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一百零六章
林浩軒冷眼掃過這個家夥,嘴角漫不經心的向上翹起,一道優美的弧度出現在嘴角,這道優美的弧度讓人覺得很詭異,依偎在林浩軒懷裏的小蘿莉明顯感受到林浩軒身上散發出的寒意,下意識的更加抱緊這個生命中男人。
林浩軒輕輕歎息,殺機射出:“就憑你這番話,今天無論誰對誰錯,我都要打斷你的腿!”
雖然林浩軒知道金正娜天生是闖禍的小家夥,但他也清楚小蘿莉并不是個蠻橫無理的人,否則上次在警局也不會以退爲進挨蘇珊巴掌而置她死地,今天的事相信也不會是她造孽,何況這幾個披着教衣的家夥流裏流氣。
有些人,看兩眼就知道是邪惡之人,這幾個人恰好如此。
聽到林浩軒不自量力的話,爲首者不怒發笑,全身爆發出些許習武者的氣勢,指着林浩軒譏嘲道:“就憑你這個該死的天朝人?好,今天就讓你見識見識梵蒂岡武者的手段。”
梵蒂岡教徒向來對天朝人懷有偏見,其中對于天朝教徒的管轄權則是重點中的重點,教皇号稱天主教的九五至尊,但卻偏偏無權任命天朝主教,因爲天朝政府絕不允許外來宗教幹涉天朝事務,這讓教皇着實是心裏很不爽。
梵蒂岡和天朝方面始終沒有建交,前者說天朝對宗教限制太多,畢竟天朝的天主教會不受教皇控制,而是跟政府同舟共濟;但教廷在其他地方都是幾乎直接控制教會的,天朝政府則說你想用宗教幹涉世俗政治。
因此梵蒂岡教徒對天朝政府的恨意逐漸加深,甚至波及到非教徒的天朝人身上。
聽到爲首者的辱罵,鎮冰隊員殺機呈現卻被林浩軒制止,面對這樣的渣滓他更願意親自動手,林浩軒拍拍小蘿莉的肩膀讓她松開,随即向黑袍教徒走去,雖然他移動的很慢,但每一寸移動都沉澱着無以倫比的殺氣。
爲首教徒拍拍身邊的同夥,輕笑着說:“去把他雙臂折了。”
此人竟然如此狠毒!
林浩軒眼裏射出殺機,冷冷的道:“孽障!聖子耶稣基督受聖父的派遣降臨人間,以自己在十字架上的流血犧牲拯救世人的苦難,你們這些徒子徒孫卻行風如此歹毒,死後必定要打進地獄!”
“今天我就替教皇教訓你們這些僞教徒。”
略微瘦小的黑袍教徒點點頭,大搖大擺的沖了出來,沒等林浩軒走到面前站穩,就先勢大力沉的發出重拳,林浩軒嘴角閃過不屑的冷笑,後出拳,而拳先至,兩拳硬碰硬,黑袍教徒出拳的右臂頓軟,連連向後退去。
他眼中閃過一絲驚異:“小子,不錯嘛。”說完人便沖了出來,雙拳點出。
林浩軒拳頭再次攢緊,冷笑道:“那我讓你知道什麽叫不錯。”
雙拳也随之點出,不過是點在了黑袍教徒已經出手的拳頭上,拳頭在空中相接,拳頭與拳頭之間碰撞出來力量,林浩軒的拳頭似乎硬如石頭,黑袍教徒心中止不住的暗暗叫苦,這次對完拳頭估計要休養十天半月了。
念頭還沒來得放下,林浩軒拳頭微微偏移,瘦小黑袍教徒的下巴頓時被擊中,整個人随之摔倒在地,嘴角流出了壓制不住的鮮血,吓的其他黑袍教徒冷汗直流,都在僥幸沒被老大派出去,否則躺在地上的就是自己了。
黑袍教徒掙紮着撐起,卻止不住的吐出兩口鮮血。
見到瘦小黑袍教徒哀嚎。林浩軒并沒有就此放過他,在他倒地的瞬間就沖了上去,一個灌滿半身力氣的正踢。瘦小教徒被高高踢,緊接着一個旋轉半空的橫踢,把黑袍教徒像是足球般的踢飛出去直接砸在轎車上。
剛才還飛揚跋扈。現在就被人打的滿地找牙。
已經恢複常态的金正娜。拍着手喊道:“師博,快殺了他!”
“就這兩下就完了?”林浩軒松畔的看着他:“我還沒玩夠呢!”
兩名黑袍教徒扶起受傷的同夥,憤怒的望着嚣張的林浩軒,後者
聳聳肩膀拍拍手,指着爲者不置可否的道:“現在輪到你了,你不是要我領教梵蒂網武者的厲害嗎?難道你現在要做縮頭烏龜?”
爲教徒感覺到林浩軒的殺氣,更感覺自己像是被毒蛇盯住了。
林浩軒在三米左右距離站定,向爲教徒勾勾手指道:“最好不要讓我失望,否則我去找教皇練練手”。
欺人太甚!
爲教徒臉色巨變,全身散出若隐若現的邪惡氣息,沒等林浩軒說完就腳下瞬間使力,身體宛如炮彈般的射向林浩軒,與此同時還摸出腰間那殺氣綻放的短刀,刺向林浩軒的咽喉。
“來得好!”林浩軒露出贊許之色,怪不得他能夠擊殺小蘿莉的保镖。
當黑袍教徒手中的短刀劃着弧線快要刺中林浩軒時,後者身體微偏,右腳猛然踢起,短刀失去目标刺空,林浩軒腳尖點地讓身體彈向空中,恰當時機的躲開爲教徒随後踢來的右腳,同時左腿彎曲膝蓋頂向他的胸口。
兩個人動作快到了極點,快的讓人眼花缭亂。
黑袍教徒雙手護胸拍在林浩軒頂來的膝蓋上,一股巨大的力量從黑袍教徒的手掌傳到了他的胳膊上,黑袍教徒感覺到自己的胳膊一陣麻,臉上的橫絲肉抖動幾下,欲圖卸掉的力量讓他不由自主的後退出兩步。
林浩軒腳尖突然如流星般的射出,華麗而又詭異的踢中黑袍教徒的胸膛,後者完全沒有想到林浩軒出招如此奇特,驚覺之時已感胸口疼痛難忍,恐慌之下隻能再退兩步。
但卻已經太遲了!
林浩軒借助點在他胸口的力道,整個人淩空翻轉半身,小腿如千斤墜地的砸在黑袍教徒的肩膀上,隻聽見咔嚓聲響,黑袍教徒像是被釘進土裏的木樁,整個人直挺挺的跪在地上。
他受力的肩膀和膝蓋已經滲透出鮮血,顯然是關節遭受到強力重創。
林浩軒冷峻清寒的滄桑臉龐不再挂有溫雅的笑意,冷清目光,不帶有半點感情地負手凝視黑袍教徒,爲者被無機的冷澈殺機籠罩,但多年以來的倨傲讓他依舊高昂起頭:“小子,你會爲今天所爲付出慘重的代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