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好奇害死貓
咦,她這是幹嘛?
不在茶莊裏打牌,咋大半夜的往外跑?
“哥們,你到底還走不走哇?”
一輛出租車停在我跟前,司機搖下窗戶滿臉疲憊的對我喊道。
我猶豫了下,擺擺手,“不走了,謝謝。”
司機用鼻子哼了聲,一腳油門就跑了。
我在原地站了幾秒鍾,目光一直盯着李賢惠去的方向,等到距離拉遠後才悄悄地跟上去。
李賢惠在前面走得很快,好像很着急的樣子,她拐過一個路口,直接走進了一家KTV。
我跟上去,擡頭一看,這是翡翠明珠KTV,雲城響當當的夜總會,孤男寡女的夢幻天堂。
“我擦,丈母娘來這裏做什麽?”
我的好奇心不由大起,連忙推門而進。
一進去,一名花枝招展的美女就撲了上來,熱情的挽住我胳膊,臉上笑的比花還要燦爛。
“帥哥哥,你終于來啦,人家都等你好久了喲。”
我愣怔的看着她,“你是?”
“哎呀,帥哥哥,人家上次不是陪過你了嘛,你這麽快就把人家給忘了呀。”
我暈死,這美女肯定是認錯人了,我什麽時候和她有過上次?
我都很少來這種地方好嘛。
見我滿臉疑惑,美女嘟起小嘴嬌聲道,“帥哥哥,你記性好差呀,那你今晚在哪間包房嘛,人家過來好好的陪你呗,保證讓你印象深刻哦。”
說着,她就抱着我的胳膊來回蹭起來,搞得我像是墜入一片雲朵裏。
我哪裏見過這種陣仗,頓時都有點蒙了。
這時,一名打扮妖豔的婦人走了過來,在她身後跟着清一色的小夥子。
“寶姐寶姐,我老客戶來啦,那邊我就不去喽。”
美女拉着我對妖豔婦人笑嘻嘻的說。
“等下,”妖豔婦人叫了聲,順便打量了我一眼,皺眉說道,“小麗,趙總親自點你的号,你不去打個照面不太好吧。”
聽她們倆這麽一說,我瞬間反應過來,這個名叫小麗的美女難怪如此熱情,原來是這裏的女公主啊。
“寶姐,求求你了嘛,你就幫我應付一下呗。”
小麗邊說邊抱着我的胳膊撒嬌,弄得我趕緊把胳膊從她懷裏拿出來。
“不好意思啊,你們搞錯了,我不是來唱歌的,我是來找……”
話說一半,我突然就看見李賢惠從包房裏走出來,吓得我連忙低下頭去。
“嗯?
是你啊,”寶姐似乎恍然大悟,“你就是今天打電話應聘的那個?
怎麽這麽晚才來,不過看着還不錯,你現在趕緊上崗吧!”
我一愣,心想這都什麽跟什麽啊。
身旁的小麗忽然拍了我一下,埋怨道,“你這人怎麽這樣啊,不是來玩的幹嘛還要裝呢!哼,簡直了!”
我瞬間無語,這不一進門是你撲上來的麽,還搞得像很熟的樣子,都不給我機會解釋啊!
但我現在不敢解釋,因爲李賢惠已經走了過來,我隻能把頭壓低,吓得大氣都不敢出了。
這時,李賢惠的聲音響起,“寶妹妹,你安排好了嗎,大家都等着呢。”
寶姐忙不疊的賠笑道,“來了來了,惠姐姐,馬上到位喲!”
寶姐說完拍拍巴掌,一名服務生推着小車過來,上面堆放着各式各樣的面具。
“弟弟們,戴上吧,準備上房!”
我連忙伸手拿了一副奧特曼的面具,心想戴上後就不怕李賢惠認出來了。
然而,在場的小夥子全都戴上面具了,寶姐讓我們開始排好隊,跟着她去包廂。
我原本想着中途溜走,可李賢惠一直在後面跟着,我隻好硬着頭皮走進去了。
包廂裏的燈光很昏暗,沙發上坐着一群穿金戴銀的中年貴婦,寶姐讓我們一字排開給這群闊太太們鞠躬問好,然後由她們親自來挑選。
看着這群婦女如狼似虎的眼神,我真是醉了,我怎麽就混成這裏的男少爺了?
真是好奇害死貓啊,早知道我就不跟蹤李賢惠了,現在後悔都來不及,必須想辦法離開!
正在我心思忐忑之際,我忽然發現朱玲居然也在,她喝了好多酒,臉頰紅的像火燒雲。
“那個奧特曼留下,剩下的都走吧。”
等到這群闊太太們選完人後,朱玲擡手指着我道。
“我去!不是吧!”
我在心裏苦笑。
可下一秒我就直接哭了,因爲李賢惠也走進了包廂。
朱玲邀功似的把我推向她,笑咯咯的道,“賢惠姐,這是我留給你的哦。”
李賢惠也不客套,輕車熟路的把胳膊搭上我肩膀,另一隻手則舉起酒杯對朱玲道,“那我就謝謝玲妹妹啦,走一個呗!”
兩個女人一飲而盡,看得我膽戰心驚,心想這麽喝下去一會兒可别耍起酒瘋來。
眼下包廂裏每位貴婦人都摟着一貼身小夥,而我則負責伺候李賢惠,這種感覺真的難以言喻。
我算是明白了,李賢惠這麽晚找秦語嫣要錢,打牌隻是借口,來這裏風流快活才是真的。
不過想想,也能夠理解,李賢惠單身這麽多年,孤獨寂寞冷是肯定的,人嘛,誰還沒有七情六欲?
隻是我想不通,她怎麽和朱玲搞到一起去了?
她不知道朱玲一直在和秦語嫣作對麽?
而據我觀察,李賢惠和朱玲之間看上去像是很要好的樣子,這不禁讓我更加納悶了。
這會兒,一個喝高的胖婦人提議大家玩遊戲,朱玲随聲附和,李賢惠也顯得比較激動。
可是一聽遊戲規則,我當場就吓尿了。
居然是搖骰子比大小,輸了就脫衣服!
這怎麽使得啊?
我丈母娘李賢惠還在場,這能玩嗎?
沒想到這群闊太太這麽開放,爲了尋開心,連最基本的羞恥心都不要了。
然而遊戲一開局,那名胖婦人就輸了,她又臨時改口說女人輸了可以多一個選擇,比如自罰一杯酒。
聽她這麽一說,我終于松了口氣,這樣最好,起碼李賢惠輸了不至于在我面前脫衣服。
但這個福利隻針對她們女人,我們一群男少爺輸了還是得脫。
我不覺暗自捏了把汗,雖然丈母娘不用脫了,可我脫給她看也不像話啊。
無奈至極,我隻能在心裏祈求天靈靈地靈靈,保佑我千萬别輸。
結果事與願違,更氣人的是我連輸了幾把,很快我就隻剩下短褲了。
我是一個有原則的人,而這是我最後的防線,我不禁越來越慌了。
“小奧特曼,該你了喲,快點開呀!”
很快又輪到我了,闊太太們一個個眉飛色舞的,那急不可耐的樣子,恨不得直接扒掉我最後一塊遮羞布。
我心一橫,去你嗎的,勞資就不信火氣會這麽衰!
閉上眼睛,我咬牙打開了骰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