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兩百四十三章飛鷹堂
此時,林浩軒正跟喬永魁密談。
林浩軒泡上濃茶,待滿室生香後道:“永魁啊,以你的雄才大略,做我身邊跟随實在埋沒,原本封你做堂主鎮守門戶,無奈這些日子南征北戰,讓你成了挂名堂主,不過你放心,我現在就安排支隊伍給你呢!”
喬永魁微愣,訝然道:“岐少要趕我離開?”
林浩軒輕輕搖頭,把泡好的茶水推到他面前,苦笑着回應:“我怎麽會趕你離開呢?我是想讓你統帥支隊伍,岐門雖然是北方黑道霸主,跟青幫争戰也講究江湖規矩,但如果我們遇見兇殘歹毒且不守規矩的敵人呢?”
喬永魁微微思慮,随即回應:“他們的胡作非爲會給我們帶來巨大損失!”
林浩軒鄭重的點點頭,意味深長的道:“沒錯,所以我們也要建立一批血腥的力量,當然不是拿來進行普通的江湖厮殺,而是作爲威懾力量存在,誰敢破壞規矩對付我們,我們就以十倍的兇狠報複,像這次清首幫!”
這就類似于原子彈,用力威懾亡我之心不死的敵人。
喬永魁聽得很認真,似乎捕捉到什麽了。
林浩軒停緩片刻,繼續補充道:“李登悔敢聘請塗家高手對付我,我就敢用飛鷹幫血洗清首幫,以殺止殺,以狠對狠迫使他停止小人手段的刺殺,重新走回江湖道上,隻是這種報複顯得太臨時,沒有長久的威懾性。”
喬永魁靈光閃過,恍然大悟的回答:“我明白岐少的意思了!”
林浩軒端起茶水抿了幾下,輕輕笑道:“我要以你和夏明四兄弟爲中心,以數十名飛鷹幫成員爲基底,建立屬于岐門的威懾力量,讓那些不擇手段的勢力,知道我們更加瘋狂更加兇悍。”
“你願意擔當此重責嗎?”
喬永魁知道這意味什麽,那就是讓自己脫離普通的江湖厮殺,而是專門成爲嗜血隊伍的領隊,心裏頓時生出萬丈豪情,拍拍胸膛道:“岐少,我當然願意,你放心,我保證打造一支鐵骨铮铮的力量!”
林浩軒鄭重的點點頭,靠在沙發上道:“好,你明天就起程去尚海找杜睿南,把血洗過清首幫的大圈兄弟帶去弘港,同時我會讓伯夷給你們所要的任何武器,再給你兩千萬作爲初期活動經費,以後你的根據地就暫時在弘港,随時等候我命令出戰!”
“你們,就叫飛鷹堂!”
大圈兄弟幾乎都是退役軍人,再配上伯夷的武器,那絕對是戰無不勝的軍隊,喬永魁不由暗歎林浩軒思慮之長遠,當下站起身來:“岐少放心,給我三天時間整頓,我就可以随時出戰,絕不辱沒岐少所托!”
林浩軒端起茶,向他敬道:“拜托了!”
等喬永魁離開後,肖靜才敲開林浩軒的門!
女人款款靠近林浩軒身邊,輕啓紅唇:“岐少,他們來了!”
林浩軒連茶杯都沒放下,喝盡杯中的水才開口:“多少人?”
肖靜目光如水,平靜回道:“四十五人!”
林浩軒把茶杯丢在桌子上,漫不經心的笑道:“看來曲偉于揦子來說真的很重要,竟然拿出能夠暴動的力量來救人,我隻是有點好奇,他們真有膽子沖進昌平行園嗎?憑他們的膽量,還是憑他們的藏刀?或者送死?”
肖靜眼裏劃過光芒,毫不猶豫的開口:“其中不乏高手!”
林浩軒嘴角揚起弧度,不置可否回道:“還是送死!”
今晚陣陣冷風吹過,接着一道慘白的閃電劃破天幕。
沉悶的雷聲開始轟鳴,響徹了整個夜空。
似乎要下雨了,感覺到刺骨寒意的首華人民,卻沒有絲毫的怨天尤人,而是趁着春節假期早早把自己扔進被窩裏面,享受那份溫暖的惬意或者纏綿悱恻,長夜漫漫也變成了春宵苦短,總之是用盡每份心思。
夜色漸深,昌平行園燈火通明。
林浩軒摟着玉玲珑屹立窗前,等待即将來到的暴風雨。
肖靜曾經建議派人直接包圍‘藍波賓館’,把那夥兇徒扼殺在搖籃裏面,但林浩軒稍微思慮後卻搖搖頭,雖然可以輕而易舉的拿下他們,但無憑無據就對付他們,很容易引起民族紛争,何況是年初這些喜慶日子。
當下林浩軒讓人死死盯着他們,而自己則在昌平行園設伏。
望着依舊安靜的遠方道路,依偎在林浩軒懷裏的玉玲珑有些不耐煩,晶瑩剔透的薄刀在手裏飛速轉動,歎着氣道:“岐少,現在都十點了,他們怎麽還沒來呢?難道是發覺到自己設伏?或者他們改時間再來襲擊?”
林浩軒捏住薄刀放在旁邊的桌子,無奈的笑着回應:“跟你說多少次了,不要随便玩刀玩槍,今晚對付這些藏反分子,還要我的女人出手,豈不是讓林浩軒顯得太無能了?
玉玲珑,你和妮兒紗去睡吧,今晚不用你們出手。”
玉玲珑嘟起小嘴,微微抗議:“我都很久沒玩刀了!”
林浩軒捏住那張誘人的小嘴,輕輕咬了下去,分開後笑道:“你現在也學會撒嬌了?是不是跟妮兒紗學壞了?如果你再不去睡覺,我可要把你丢到床上了,你知道我會用什麽方式讓你求饒的,乖,玉玲珑,快去睡覺吧。”
還沒等玉玲珑回答,空中就傳來砰砰聲響。
随即,耀眼的光芒在空中綻放開來,白茫茫的極其陰森。
這似乎是敵人進攻的訊号,但這訊号讓林浩軒顯得不安。
同時,林浩軒的耳邊傳來肖靜的聲音,有些興奮有些焦慮:“岐少,五輛面包車向昌平行園駛來,還有六百米的距離就會沖到大門口了,看樣子他們是要發動強攻了,這批不怕死的家夥,竟然光明正大的來襲擊!”
林浩軒心裏生出不好的感覺,這是純粹的危險反應。
他咬着嘴唇下令:“讓兄弟們擋住他們,遠距離擋住!”
肖靜微微生出愣然,這跟關門打狗的方案不同,但她還是無條件的執行:“明白!”
林浩軒本來也不想改變原定計劃,隻是敵人的怪異舉動讓他生出不安,藏反分子再怎麽愚蠢,也不會幾十個人硬闖昌平行園救人,而現在不僅打出訊号攻擊,還光明正大的向門口沖來,如此不同尋常怎不叫林浩軒疑惑?
随着林浩軒的指令發出,何育濤親自指揮岐門兄弟把鐵釘撒在門口。
與此同時,原本要堵住退路的兩部大卡車,現在也直接橫在通道上,最前面的面包車被鐵釘刺破輪胎,随即失去控制,像是瘋牛般撞入了旁邊的水渠。
随着先鋒面包車的倒地,後面的四輛面包車忙踩下刹車。
刺耳的摩擦聲回蕩在夜空,還有刺鼻的橡膠焦味也在風中彌漫,但讓岐門兄弟詫異的是,車裏的敵人沒有因他們圍上去而驚懼,而是約好似的發出猙獰狂笑,屬于歇斯底裏且絕望的狂笑,讓聽者感覺到心膽俱寒。
遠處的林浩軒心裏巨震,忙厲聲喝道:“撤,快撤退!”
岐門兄弟忙抽身向後退卻,但終究還是慢了半拍!
“轟轟轟!”數聲響起!
四部面包車瞬間爆炸起來,耀眼的火光沖天而起。
躲閃不及的岐門兄弟頓時被炸翻出去,落地時就或死或傷的躺在草地,讓遠處的林浩軒揪心痛疼,而親自指揮的何育濤也被波及,整個人被掀出三四米,支撐起身卻吐出濃郁的鮮血,岐門兄弟忙扶起他向後退卻。
四部車顯然攜帶大量燃油,因爲沒有多久就全燒成了車架。
林浩軒臉色極其難看,直接從窗口躍了出來。
他不顧危險的直接沖到門口,擦肩而過的何育濤喊道:“岐少,小心!”
林浩軒微微點頭,目光先是痛心的掃過岐門兄弟屍首,最後落在唯一沒有爆炸的面包車上,可能是因爲失去控制撞暈而讓開車人無法引爆,但他也沒有貿然的走過去查看,畢竟剛才的爆炸威力已經震撼了衆人。
沒有多久,大門口就彙聚了昌平行園所有好手。
林浩軒讓人把數十位受傷的兄弟扶進去療傷,然後再讓人把屍體也擡進去安放,等他把目光放在燃燒車輛時,眉頭不由微微皺起:每輛面包車,隻有一名敵人!
林浩軒望向肖靜,淡淡問道:“其餘敵人呢?”
肖靜首次感覺到巨大的壓力,忙戴上耳麥向手下詢問,片刻後回道:“岐少,影堂成員說見到五輛面包車出來,就以爲敵人全在車上,因此他們的目光就直接放在面包車上,沒有再留意‘藍波賓館’的動靜!”
林浩軒沒有發出怨言,平靜的道:“看來敵人有陰謀!”
肖靜微微愣然,訝然出聲道:“陰謀?他們不來昌平行園救人,還能玩出什麽陰謀?”
林浩軒深深呼吸夜晚空氣,随後歎道:“恐怕這些敵人早就知道我們在注意他們,所以幹脆攻擊昌平行園轉走我們注意力,至于什麽陰謀怕隻有車裏的老兄才知道,但我萬萬沒有想到,他們竟然搞出人肉炸彈!”
人肉炸彈,往往意味着這是一夥兇殘敵人,同時也表示他們已經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