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七百二十五章周局長
話音落下,林浩軒又是一個耳光扇過去,又是啪的一聲脆響,在衆人的心驚肉跳中,陳昊航“嗷”的一嗓子,挺起高林浩軒半個腦袋的龐大身軀就沖了過來,碩大拳頭也伸得筆直,直轟林浩軒胸部。
林浩軒一個箭步沖了上去,淩空跳躍起來,朝着壯漢的胸膛上就是連續三腿,陳昊航被踢的連連後退,一個趔趄靠在了椅子上,林浩軒落地,接着一個轉身騰空後踹,“铿”的一聲悶響。
這腳正正的踹在了陳昊航胸膛上!
林浩軒接着又是一記直拳,又狠狠的打在了陳昊航的胸膛上,這三擊招式連貫,速度極快,陳昊航“哇”的吐出了一口血,感覺到胸骨好像被打裂了一般。
他雙手捂着胸口,憤怒的眼神看着林浩軒,像一灘泥一樣慢慢的坐了下去,林浩軒怒氣未消,擡頭一指,對着陳昊航狠狠的說:“丫的!現在知道誰當家做主了吧?陳昊航,給你兩分鍾彙報。”
“你再給我喊什麽機密,老子今天廢了你!”
陳昊航沒想到自己頃刻間就被林浩軒幹倒了,看來這家夥還真不是繡花枕頭,隻是這口氣太難順,當下有點氣急敗壞,指揮着十餘名親信,厲聲喊道:“一齊給我上!給我上!廢了這小子。”
林浩軒冷笑一聲,口中說道:“誰敢以下犯上?”
陳昊航在令天祥手下混了那麽久,自然有一些可以生死相交的死黨,所以他們雖然敬畏林浩軒的身份,但主子常年以來的威嚴更是不敢反抗,當下閃出十餘人,紛紛亮起短刀或匕首沖向林浩軒。
戢南天和沒羽要上陣,卻被林浩軒揮手制止。
今天這麽多組長看着自己,怎麽也要折服他們,否則以後的隊伍就不好帶了,念頭輕轉時,林浩軒已經爆射了出去,他接着抓住一個沖過來的精銳,順勢一背,一個過肩摔狠狠的掼在了地上。
接着單腿用力往下一跪,膝蓋狠狠的折斷對方腿骨。
咔嚓!一聲脆響!
那名神調精銳瞬間瞪大了眼睛,整個臉上都是痛苦的表情,一張口,噴出了一嘴的血。
另外一個精銳趁機抄起短刀,朝林浩軒的後腦砸來。林浩軒聽到後面風聲來襲,避也不避,一個轉身掃堂腿。
“呼啦”一下,右腿劃出了一道美麗的弧線。
那個偷襲的家夥應聲倒地,林浩軒回身抓住那人的頭發,一下就把他拽了起來。接着使勁一躍,勢大力沉的把陰險家夥甩到了牆邊上,林浩軒還沒有解氣,右手摁着對方的頭,狠狠的向牆上砸去。
“哐”的一聲,隻一下,就濺了滿牆的血。
那人的整個後腦都被磕開了,一聲不響的倒了下去。
杜組長他們再怎樣牆頭草也算是神調精英,身手經過部隊特訓也絕對不會太差,但像林浩軒這樣唯美暴力的攻伐還是首次見到,兇、狠、快、準,像是鐵錘般的撞擊着他們心靈,生出一絲寒意。
挨打過耳光的杜組長,生出幾分慶幸。
沒有五分鍾,所有人都倒下了。
林浩軒漫不經心的拍拍雙手,重新走向閃過驚慌的陳昊航,他下意識的向後退出兩三步,随即又挺起胸膛站前,指着林浩軒厲聲問道:“林浩軒,你到底想怎樣!你打傷我的人,我要向局長告你。”
林浩軒冷眼看着他,呼出一口悶氣笑道:“敢對我伸指頭,你還真是把我當病貓啊!”說着他扭頭向杜組長喝道:“杜組長,把這個以下犯上的家夥給我綁起來!順便把他那個手指頭也折了。”
杜組長微微愣然,随即露出笑意:“是!”
說完後,他就向自己的親信喝道:“來人!陳昊航無視林科長權威,不僅不肯履行下屬的彙報義務,還敢唆使手下對科長以下犯上,你們給我把他扣起來,他膽敢反抗就給我往死裏打!上。”
四五名親信立刻卷起袖子,如狼似虎的沖上去。
陳昊航臉色陰沉起來,沉聲喝道:“你敢?”
話音還沒落下,無視威脅的四五名神調精銳就沖到他面前,喊着得罪就去拷陳昊航的手,後者當然不肯輕易就範,忙揮舞着拳頭對抗起來,他雖然不是林浩軒對手,但對付四五人還是綽綽有餘。
一時之間,雙方不分勝負。
林浩軒嘴角勾起一抹笑意,轉頭望向杜組長等人:“你們愣着幹什麽?組長就不用出力啊?難道還要我再出手?上!你們這些精英都給我上,我倒要看看你們九個人,能否扛住陳昊航一個人。”
杜組長眼皮微跳,思慮片刻就怒吼沖上去。
其餘組長相視兩眼後也都沖了出去,他們跟陳昊航雖然有同僚之情,但這家夥已經得罪了新主子林浩軒,如果自己不盡點力打落水狗,以後怕是難在林浩軒面前讨好,因此都鼓足力氣向前沖殺。
杜組長拿起一張椅子,抽個冷空砸在陳昊航背上。
陳昊航被震了一下,一個滾摔在了地上,疼的他“哎呦”喊了一嗓子,其餘人趁機按住了他,杜組長一腳踏在他的胸脯上,使勁的踩着,惡狠狠的問:“你不是很能打嗎?你不是很牛叉嗎?”
“起來打啊!戰起來啊!”
陳昊航不服氣的死命掙紮,無奈昔日同僚都下重手壓着他,所以徒然無功之後,他就隻能盯着杜組長喊道:“娘的你小子别嚣張,老子讓你晚上死都不知道怎麽死的,老子要調入總局了……”
杜組長微微俯身,猛地一折其手指。
陳昊航立刻發出慘叫,随即怒吼:“你,死定了!
話還沒說完,臉上就挨了杜組長一個狠狠的耳光。
杜組長不等他開口,又是一記耳光,接着又是一記耳光,邊打還邊說着:“現在知道誰是主子嗎?還敢威脅我?不知死活的家夥。”
“說!你手頭上是什麽案件?”
身後的徐安看着眼前發生的一切,已經完全愣了。杜組長接連扇陳昊航十幾個耳光,覺得手有點疼了,這才住手。他看着這家夥,滿頭都是血,已經腫的跟個豬頭一樣了,在地上躺着直哼哼:“這是機密!我隻告訴令科長!”
杜組長怒氣又騰升起來,又高高的揚起了手,口中喊道:“看來你還是沒有看清楚形勢!”接着一記狠狠的巴掌直接抽在了對方的臉上!“啪”的一聲脆響,整個審訊室的人都聽得清清楚楚。
陳昊航被抽的一個擺頭,“噗”一聲吐了一口血出來,血水裏還裹着三顆牙齒,林浩軒依然沒有出聲制止,于是杜組長一下又把已經不會動的陳昊航給拽了起來,對着他的耳朵高聲喊道:“從今以後,林科長才是這裏的老大!聽見了沒有?”
陳昊航已經沒有說話的力氣了,在那半死不活的垂着眼睛,任憑杜組長拽着,跟死豬一樣,杜組長看他不動也不說話,心裏生氣,抓着他的腦袋就朝牆上死命的磕去,一邊嗑一邊喊:“聽見了沒有!聽見了沒有!聽見了沒有!……”
陳昊航心裏還是清楚的,再這樣被杜組長公報私仇的磕下去,自己恐怕真會被他給磕死,于是忙軟下态度,用盡全身力氣勉強從嘴縫裏擠出了兩個字:“知道……我知道了,林科長是主子!”
林浩軒聽見這話,向側偏頭。
杜組長會意的一松手,陳昊航就“撲通”一聲趴在了地上,林浩軒一腳踩在了他的胸膛上,狠狠的跺了幾下,淡淡開口:“陳組長,早說知道,還用受這麽多罪?說吧!你們手頭上什麽案件。”
陳昊航張張嘴,正要吐出字眼!“胡鬧!誰敢動我的人?”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一聲斷喝,杜組長等人臉色巨變,嘴角也随之不斷抽動,而陳昊航卻像是見到了救世主,忙運足力氣破空喊道:“周局長,救我啊!林浩軒對我嚴刑迫供,拷問我機密啊。”
林浩軒背負雙手,輕輕搖頭。
韓初雨說得沒錯,果然是不得安甯啊!
門口衆人向兩側讓開,随後就走進一個中年人。
這個中年人身高一米八左右,臉上五官沒有異常特征,甚至該說長得比大衆還普通,屬于一擠進人海就無法辨認出來的那種人,就連他的眼神也是平和黯淡,讓人完全不覺得他有過人之處。
但林浩軒卻心裏知道,就是這種人才會讓你防不勝防。
一個人如果長得太讓人放心,那麽他害起人來就根本無法戒備!何況他能坐到神調局長這個位置就一定有其過人之處,所以面對他,盡管林浩軒臉上還是滿臉笑容,但内心卻開始凝聚防範之心。
中年人走到事态中心站住,周圍人就齊聲喊道:“周局長!”
周局長并沒有對神調精銳的尊敬過多得意,而是環視過滿地傷員和陳昊航後,盯着杜組長問道:“爲什麽部内會發生嚴重鬥毆事件?是什麽人打傷陳組長他們?難道不知道他是我的人嗎?”
杜組長沒敢正視他的眼睛,微微低頭避開。
林浩軒背負雙手适時的從側面踏了上來,像是一道忽如其來的白雲遮住陽光,把周局長不怒而威的氣勢擋住:“周局長,你好!我是新上任的科長林浩軒,我們沒有打陳組長,隻是審訊點東西。”
林浩軒?
就是這簡單的三個字眼,周局長整個人的氣勢頓時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