的刀光中。
瞬間,刀光不動,兩人都停止了動作。
沒羽依舊傲然站着,切刀上滴着鮮血,随即滴在地上,臉上的笑容還是冷漠,嬴家财卻握着砍刀慢慢的倒了下去,閃着寒光的刀鋒依然潔白不染。
戰鬥很快進入白熱化,青幫弟子直把這兩千人殺得上天無路,下地無門,四散奔逃,慘不忍睹,有很多人幹脆不逃了,知道跑也跑不過人家,将砍刀扔在地上,高舉雙手,跪地投降了。
半個小時後,戰鬥結束。
此戰意義甚大,除了殲滅赢昌海的兩千生力軍,還俘虜了嬴家财這個表親,讓他不敢再随便調用精銳追擊圍殺,也讓整個嬴家軍變得士氣低落,算是讓青幫弟子在沙海市站穩了腳跟,也結束了張興被追殺的亡命生涯。
當張興他們清點着戰場,大呼痛快的時候,林浩軒領着幾十号岐門已經向三雅進發了,日暮四合的時候,他已經出現在嬴家的花園,身後跟着面無表情的炎铎,劉吉虎告訴過他,赢珀業今晚會回家裏吃飯。
來紗門這些天,林浩軒總覺得應該跟他會會面。
狗血的情節自然相應的出現,嬴家門口狗眼看人低的保镖意圖阻攔他們進入,卻被炎铎左右開弓輕易扇倒在地,直至靠近金碧輝煌大廳的時候,兩個軍人風範的漢子才讓林浩軒生出些許的贊意,但也就僅此而已。
林浩軒的目光越過他們,落在餐桌主位的中年人,雄偉如山的軀體筆挺如槍,輪廓分明,完美得如大理石雕像的狹長臉孔挂着陽光般燦爛的笑容,直有君臨天下的霸道氣概,不是赢珀業還有何人呢?
在他凝望的時候,炎铎也對上兩名漢子。
三招,在嬴家上下的目瞪口呆中,炎铎把兩名艦隊營長摔在赢珀業面前,他們都是赢珀業的親信,也是最得意的部下,在整個艦隊屬于挂了号的牛人,但在炎铎手裏依舊遭遇蹂躏,兇悍的甚至讓他們沒有怒色。
林浩軒贊賞的點點頭,果然是天朝的軍人,他無視赢婼盈難看的臉色,在赢珀業面前坐了下來,手指輕輕敲打着桌子,望着豐盛的十菜兩湯,無奈的歎息:“赢司令,果然是帝王血統,吃喝講究遠非常人能比啊。”
赢婼盈拍桌而起,怒罵道:“小子,休得放肆!”
林浩軒淡然輕笑,回應道:“我說過,三日内必定登門拜訪。”
赢珀業自始至終都沒有慌亂,修長的身軀依舊筆直,掃過林浩軒幾眼後道:“如果赢珀業猜測不錯的話,你應該是林浩軒,年紀輕輕敢擅闖嬴家還敢傷人,這份過人膽識和精湛身手,想必隻有名聞天下的岐少所有。”
林浩軒爽朗的笑了起來,不置可否的回應:“赢司令過獎了,我始終都是不入流的小子,怎能入得你老人家的法眼呢?今天之所以冒昧前來,是有要事相商,無奈嬴家的保镖過于盡責,我隻能采取極端手段來見你。”
赢珀業聽到林浩軒有事情協談,微微皺起眉頭,不知道這小子有什麽事情找自己,但見他滿臉悠然自得的樣子,知道拒絕他會生出更多事端,于是起身離座笑道:“竟然如此,岐少跟我去書房相談如何?”
赢婼盈擔憂的叫道:“爸!他”
還沒有說完,赢珀業就揮手制止她說下去,威嚴的神情透露出些許的自信,緩緩道:“沒什麽,我隻是跟岐少談點事情,以岐少的爲人和性格,他不會做出什麽越格外的事情,你們繼續吃飯,不用等我了。”
話音落下之後,他就轉身走去書房,林浩軒緊跟其後。
書房,柔和的燈光。
這麽富麗堂皇的書房,林浩軒尚是首次得見,地上鋪了厚軟的地氈,牆上挂的畫和裝飾擺設,全是價值連城的珍品,看得人眼花撩亂,心裏不由暗歎嬴家果然是身襲帝王的奢華血統。
兩杯茶熱氣騰騰,散發着香氣,林浩軒端起來品了幾口,寒暄幾句就直接進入了正題:“赢司令,不瞞你說,我受命鏟除某個殺手組織,但它的基地很大可能在南群島附近。”
受命這兩個字,林浩軒說得意味深長,讓赢珀業的心裏微微咯噔,他知道這小子跟華政會大佬有些關系,也知道他爲國家暗中做了不少事情,這次鏟除什麽殺手組織,恐怕又是國家派予他的重要任務。
赢珀業眼皮輕跳,以進爲退的問道:“不知赢某有什麽可以幫你的?”
林浩軒握着茶杯,不緊不慢的回答:“我想要率領小分隊登島作戰,但是依照掌握的情況,直升機和軍艦都難于靠近,你知道,這屬于跨國境作戰不便暴露身份,以免引起國際政治糾紛,所以想請赢司令幫忙。”
赢珀業的右手微微顫抖,随即恢複平靜回答:“不知道赢珀業在職責範圍内,能夠幫助岐少什麽呢?”
林浩軒吹着茶水,淡淡的道:“我想要赢司令送送我們,直升機和軍艦難于避開雷達,聽說潛艇可以從深海潛入避開掃射,等到了島嶼邊緣的雷達盲區,就可以悄無聲息的上浮了,我們也就可以順利登陸島嶼了。”
半杯茶水瞬間傾瀉,濺射到赢珀業的左腳上,他不顧痛疼的盯着林浩軒,難于置信的回應:“你怎麽有這麽瘋狂的念頭?你知道動用潛艇是屬于何等的軍事行動嗎?如果被外政府發現,無異于天朝向他們開戰。”
林浩軒面不改色,笑着道:“不被發現就沒事了。
赢珀業堅定的搖搖頭,苦笑着回答:“說得倒是容易,如果真的被發現了潛艇,别說是你,就是我赢珀業也會人頭落地,無論昔日有什麽豐功偉績,隻要弄出這些政治糾紛,朝都必定拿你開刀平息事件。”
林浩軒見他如此堅決的神情,也就沒有繼續這個話題,偏轉話鋒道:“赢司令知道我從哪裏趕來嗎?我剛從沙海市回來,中午率領兩千青幫弟子,把赢公子的三千幫衆悉數殲滅,他的自立門戶恐怕難于長久了。”
赢珀業微微變色,目光凝聚成芒的回應:“你不是青幫的敵人嗎?”
林浩軒露出燦爛的笑容,平靜的開口:“我确實是青幫的敵人,但也是你兒子的敵人,他連續派出殺手想要幹掉我,結果都被我反殺了,他的強大迫使我跟青幫暫時聯合起來,你知道,利益才是永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