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 什麽是兄弟情
黑老皮的老爹臉色大變,殺豬似的叫了聲,“不要啊!”
他這聲“不要”就像揭了我的傷疤,我記得我當時也是這麽失聲叫的來着。
所以我完全沒有“不要”,反而還用盡全力地将電擊棒打在黑老皮的身上。
我使勁兒地按着按鈕,電擊棒上的“滋滋”聲不絕于耳。
黑老皮的老爹吓得閉上了眼睛,我卻睜大雙眼,我要親眼目睹黑老皮痛苦的模樣。
然而,當電擊棒觸碰到黑老皮的身上後,那令人驚悚的聲音居然消失了。
黑老皮一臉木讷地看着我,感覺就像是被定住了一般。
現場頃刻間鴉雀無聲,似乎都把目光集中在黑老皮的身上。
什麽情況?
沒反應嗎?
我懵了,又按了兩下按鈕,黑老皮依然像是沒事一樣。
見兒子半響都沒吭氣,黑老皮的老爹這才睜開了眼睛,慶幸說小雄你沒事真是太好了!
我忍不住收回電擊棒看了看,在離開人體的時候它是正常的,可以發出“滋滋”聲響,而當接觸到人體後,它就失效了。
我這樣反複試了幾次,忽然就明白過來,這特麽原來是個玩具啊!
“艹!”
一時間,我氣不打一處來,搞了半天,這家夥剛整了個玩具來蒙我呢!
我氣得順手就用電擊棒的把柄對着黑老皮的腦袋磕了下去。
黑老皮瞬間就發出了母豬般的嚎啕聲。
“诶诶,周天你怎麽還打起來呢,你都已經把我兒子給電傻了你還打,你殘不殘忍啊!”
見我痛下重手,黑老皮的老爹連忙叫喊起來,還掙紮着朝我撲來。
宮老四的那兩兄弟一人給了他一巴掌後,他才老實了點。
我瞥了他一眼,說,“我殘忍?
你們用繩子捆我,還用這玩意兒電我,你說我殘忍?”
黑老皮的老爹哭喪着臉道,“我們也是沒辦法嘛,誰叫你帶人偷走了箱子,我們這不是着急嘛。”
我聞言簡直笑了,着急,有你們這樣按兵不動守株待兔的着急嗎?
我早說了要主動出擊,你們偏偏把我禁足,還對我恐吓威脅,甚至用刑!
我說我現在就是不打你們,我去報警,你們最起碼五年往上!
黑老皮他老爹一聽就慫了,他說周天你千萬不要報警啊,你要報警我們全家就完了,小雄他自幼沒媽,是我一把屎一把尿把他帶大,你要把我們爺倆弄進去,我一個快入土的人無所謂,可小雄以後怎麽辦啊!
我哼了聲沒理會他,回頭看着地上的黑老皮道,“黑老皮,你還要錢嗎?”
黑老皮躺在地上裝死,沒有做聲。
我又道,“你不說話是吧,那我還是報警吧。”
我說完就拿出手機假裝要報警,黑老皮一下子坐了起來,“别别,錢我不要了都給你,我一分都不要了,這事兒我退出好不好?”
我笑道,“這可是你自己說不要的啊,你别反悔。”
黑老皮捂着腦袋表情痛苦道,“我不反悔,隻要你不報警,我絕不反悔!”
我說好,那就這樣,咱倆之間的事一筆勾銷,從現在開始,我們互不招惹,各走各路。
說完我就起身對宮老四說,四哥我們走。
宮老四看了黑老皮一眼,說行吧,既然你不追究,那這件事就到此爲止,走吧兄弟們。
從黑老皮家裏出來後,我才發現蕭薇兒就在門外不遠處等着。
她看到我後,瘋也似的沖上來抱住了我,聲音哽咽道,“周天你吓死我了,我好擔心你呀!我好怕你會出事……”
我愣了下,旋即撫了撫她的腦袋,輕聲細語道,“對不起,薇兒,我不該把你也卷進來,讓你受驚了。”
蕭薇兒搖着頭說,“我沒有要責怪你的意思,我就是害怕,害怕你出事,真的好怕好怕!”
我笑道,“别怕别怕,我這不是好好的嗎?
不信你看,我一點事都沒有呢。”
我松開蕭薇兒伸展雙臂給她看,并補充道,“怎麽樣,是不是連根毛都沒掉!”
借着胡同裏的路燈,蕭薇兒上下仔細地打量着我,可當聽到我說沒掉毛時,她忽然一愣,接着捏起粉拳捶向我,嬌嗔道,“你好壞呀,周天!怎麽能這樣說話!”
我愣怔地任由她的小拳頭捶着我胸膛,我說我沒騙你啊,我說的都是實話,我真沒事!
一旁的輝哥看不下去了,開口打趣道,“小天你咋和老四一樣是個直男呢,對女孩子說話要想着說嘛,什麽毛不毛的,聽着就讓人誤會。”
輝哥這麽一說,我瞬間開悟了,原來我那話說的有點露骨,蕭薇兒害羞了呢。
我忙打着哈哈道,“哦哦,不好意思啊薇兒,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是想說我啥事也沒有,你别想歪了哦。”
蕭薇兒給我一個大白眼道,“你才想歪了呢!哼!”
“好了好了,你倆别鬧,說正經事。”
宮老四湊了過來,一臉正色道,“小天,那死排骨人呢?
怎麽剛聽那老頭說偷走了錢,怎麽回事?”
見宮老四這麽一問,我立馬收斂了笑容,便把事情發生的整個過程說了出來。
現在,我也不擔心宮老四會怎麽選擇了,無論他是站在排骨哥那邊,還是中立也好,這都影響不到我,反正我已經脫身了,我可以自己去找排骨。
然而,當聽完我的話後,宮老四臉色一變,恨恨道,“這個死排骨,真是死性不改!”
接着他看向輝哥,輝哥皺眉道,“都是兄弟,就事論事,誰犯錯,誰承擔!”
宮老四點點頭,對我說道,“走,我們去找他!”
我聞言都有點懵了,我沒想到宮老四會選擇幫我,要知道他們可是幾十年的老兄弟啊。
而他和輝哥僅僅隻是兩句話而已,就表明了立場,這真是讓我始料不及。
我一個外鄉人,和他們隻是萍水相逢,我何德何能呢?
說實話,我瞬間被感動到了,宮老四不僅救了我,還不顧兄弟情義選擇幫我,這怎能不讓人感動呢?
多年以後,我才明白,真正的兄弟情,并不在乎時間長短,而在于投緣對路。
這就像夫妻之間,哪怕相伴多年,其感情也不能說有多麽的堅固,而真正相濡以沫的,無關地久天長。
在走出胡同的路上,蕭薇兒告訴我她去幫我拿行李箱發生的一系列事,我發現居然和我推斷的相差無幾,看來我有柯南的潛力啊。
宮老四也告訴我說,王福貴和徐樂意還在燒烤攤等着呢,他倆現在脾氣可大了,說今晚必須要見到箱子,不然就報警。
我笑了笑,道,“行啊,讓我去會會他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