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二十八章我的奴隸
林浩軒不等她任何動作,就轉身向鋼闆階梯處走去,剛剛走到途中就見到孫興海和周婷跑過來,氣喘籲籲的喊道:“林浩軒,風浪太大了,我們很難登上巡邏船,我想冒險爬上去,但周婷又沒人照顧”
林浩軒掃過他們幾眼,話都懶得回答就離去。
孫興海臉上露出憤怒之色,但随即恢複平靜跟上去。
周婷則緊緊挽住孫興海的胳膊,畏懼和驚恐代替了所有表情。
林浩軒走到千餘平方的鋼闆上,東南西北方位都有座瞭望哨所,正中則有四間平房緊緊挨着,彼此間還有電焊連接死,使它們看起來像是鋼闆長出來的,牢固不可撼動,林浩軒輕輕歎息,還真是永不沉沒的航空母艦啊。
沒羽閃了出來,手裏的匕首滴着鮮血。
從沒羽的表情就可以判斷出,敵人幾乎被擊殺殆盡,所以他才會滿臉輕松,林浩軒輕輕微笑後,招手叫他過來道:“沒羽,去巡邏船上清查幾遍,看看有沒有殘餘敵衆,如果有就把他們全部殺光!”
沒羽鄭重的點點頭,掃到林浩軒的傷勢:“岐少,你受傷了?”
林浩軒輕輕拍打傷口,淡淡回應:“沒事,皮外傷而已,快去吧!”
沒羽松了口氣,提着匕首就向巡邏船射去。
哨所的費率人早被炎铎他們解決掉了,所以林浩軒直接走進中間亮燈的平房,八十餘平米大廳橫七豎八躺着二十多具屍體,其中大半是巡邏隊員,林浩軒心裏稍微掐算,不解的看着炎铎道:“怎麽會那麽少人?”
林浩軒進入朝岩島的時候留意過,巡邏船的二十五人加上基地常駐守人員,至少有四十餘人,但現在卻隻有二十幾具屍體,相差也實在太遠了吧?難道其他人員乘船逃跑了?但以炎铎他們身手,怎麽可能有活口?
炎铎聳聳肩,指指裏間宿舍。
林浩軒詫異的走向裏間宿舍,周婷他們也跟了上去,剛剛踏入室内,周婷就扭頭幹嘔起來,像是臨死之人掙紮的咳嗽聲,在宿舍狹隘的空間顯得尤其刺耳,但林浩軒并沒有怪她大驚小怪,因爲他自己也想要嘔吐。
宿舍堆着十幾具屍體,房間彌漫着濃郁的血腥,地上和牆壁沾染着血肉,林浩軒相信這都是霸刀的傑作,從散落的幾把槍來看,宿舍的費率人聽到外面慘叫,就想要摸出槍來反擊,可惜不僅沒有成功,反而招緻霸刀擊殺!
周婷幹嘔片刻,摸着胸口喃喃自語:“地獄!地獄啊!”
揮手讓孫興海帶着周婷出去,林浩軒強力忍住惡心,望着角落閉目養神的霸刀,還有全身顫抖的蔔璐天,淡淡道:“霸刀,把蔔璐天提出來吧,這家夥對我們還有點用處,暫時不能吓傻了他!”
霸刀睜開眼睛,有些歉意道:“他已經吓傻了!”
林浩軒微微愣然,踏前幾步輕拍蔔璐天,誰知道,手掌剛剛碰到他的肩膀,蔔璐天就打了個哆嗦,随即跳起來向門外奔去,口裏還不斷的尖叫着,林浩軒輕輕歎息,伸腳把他踹翻在地,然後把他從房間拖了出來。
即使遠離宿舍,蔔璐天依舊死命掙紮,口裏歇斯底裏的喊着:“魔鬼!魔鬼!”
林浩軒有些無奈,伸出手掌把他劈暈。
外面響起了動靜,炎铎殺機呈現,面無表情的道:“外面還有敵人!”
林浩軒走到門口掃視,淡淡的道:“她是我的奴隸!”
炎铎沒有多問什麽,殺機消退之後又回到大廳,林浩軒環視四周幾眼,目光落在側邊的值班表上,于是走前細細審視,片刻之後,他扭頭跟炎铎和霸刀說:“馬上破壞基地設施,我們要迅速離開朝岩島!”
霸刀和炎铎點點頭,迅速的離去做事。
孫興海微微詫異,止不住的開口質問:“現在大風大浪,海面又完全漆黑,我們怎麽返回東海基地?即使你們不怕死,但周婷嬌柔的身軀又怎麽經得起折騰呢?爲什麽不等到天亮,風平浪靜再離開朝岩島呢?”
林浩軒掃過他兩眼,不置可否的哼道:“明天六點有兩艘巡洋艦經過朝岩島,他們會在基地進行補給,你說,我們留在這裏幹什麽?是用你的血肉之軀對抗炮火,還是想要費率人知道我們血洗了基地?”
孫興海被堵住話了,但還是不甘的辯道:“但在黑夜裏航行,我們就容易出事,那破爛漁船根本頂不住風浪沖擊,如果周婷有什麽閃失,我們怎麽向周老交待?我懇求等到天亮,至少風平浪靜再返航!”
林浩軒嘴角揚起不屑的笑容,堅決的搖頭否決:“等到天亮?如果費率巡洋艦提前到達呢?此次行動屬于高級機密,如果被費率人發現是我們做得,天朝政府就會處于漩渦之中,那遠比我們葬身大海要嚴重!”
這道理,孫興海都懂,但始終都不願周婷有危險。
林浩軒不等他開口說話,淡淡補充道:“更重要的是,破壞這些基礎設施都要個把小時!所以我絕對不會等到天亮離去,如果你擔心周婷葬身大海,那你們自己等到天亮再離去,但如果被發現了,你們最好自焚。”
孫興海痛苦起來,握着周婷的手!
兩個小時後,朝岩島象征意義的燈塔全部毀壞,基地上的燃油也燃起了熊熊烈火,讓林浩軒稍微遺憾的就是鋼闆無法毀壞,烈火雖然兇猛的吞噬掉屍體,卻無法融掉厚實半米的鋼闆,林浩軒隻能放了幾個炮彈在平房中。
希望能炸幾個洞出來!林浩軒站在船上輕輕歎息。
林浩軒他們并沒有開漁船離開,因爲誰都覺得開出去就是自找死路,所以最終選擇開走巡邏船,孫興海和周婷此時才顯現出重要性,在衆多人中,他們兩個駕船的經驗最豐富,所以林浩軒毫不猶豫的把船交給他們。
換過衣服的妮兒紗,緊緊跟在林浩軒背後。
陰雲密布的夜晚,天是烏黑的,海是墨黑的,水天交融漆黑,狂風驟起,海浪呼嘯,巨浪也是黑的,像一頭龐大的黑色怪獸,咆哮撲來,要吞沒海中的一切,也要吞沒岸上的一切。
林浩軒不得不承認,自己過于低估大海的力量了,這時的大海完全是狂暴兇惡的海,給人的感覺大概隻有恐怖了,在大海之中漂浮的人需要多麽大的勇氣,多麽堅定的意志,才能度過這漆黑漫長、驚濤駭浪之夜啊!
幾個風浪掃過甲闆,濺射的水珠向林浩軒他們撲來。
妮兒紗踏前幾步,橫在林浩軒面前擋去海水。
林浩軒沒有言語,神情依舊波瀾不驚。
他連續制造了三次可以輕易擊殺自己的假象試探,包括站在甲闆最邊緣的瘋狂舉動,妮兒紗也無動于衷,哪怕面對伸手就可以推林浩軒進海的必殺機會,她也完全忽視。
她似乎決定死心塌地的做林浩軒奴隸!
雖然風浪很大,所幸巡邏船堅固耐擊,加上孫興海他們精湛的技術,有驚無險的駛出百餘海裏後,巡邏船依舊平安無事,林浩軒微微松了口氣,随即扭頭道:“去,收拾房間讓我就寝!”
妮兒紗恭敬回應:“是!”
陽光撲灑,從窗戶落在床上。
林浩軒懶洋洋的睜開眼睛,剛剛坐直身子就聽見敲門聲,隻能無奈的問道:“誰?”
外面遲疑片刻,随即傳來孫興海小心翼翼的聲音:“岐少,我們已經遠離朝岩島了,海面也恢複了平靜,隻是,隻是昨晚風大偏離航向了,結果跑到,跑到”
林浩軒微愣,打開門問道:“跑到哪裏了?”
“東海!”
孫興海像是做錯事情的孩子。
東海?
林浩軒喃喃自語的重複了兩遍,随即清醒過來,恨不得出腳就把孫興海踹翻,奶奶的!怎麽開的船啊!費率人的船跑到東海來了,這不是自我找死嗎?這裏有漢城和東海的軍事基地,再往前也有天朝海軍!
按照林浩軒的計劃,隻要進入到天朝海域,林浩軒就把費率巡邏船和蔔璐天丢下,并通知周傳雄派兵扣押船和人,然後趁機向費率發難,告他們巡邏船無視天朝主權,公然侵犯天朝領海,把費率政府推上風口浪尖。
如此先發制人,不僅可以用輿論打擊費率政府,也可以讓他們吞下朝岩島基地慘案,因此達到一箭雙雕的奇效,誰知道,現在巡邏船卻跑來東海了,如果被其它國家發現并控制,費率政府就會咬定林浩軒是兇手。
想到這裏,林浩軒吼道:“趕緊沖進天朝海域啊。”
孫興海吞下口水,苦笑着回應:“周婷已經全速向天朝海域開去,但還有五十海裏才能到啊,而太陽國的兩艘巡洋艦已經發現我們了,正向我們左右開來呢,大概還有二十海裏就能追上,我們根本逃不了!”
林浩軒推開孫興海,身形極快的向甲闆沖去。
妮兒紗也從門側閃出,緊緊的跟上林浩軒腳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