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九十五章反賊
劍哥眼皮直跳,目光凝聚問道:“有這種事?想不到鬼子竟然敢對岐少下手,老子活劈了他們不可,不過岐少,福堤花園戒備森嚴,鬼子恐怕難于潛進來傷我,無論如何,我都謝謝岐少好意,裏面喝杯茶如何?”
林浩軒沒有理他,扭頭向護衛喝道:“你們真沒有見到費率人進來?”
雖然林浩軒這個外人向他們喝問,讓宏興會幫衆心裏很不爽,但他們掃過劍哥的眼神之後,還是把腦袋搖得撥浪鼓似的回應,熟不知這種神情落在林浩軒眼裏,那就是赤裸裸的答案!費率人肯定來過,而且還在這裏!
劍哥被林浩軒的喝聲吓得微微顫抖,但随即恢複平靜回應:“岐少,真沒有費率人來過,莫非你以爲我勾結費率鬼子想要刺殺你?這可真是天大的冤枉啊,我就是有十個膽子也不敢對你下手啊,那不是自我找死嗎?”
林浩軒輕輕微笑,低頭嗅着包盈盈的秀發香味,再擡起頭已是滿臉平靜,用不容置疑的語氣開口:“你去辦兩件事情,第讓護衛們徹查福堤花園,給我最後答案;第二,讓宏興會高層頭目帶人前來,越多越好!”
劍哥心裏無比震驚,以爲林浩軒要爆料!
林浩軒似乎看出了他的心聲,摸出電話打了出去,隻淡淡吐出兩個字‘進來’,衆人正在遲疑之際,外面忽然殺聲震震,随即宏興會幫衆就見到數于百計的三合會兄弟沖了進來,領頭的人正是放蕩不羁的阿樂哥!
雙方很快就敵對起來,但并沒有發生沖突。
劍哥的雙手微微握緊,懷中的瑩瑩瞬間感覺到痛疼。
劍哥臉上閃過殺機,随即恢複平靜的道:“岐少,你這是什麽意思?是想要端掉宏興會還是過河拆橋?雖然我敬重岐少英勇,也知道三合會骁勇善戰,但并不代表我會坐以待斃,迫急了對雙方都沒有好處!”
林浩軒輕輕哼出,不置可否的回道:“我要殺你又何難?我今天就是讓你輸得心服口服,如果福堤花園沒有翻出費率人,不僅阿樂哥他們會退走,還會送上最好的地盤賠罪;如果找出費率人,你自然知道後果!”
劍哥神情冷峻,咬着嘴唇沒說話。
停緩片刻,林浩軒繼續補充道:“爲了不讓你死的太冤枉,所以任由你召集宏興會精英,如果真找出費率人大家要翻臉厮殺,你還可以有資本來個魚死網破,我現在給你機會叫人,如果你浪費了可不要怪我!”
劍哥眼神閃過遲疑,揮手拿起電話。
他無論如何也不知道,這個動作完全斷絕了他的生機,除了表現出他心裏不敢肯定林浩軒能否找出費率人,也表示他不有了向林浩軒挑戰的決心,所以林浩軒心裏已經把他劃進死亡名單,倒是他懷中的包盈盈有些不解!
怎麽還等人找幫手呢?包盈盈輕輕歎息,這不是給他機會嗎?
兩分鍾不到,外面人影幢幢,福堤花園瞬間湧進近千宏興會成員,提着砍刀洶湧的反圍了過來,見到眼前的情景,林浩軒頓時意識到自己掉入了陷阱,否則宏興會幫衆怎麽可能如此迅速到來?他們肯定是早埋伏好的!
至此,他推斷出費率人在夜市擊殺自己也是誘餌!
看來這年頭忠誠實在太少,叛徒實在太多。
想到這裏,林浩軒的嘴角揚起笑容,望向摟着女人退後七八米的劍哥,淡淡發問:“劍哥,膽子還真不小啊,看來你是早就有所準備,不,應該說就是你設局誘引我前來,真想不到啊,我林浩軒還小看你了!”
劍哥輕輕微笑,不置可否的回道:“如果不是岐少有殺我之心,我又怎敢起殺機呢?
沒錯,今晚這個局很早就已經設好了,今天可以誘殺你,明天也可以殺你,以後也可以殺你,隻要你沒死,這個局就永遠存在!”
林浩軒盯着劍哥,沒有任何表情。
停緩片刻,劍哥繼續開口補充:“所以中午發現你的蹤迹後,我就開始啓動計劃,去夜市擊殺你們的費率人确實是我安排,本想依靠他們把岐少引誘過來,但想不到卻死在你手裏,所幸老天還是眷顧我劍哥的!”
林浩軒輕輕搖頭,哼道:“你不是還藏有大批費率人嗎?”
劍哥哈哈大笑,朗聲回應:“剛好有費率人經過弘港,我把他們接入别墅之時,趁機露出風聲讓阿樂哥的人知道,我想你會因此興師問罪,果然不出我所料,欲擒故縱更讓部署顯得可信,連精明的岐少也被騙過。”
林浩軒踏前幾步,冷眼望着得意的劍哥,意味深長的笑道:“你設的局?你的腦子能布置出如此精密的局?恐怕是恒武社設的局吧,何況沒有他們爲靠山,你又有什麽膽子敢對付我?劍哥,讓恒武社的人滾出來吧!”
劍哥臉色微微巨變,點頭贊道:“岐少果然英明,我确實投靠了恒武社,還認了禾金先生爲義父,不要跟我談些什麽民族感情,老子要的隻有利益,而恒武社可以給我所要的,所以我隻有對不起岐少了!”
林浩軒環視着周圍的宏興會幫衆,冷冷笑道:“你自己認賊作父,還要帶着這些天朝兒郎做狗?
劍哥,我不應該小瞧你了,我應該鄙視你,早知道你是這種德性,我在京城就應該把你淩遲處死,更應該把你喂狗!”
劍哥不怒反笑,眼裏瞬間流露出怨毒,咬牙切齒的道:“林浩軒,你對我所做的事情,我會十倍償還,本來我也想老老實實做個老大,但奈何你過于偏心阿樂哥,把最好的場子,最好的工程全部讓給三合會!
而宏興會則撿些殘羹冷炙,你讓我顔面何存?”
阿樂哥踏前幾步,彈開閃着火光的香煙,不置可否的回答:“原因很簡單,隻要岐少開口,三合會可以把全部産業奉給岐門,三合會兄弟可以把全部性命交給岐少,如果宏興會做得到,我阿樂哥明日就退出江湖!”
劍哥微微發愣,随即重重哼道:“事到如今,你口舌生花也沒有用,你們竟然來到福堤花園,就别想要活着出去,岐少,本來我還不想如此跟你攤牌,但你竟然迫上門喊打喊殺,還要搜查别墅,我隻能殺了你們!”
宏興會幫衆附和喊道:“殺了他們,殺了他們!”
林浩軒掃過群情洶湧的宏興會成員,嘴角揚起不屑的弧度:“殺了我們?你憑什麽?就憑這千餘人想要困住我們?會不會太癡心妄想了呢?别說殺不了我們,我還要把他們全部吃下,劍哥,你就等着受死吧!”
話音剛剛落下,别墅裏面閃出十幾個人,持武士刀的費率人,滿臉清冷的全部望着林浩軒,如果目光可以化爲刀鋒,林浩軒相信自己先被千刀萬剮了,他的臉上再次露出不屑,淡淡問道:“就這些費率人?”
語氣的蔑視,讓費率人瞬間憤怒!
劍哥哈哈長笑,又退後幾步讓自己變得安全,然後才意味深長的回道:“岐少身手精湛天下皆知,禾金先生早就爲你有所準備,這些都是茉莉飄血的成員,相信岐少跟他們更爲熟悉吧?要不要讓你先上路?”
林浩軒橫刀而立,淡淡道:“放馬上來!”
砍刀光亮,燈光從刀身反射,奪眼耀目。
就在這時,兩名費率人輕點在柔軟的草地上,躍起之後又在半空相互碰撞借力飛射而出,襲向懷中擁人的林浩軒,想要擊殺林浩軒的人自然擁有超群的實力,兩把砍刀在燈光中如同兩把催命的利器。
兩把冰冷的砍刀随着主人的意志向林浩軒身上的要害部位襲去,林浩軒還是漫不經心的垂着頭,似乎沒有發現兩名把腳步聲隐藏在刀風中的敵人催命襲來,戰刀翻轉,鋒利的刀刃對向兩名敵人。
半米距離,林浩軒從他們中間穿過。
幾乎重合的慘叫聲響起,讓所有人心裏都震驚。
林浩軒依舊笑傲而立,戰刀上流淌着鮮血,随即滴落在草地,林浩軒的刀劃破他們的胸口,卻沒有瞬間讓他們緻命,等他緩緩回身的時候,兩名敵人才轟然倒下,他們死的不甘心卻又欣慰。
能夠死在流星般的刀法,怎麽說也是種榮幸。
林浩軒輕輕搖頭,不屑的說:“這些人,不行!”
話音剛剛落下,冰冷刺骨的感覺襲向林浩軒,
林浩軒沒有慌亂,再次側轉過身,笑對三米之外的黑衣女子,蕭然肅立的美麗人兒,黑衣白劍,風采奪目。
林浩軒低頭嗅着包家丫頭的秀發。
黑衣女子用奇怪的眼神凝視這個渾身破綻卻能夠坦然站立的青年,這個時候他還有心情輕嗅懷中女人的秀發香味,從來沒人能夠在自己面前如此安之若素,哪怕禾金也隻能用權勢抵消自己的淩厲殺氣。
林浩軒眼神平和,淡然問道:“什麽人?”
黑衣女子面不改色,輕輕吐出:“于百合!”
落下最後字眼的時候,于百合的晶瑩長刀瞬間擊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