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八百一十八章那麽我來
岑崇銳等人除了驚訝林浩軒有如此精湛身手,更震撼的是這家夥出手也太兇狠了吧?不僅打翻邪童軍在地,還把他們牙齒全部踢落,岑依琳有點看不下去了,攢緊短槍道:“他們,都是孩子啊!”
天朝這個國家的人,向來不缺乏莫名其妙的憐憫!
半大的孩子終于反應了過來,咬牙切齒的吼道:“撞死他!”
馬達的轟鳴聲,再次猛然響起,一輛黑白相間的摩托車倒退出七八米,然後兇猛竄了出來,殺氣騰騰的向林浩軒撞擊過去。
摩托車上的邪童軍尖叫着,呈現出歇斯底裏的瘋狂!
就當他離林浩軒隻有三米左右時,沒有躲閃的林浩軒忽地躍起,像是一隻蒼鷹高高展翅,在半空三四米的時候,林浩軒整個人又急速墜落,他的腳尖點在對方的胸膛上,隻聽‘咔嚓’一聲響起!
開車的邪童軍摔了出去,想要掙紮着起來卻吐出一口鮮血,他驚懼的發現自己胸骨似乎已經斷裂,而失去控制的摩托車則砸向包圍的邪童軍,讓兩輛躲避不及的摩托車跟着倒地。
四五号邪童軍亂成一團,半大孩子簡直火冒三丈!
在他的喝斥之中,兩名眼睛都急紅的邪童軍,從腰間拔出刀便沖了過去,他們的刀是菜市場砍骨頭用的,尺半長短,便于使力砍削,極爲鋒銳,其餘邪童軍也喊叫着分散開來,準備圍殺林浩軒。
遠處的岑家姐弟看見了讓他們一輩子,都難以忘懷的暴力血腥的場面,林浩軒一腳就把左邊持刀的孩子踹飛出去,他連揮刀的機會都沒有,便被踹昏過去。
幾乎同個時刻,林浩軒捏住右邊家夥的刀。
然後在衆人驚愣中夾斷其刀刃,并把它漫不經心的送入對方胸膛!
周圍的人都驚呆了,其中包括岑家姐弟,他們剛才雖然見識到林浩軒的兇悍,但卻沒有想到他敢殺人!岑依琳直接竄出來,還發出尖叫:“你怎麽殺了他?他們還小什麽都不懂,你這個惡魔!”
林浩軒沒有理會她的喊叫,他退回到金槿姸身邊。
金槿姸神情平靜的遞給他一張紙巾,林浩軒接過來邊擦手邊笑道:“一點意思都沒有!”随後輕輕歎道:“該開始獵殺了,通知喬永魁他們吧!”
金槿姸點點頭,然後打出手勢!
此時半大孩子還在茫然,這是邪童軍首次被殺。
兩三秒後,就當他掏出電話召集其餘支援時,街道兩邊轟然駛出十餘輛相似的摩托車,其中最先頭那輛摩托車對着一名沒有反應過來的邪童軍,毫不留情的撞擊過去。
砰!被撞擊者跌飛出去!
岑依琳無法接受撞擊者對生命的如此漠視,差點就朝他開槍射擊,那輛摩托車撞人後,在不遠處劃出一個漂亮的大園弧,尖叫着刹住,車輪和地面高速摩擦,伸騰起一股橡膠物品被炙的青煙。
坐在車後座的人跳了下來。
同時,他閃出一支沙漠之鷹,對着一名邪童軍轟去。
此人身材高大,穿着一套野戰軍裝。
他在邁出第一步的時候,沙漠之鷹就閃現出槍火。
砰!一顆子彈瞬間撞入邪童軍的頭顱!
啊!
伴随着一聲慘叫,獵殺徹底拉開了帷幕,飛鷹兄弟以高超的車技在四周劃出陣陣煙塵,而手中的子彈也在馬達聲重尖嘯呼出,站在不遠處的岑依琳能夠從漫天灰塵中,見到鮮血從半空中飚升。
一個個邪童軍,在獵殺中倒下!
隻是天生的性格讓他們無懼死亡,不少邪童軍反應過來後,就嗷嗷直叫的提着兵器沖殺過去,他們也發動自己的摩托車沖擊,但雙方的實力相差實在太懸殊,兩車相撞的結果就是邪童軍摔出。
在他們倒地的時候,子彈就會補射進腦袋。
這場實力懸殊的獵殺進行的轟轟烈烈,不僅林浩軒和岑依琳他們觀看着戰況,街道的商戶和顧客都探出頭張望,當見到邪童軍被飛鷹兄弟他們殺得片甲不留時,所有人臉上都呈現出震驚和欣喜。
這些日子,華人社區基本被邪童軍騷擾過,死傷将近百餘無辜人,錢财損失更是無法計算,但因爲岑依琳的指令,始終沒有人敢把邪童軍徹底殲滅,因此大家的心裏和華幫成員一樣都是憋屈。
現在不知哪裏冒出這樣一夥人,光天化日之下的擊殺邪童軍,他們由衷的感覺到高興,暗暗呐喊飛鷹兄弟把邪童軍殺個幹淨,至于以後有什麽報複行動都懶得多想,當下就是想把惡氣洩出來。
戰鬥依然在持續,但幅度卻漸漸變小。
邪童軍的嚣張跋扈在喬永魁等人的打擊下,全變成了驚懼和悲憤,他們歇斯底裏的喊着砍殺,但全都倒在沖鋒的路上,有些家夥趁着混亂向外撤離,剛沖出十餘米就被飛射來的匕首穿破胸膛。
眼見己方被打得落花流水,甚至面臨死亡,半大孩子再也沒有剛才的鎮定,摸出電話就焦急的召集支援,但等他一個電話打完,他就發現邪童軍就剩下他一個人,其餘夥伴或死或傷倒在地上。
他愣然茫然,最後顫抖着舉起槍。
隻是槍口剛剛擡起就被喬永魁連槍帶人一腳踢飛,這個孩子摔了個四腳朝天,就當喬永魁提槍向他走去時,街道口又沖出十餘輛摩托車,林浩軒冷冷掃過一眼,就知道那是邪童軍的支援。
金槿姸呼出悶氣,淡淡開口:“獵物真多啊!”
這批支援大概有二十人,嗷嗷直叫的他們大多揮舞着砍刀,喬永魁神情平靜,向飛鷹兄弟打出手勢,十餘輛摩托再次發動起來,轟轟的向對方沖擊過去,飛鷹兄弟這次沒有用槍,而是拿着軍刺。
兩方人馬就像是古時争戰,大家都在沖鋒中搏殺!
二十餘輛摩托車尖叫着交錯而過,其間不少人要害中刀落地,有些倒黴的家夥還被後面摩托再次壓過,把五米的接觸之地變成血地,等林浩軒舉頭望去時,飛鷹兄弟已經調轉車頭檢驗驕人戰績!
這批支援全軍覆沒,一招緻命!
岑崇銳他們以及觀戰群衆全都目瞪口呆,無法形容飛鷹兄弟的那種彪悍,也就在摩托車在地上胡亂打滾時,岑依琳已經走到那半大孩子面前,神情極其陰冷的拉起他,還拍拍他身上的灰塵問道:“你沒事吧?”
半大孩子剛開始想要反抗,但感覺岑依琳沒有敵意時,他就松開原本攢緊的拳頭,隻是眼裏依然充滿着敵意,他從骨子裏把林浩軒他們當成岑依琳的同夥,現在沒有攻擊反抗純粹是求生的本能。
他是一個将要溺死之人,而岑依琳很可能是救命稻草!
半大孩子忍着被喬永魁踹飛的巨痛,在岑依琳的幫助下從地上掙紮爬起,他口鼻流血,衣服髒得跟抹布似的,看上去慘烈無比,他一邊享受着岑依琳幫他擦拭鮮血,一邊冷冷的仇視着這女人。
這種舉動就跟昔日的越戰相似,吃着天朝人們支援的糧食,攻擊着天朝的邊境人們,就當岑依琳幫他摸幹血迹時,林浩軒已經背負着手走上來,他望着岑依琳淡淡開口:“你沒有理由救他!”
岑依琳臉色瞬間變得殺氣騰騰,瞪着林浩軒厲聲喝道:“你們究竟是什麽人?爲何就狠得下心殺這些孩子?他們縱有千般不是也隻是個孩子,他們隻是受了越幫蠱惑也胡作非爲,假以時日……”
話音變小,底氣不足到:“等他們長大就會懊悔!”
林浩軒嘴角勾起一抹輕笑,不置可否的回道:“等他們長大就會懊悔?難道就因爲他們未成年就可以不用承擔惡果?岑小姐,你說出這番話時,不覺得愧對死去的同胞嗎?不覺得愧對良心嗎?”
“他們因爲你憐憫邪童軍,而喪生在刀槍之下!”
“如非我有兩下子,岑小姐也會眼睜睜見我被殺!”
岑依琳臉色變得難看起來,身軀也被氣得漸漸顫抖:“你是惡魔,你們都是冷血的惡魔!”
林浩軒反手指向滿地屍首,繼續補充道:“他們是無辜不懂事的孩子,難道無辜懂事的同胞就要枉死嗎?你口口聲聲喊着保護同胞,卻始終讓他們處于驚懼危險中,岑家有何面目稱爲保護神?”
這番話是運足力氣喊出去的,觀戰華人心裏頓時一震,面對這個事實都暗暗稱對,他們之所以沒有向岑家抱怨,是因爲從印幫毀滅和華幫強硬中生出希望,進而把未來的憧憬也寄存岑家身上。
危險基本解除,岑崇銳領着衆人從花店鑽了出來。
林浩軒掃過走出來的人,再次出聲道:“如果你們岑家無法保證同胞們安全,那麽我來!”
如果換成此戰之前,觀戰群衆以及華人商家肯定會對林浩軒嗤之以鼻,但他的今天表現已經展出岐門的霸道和強硬,相比岑依琳不着實際的仁心仁義,他們更喜歡林浩軒這種以牙還牙的鐵血手段。
岑崇銳見到姐姐被林浩軒壓得無法辯駁,馬上從後面氣沖沖的飚出來,指着林浩軒罵道:“你算什麽東西?以爲欺負邪童軍就天下無敵了?我們岑家仁義才沒對付他們,如果你就認爲自己很牛叉!”
“那你就去殺了胡志鳴,滅了越幫啊!”
“如果你能砍掉胡志鳴的頭,我岑崇銳給你磕三個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