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三十章扯皮
站在甲闆上的太陽軍猶如被砍斷了脖子的鴨子般,張大的嘴巴,拼命的呼吸着,臉龐上的幸災樂禍,逐漸的化爲驚駭,再次望向林浩軒的目光,猶如望着從地獄中走出的惡魔:竟然敢在東海殺人!天啊,無法無天了!
扇出的巴掌就是信号。
與此同時,50毫米的艦炮轟然鳴起,炮彈劃着詭異的火焰擊中左側軍艦的駕駛艙,四五個太陽國人被炸得翻飛起來,而炎铎和霸刀像是俯沖的蒼鷹,從拉下的旗杆彈射到右邊軍艦,子彈随着身形散射出去。
啊啊啊!無數慘叫聲響起,炎铎和霸刀射完子彈之後,站在甲闆上的士兵已經不足十人,嘩啦啦的端起槍想要射擊,卻發現對手的匕首遠比他們迅速,尖銳的刀鋒滑過,鮮血就随之散落,滴下,流淌。
殷紅,在陽光下顯得格外妖豔。
屠殺就這樣拉開了序幕,太陽軍在主子米國庇護下安逸許久,除了在演習時耀武揚威的開過槍之外,平時連炮彈都懶得擦拭,因此戰鬥力向來薄弱,隻是他們的自大蒙蔽了不足,總以爲太陽軍戰鬥力能進亞洲前三。
現在終于知道自己狂妄了!
當沒羽把四五枚炮彈砸進左側軍艦,艦艇上的幾十号人愣是被壓制得無法反擊,雖然他們手裏都有槍,更有中型艦炮,但他們卻放棄抵抗而躲在掩體後面呼救,這讓忐忑不安的孫興海都變得興奮起來。
遇見豬一樣的對手,不宰豈對得起自己?
而霸刀和炎铎更是勢如破竹,兩把匕首把右側軍艦血洗幹淨,然後又從坐快艇撲到左側軍艦,照樣意氣風發的把持槍太陽軍刺死,當霸刀剔出兩具白骨的時候,幾名太陽軍瞬間吓得苦膽破裂,眼睜睜的倒地死去。
林浩軒掐算着時間,知道太陽軍附近有個空軍基地,必須速戰速回,否則就戰鬥機鎖上目标就麻煩了,于是把爲首者提到右側軍艦,拿起話筒讓他彙報:“告訴你們的基地,你們遭遇襲擊,請求空中支援!”
與此同時,林浩軒讓妮兒紗砸掉定位系統。
黃岩島是太陽軍新控制的島嶼,離這裏是相反方向。
爲首者神色稍微猶豫,林浩軒的匕首就刺進他肩膀,爲首者殺豬般的嚎叫起來,随後忍着痛疼拿起對講機,滴水不漏的幫林浩軒圓着這個謊言,等空中基地手忙腳亂回複收到的時候,林浩軒才松口氣拔出染血的匕首。
林浩軒還讓他調好艦炮,準備讓兩艘軍艦互相開炮。
随後林浩軒就走出控制室,并向妮兒紗做了擊殺手勢。
妮兒紗明白林浩軒的意思,拔出匕首就從後面捅進爲首者脖子,鮮血如柱子般的射了出來,刺破的喉嚨讓他根本無法出聲,爲首者掙紮了幾下就靜靜死去,妮兒紗拔出匕首在他衣服輕擦,然後就緊緊的跟上林浩軒。
出門的時候,她的手指彈出打火機。
回到巡邏船後,林浩軒見到霸刀他們也回來了,于是就讓孫興海全速向天朝海域駛去,雖然弄壞了太陽軍艦的定位系統,也讓爲首者通報空軍基地轉移視線,但戰鬥機往返速度很快,可能幾分鍾就知道上當受騙。
到時就會返回來查看,因此必須快速離去。
離去兩分鍾不到,兩艘軍艦就相互對轟起來,還伴随着熊熊的烈火,直到林浩軒他們駛出七八海裏的時候,炮聲依舊轟個不停,林浩軒清楚,炮彈轟完之際,軍艦也會沒入大海,到時讓太陽軍去海底撈骸骨吧。
沒有多久,巡邏船就靠近天朝海域了。
此時,身後響起了轟鳴聲,兩架太陽軍戰鬥機俯沖而來,可惜終究還是慢了半拍,巡邏船已經駛入天朝控制海域,早在等候的兩艘天朝驅逐艦赫然入目,炮筒也高高舉起鎖定太陽軍戰鬥機,并發出嚴重的警告。
林浩軒還讓沒羽調轉艦炮,耀武揚威的轟出幾炮。
雖然不可能擊中戰鬥機,但炮威卻是氣吞山河的!
林浩軒舉頭望着呼嘯落海的炮彈,暗想着戰鬥機上的太陽軍會不會氣得七竅生煙呢?甚至沖動的投幾個炸彈來轟炸呢?
但讓林浩軒失望了!
兩架戰鬥機盤旋片刻,終究無奈的離去。
兩個小時後,林浩軒見到了周傳雄!老家夥用力的擁抱拍打林浩軒,爽朗的笑道:“林浩軒,辛苦了,國家會記住你們的豐功偉績,你這次不僅出色完成任務,還給天朝政府備好了外交辭令和退路,人民感謝你啊!”
林浩軒止不住的苦笑起來,恐怕感謝的人應該是周婷,這次去朝岩島爲她争取了多少政治資本,足于連升三級了,雖然心裏這樣想着,但林浩軒表面上還是相當客氣:“周老見笑了,爲國盡忠向來是我的心願!”
周傳雄哈哈大笑起來,拍拍林浩軒的肩膀道:“林浩軒,你們先休息片刻,晚上爲你們設立慶功宴!”
林浩軒點點頭,轉身向外面走去。
在休息的這幾個小時裏,朝岩島爆炸事件和太陽軍艦艇慘案吵得沸沸揚揚,原本是苦主的費率政府,還沒有來得及找出兇手控訴,太陽國政府先向它發難,嚴厲譴責費率巡邏船在東海的野蠻行徑,殺人燒船無惡不作。
被指責的費率政府無比憋屈,通過蛛絲馬迹的調查取證,已經清楚有人潛進朝岩島血洗了基地,同時還劫走巡邏船并對太陽軍發難,其中最明顯的目标人物,就是天朝漁船消失的幾個漁民,他們很可能是特工假扮。
但太陽國政府卻不接受這個解釋,認爲這是費率政府扯皮之詞,因爲普通漁民根本無法潛入關卡重重的朝岩島基地,如果漁民是特工假扮,難道費率軍人都是飯桶?不僅識别不出漁民身份,還被幾個人血洗了基地?
而天朝政府也站出來抗議,譴責費率軍艦無視天朝主權,在朝岩島海域橫沖直撞,還非法扣押天朝漁船和漁民,并導緻他們的生死不明,這讓天朝人們生出強烈的憤怒,要費率政府承擔所有惡果并要求道歉賠償。
當然天朝政府不忘記打溫情牌,雖然費率政府行徑屬于玩火,但天朝人們向來是好壞區分的,所以不僅沒有擊沉闖入東海領域的巡邏船,反而把船上被吓傻的蔔璐天送去醫院救治,期待哪天能夠醒過來道出真相。
面對兩國政府的壓力,又加上米國調停,費率政府無奈之下,高額賠償太陽國的所有損失,并對東海慘案表示遺憾;而對天朝提出的要求,費率政府卻不置可否的拒絕,還要求迅速歸還被扣押的巡邏船和蔔璐天。
但事情确實出乎意料,費率政府很是愣然,天朝似乎不像昔日軟弱可欺,堅決拒絕歸還巡邏船和蔔璐天,外交部長聲稱如不能答應天朝的合理要求,不僅無限期的扣押巡邏船,還會就事件惡劣停止兩國縣級以上交流出使。
兩國政府開始扯皮了,不過這次天朝政府扯的比較高興。
林浩軒并沒有留下來參加慶功宴,他是個識趣的人,知道自己的光芒會遮掩孫興海和周婷,如果自己跟他們同台言歡,兩人就會坐立不安,接受他人的贊揚也會顯得尴尬,畢竟誰在行動中出多少力都清楚。
所以林浩軒領着霸刀等人迅速的回首華,讓孫興海和周婷可以肆無忌憚的接受表彰,并讓他們能夠心安理得的把功勞全部攬上身,吹噓起來也不用臉紅被揭破,以此獲得名正言順的升官發财。
周傳雄負手立在草地,望着遠去的直升機輕輕歎息。
回到首華,已是半夜三更!
霸刀從直升機鑽出來,就迅速的消失在茫茫夜色中,像是從來就沒有出現過,但他淩厲極速的刀法卻深深留下林浩軒心裏,暗想着哪天要跟他生死決戰,自己有幾分把握活命呢?
翌日清晨,陽光灑滿昌平行園。
進出大廳找林浩軒彙報的人,都好奇掃視門口的妮兒紗,暗想着岐少的豔福真是不淺,出去逛逛就帶回如此标緻的人兒,但爲什麽又讓她站在門口呢?林浩軒不等他們詢問,就漫不經心的道:“她是我的奴隸!”
肖靜聽到這話時低頭苦笑,因爲林浩軒已經告知妮兒紗的身份,她有點擔憂的道:“岐少,你不怕她找個空子殺你嗎?雖然你身手精湛卓絕,但擺個炸彈在自己身邊,似乎是件冒險的事情,我看還是殺了她吧!”
林浩軒手指敲擊着沙發,輕輕搖頭道:“暫時不能殺她,她是我跟費率政府對話的窗口,你知道解放的時候,老毛爲什麽不拿下弘港和奧門嗎?不是沒有實力收複,而是要留個窗口跟西方對話!”
肖靜似懂非懂的點點頭,随即拍着腦袋苦笑:“算了,岐少竟然把她留下來,那就有足夠的手段降伏她,我先彙報正事,紗門局勢穩定,青幫依舊風平浪靜;而唐商協會甄民數次電告梅仁義,問主事人什麽時候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