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兩百六十五章點到即可
原本有些孤立無依的林浩軒,心裏忽然變得感動,緊緊的摟住懷中的女人,他從來沒有感覺到自己像是現在這樣需要人安慰,懷中的冷夢妮感覺到緊實,随後伸出手臂環繞林浩軒身軀,以最柔軟最溫暖的姿勢回應林浩軒。
林浩軒把嘴湊在冷夢妮耳邊,柔聲開口:“夢妮,跟着我出生入死,你怕嗎?”
“隻要有你在,我什麽都不怕!”冷夢妮仰頭望着那對黑色水晶般散發着邪魅誘惑的眼眸,眼中的理智漸漸褪去,沉淪在林浩軒刻意體現的金粉式堕落中,平時鋒利的詞鋒和驚人的洞察力都被林浩軒的溫柔一一擊破。
冷夢妮漸漸閉上眼睛,顫抖的睫毛抖露她内心的緊張和害怕。
“林浩軒,你有過喜歡我嗎?”
林浩軒聞言莞爾一笑,邪邪的說道,“當然,在第一次見到你,你今生就注定了将成爲我的女人!”
冷夢妮撲哧輕笑,假裝生氣道:“胡說,那時我要殺你呢!”
林浩軒摟着她小蠻腰的手加緊力道,讓兩人緊密無縫的貼在一起,感受到林浩軒下身異樣的特征,冷夢妮臉像紅透的蘋果,嬌羞的嘤咛一聲,卻馬上被林浩軒一口吻住。
生澀的她根本不知道該做些什麽,隻是覺得自己有一種被幸福包圍。
桃腮暈紅的絕色佳人星眸微張,林浩軒溫柔的放開了她。
冷夢妮微微喘了一口氣,有放松也有失落。
林浩軒捏着她精緻的下巴,柔聲開口:“夢妮,等我們今晚凱旋歸來!”
此時的林浩軒,很想抓塊浮木,可以支撐自己的精神。
冷夢妮微愣,訝然出聲:“你要親自出征?”
難于言語的痛苦從眼裏閃過,随即恢複成淡然堅毅,林浩軒毫不猶豫的點點頭,捧着那張精緻的臉問道:“今晚出戰将會充滿無比危險,搞不好就會陷入敵人萬千重圍中,甚至橫屍在茫茫大雪中。
你,願意陪我前往嗎?”
冷夢妮驚訝的眼神變得平和,抓着林浩軒的雙手回道:“即使前面是刀山火海,隻要能夠與你相伴,夢妮也甘之如饴!”
林浩軒輕輕微笑,感激的開口:“謝謝你!”
與冷夢妮溫存片刻,林浩軒就轉身去找劉忻。
在大廳轉了幾個圈沒有見到劉忻,林浩軒向青幫子弟詢問才知道他在後院,于是徑直的穿過走廊來到半環形的院子,風雪不斷的從空中灌落天井,滿地的寒氣随着雪花堆積而四處彌漫,靠牆根的木凳上正坐着劉忻。
長約60厘米,直徑7厘米,竹筒中部插一小銅管。
竹筒内裝着水,上部開有小口,一天銀燦燦的小鏈子正輕輕的搖晃着,這不是什麽複雜的工藝品,而是普通的水煙筒。
林浩軒站在劉忻面前的時候,他正往銅管之處放着煙絲,嘴裏“咕噜咕噜”吸個不停,他一向覺得用水煙筒來吸煙是種享受,是種品味,更主要的是,健康,他抽得很用心很用力,甚至沒有發現林浩軒已經靠近。
他的臉色有些難看,顯然爲炎铎的事情煩悶。
“煙筒如果盛白糖水,吸出的煙有甜味;盛甘草薄荷水,則可以清熱解渴。”林浩軒不動聲色的在劉忻面前坐了下來,眼神帶着笑意,淡淡的說:“劉堂主,你不妨試試,不過這種冰寒天氣生氣,隻會是悶氣。”
劉忻擡起眼皮,掃視了林浩軒幾眼,沒有說話,但戒備的神色卻緩了起來。
“劉堂主,我知道炎铎的行爲讓你感覺到危險,但咱們現在的利益是一緻的。”林浩軒拿起一點煙絲,細細的聞着:“上等的雲煙,劉堂主真會享受,但如果想要永遠的享受下去,那就需要精誠合作擊敗清首幫。”
聽到林浩軒捅破那層紙,劉忻發出長歎。
放下水煙筒後,劉忻苦笑着回答:“岐少,劉忻剛才确實有些煩悶,想不到我青幫子弟竟然半夜之間,就對我的命令熟視無睹,而對炎铎令行禁止,換成任何人想必都會難受,但這點并不是我現在所憂慮的!”
林浩軒把煙絲放進嘴裏,咀嚼着開口:“那你憂慮什麽?”
寒風忽地卷起,片片雪花扭擺散去。
劉忻靠在牆上,緊緊身上衣服回答:“我在憂慮未來青幫,清首幫再怎麽折騰也難于在大陸發展,未來天下的角逐始終是杜幫主和岐少,如今岐門勢力不斷發展,岐少手下能人更是層出不窮,你說我能不擔憂嗎?”
能夠想到如此長遠,把問題看得如此透徹,不愧是杜睿南的愛将。
林浩軒十指相互交叉,意味深長的笑道:“劉堂主,你是覺得杜幫主難于抗衡岐門嗎?我想你終究小看他了,作爲深知他的敵人,我可以告訴你,杜幫主能耐絕非你能想象,我到現在還沒有半點勝他的把握!”
聽到林浩軒如此贊譽,劉忻微微愣然:“岐少何出此言?”
從劉忻的神情可以看出,他對于杜睿南了解也未及深處,所以才會被青幫數次戰敗而迷惑,以爲杜睿南才能不及林浩軒,後者低頭苦笑,看來杜睿南隐藏的夠深,不過,數天前的自己也是認知有限,可見杜睿南才是真正枭雄!
因爲他無論是敵人還是朋友,都處于有所保留狀态!
不像是自己,無條件的相信兄弟紅顔,導緻今天的困境。
劉忻見林浩軒久久沒有回應,凝聚精神問道:“岐少,你怎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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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浩軒沒有直接回答劉忻的問題,而是仰望着長空回道:“剛才想到杜幫主所以走神了,以後你就會知道,杜幫主是何等的英雄人物;劉堂主,咱們現在不該讨論岐門和青幫的事,而應該思慮如何對付清首幫。”
“我,今晚要親自出戰!”
劉忻雙手微緊,訝然出聲:“岐少,你要親征?
林浩軒鄭重的點點頭,目光平和的回道:”沒錯,我思慮前後,也覺得再次奔襲充滿風險,但是我又不願意放棄大好良機,爲了避免途中出錯,所以我要親率青幫子弟偷襲,也好讓劉堂主放下林浩軒葬送青幫的戒心。”
如果說劉忻剛才還有些猜忌的話,現在卻是完全被折服,翻身,跪地,勸告:“岐少萬不可,你身爲雲裏青幫主帥豈能親自犯險?劉忻今日所言純屬亂語!
如果是劉忻的話刺激了岐少,我甘願領受所有責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