樹林内,懷安與孟一弦碰頭,看到念安掉落的手機,也深知念安出了事,他立即給蔣重益打了電話,讓局裏查看度假區東門的監控,又讓邊防站注意過往車輛。兩人正想走時,突然聽到急促的腳步聲,想要回避顯然已來不及,懷安一把拉過孟一弦,将她按在樹上,低頭便吻住了她。
過來的正是尋找念安的财神,看了眼兩人,微微眯了眯眼,頓了下轉身走了。
懷安微微偏頭,看着走遠的人,才放開孟一弦,看到身底下人通紅的臉,他才後知後覺自己剛才的行爲,忙道歉:“對不起,剛才事情太緊急……”
确定太緊急,以至于讓她沒有反應過來,這可是她的初吻啊!
孟一弦臉更紅了,眼都不敢望向墨懷安,她輕聲說了句:“沒關系……”
懷安看了眼時間,既然黎默寒的人也沒有找到念安,那很有可能被别的人擄走了,他想起葉北城給他留的救七七,心裏更不安起來。
“走吧。”懷安說了句,兀自朝前走去。
孟一弦怔了下,忙跟上。一路上,懷安心事重重,孟一弦看了他好幾眼,好幾次想開口,最後還是忍住了。兩人邊等着消息,邊在度假區内尋找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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念安看着路邊的景色,這個方向應該是去邊防站的,出了邊防站,便是緬甸了。
車子已等在安檢的車流中,慢慢向前駛着,快要到站時,突然從後面走上來一人,坐在念安身邊,掏出一把槍對準着她。
念安心裏一緊,轉頭看了眼臉上仍有傷的桑吉,悄悄朝裏面坐了坐,說不害怕是假的,那黑洞洞的槍口正對準着她呢,這可不是玩具啊,可是真家夥。
後座上的葉北城看到桑吉坐過去,自然也明白他想幹什麽,他們把念安當成了通行證,是不會輕易傷害她的,但那槍指着念安時,葉北城差點沒忍住上前一拳,他深吸了一口氣,窗邊的手随意擱在前座椅背上,輕輕扣了兩下,轉頭卻和老黑說着:“咱這過去得開多久?”
“也快的,隻要出了關,到了自家地盤,就不用着急了。”老黑忙說道。
沒人察覺到葉北城手指的輕扣,但念安感覺到了,他讓她别害怕,有他在,念安咽了兩口口水,轉頭望向窗外。
車子很快進了邊防站,民警上前檢查,桑帛忙堆着一臉笑,将證件遞過去:“他們是去旅遊的……”他伸手指了指後座的幾位。
民警拿着桑帛給的幾本證件,打開後座門,一本本翻看對照着,念安望着他,她不敢有所動靜,因爲腰間正被槍抵着。
民警翻看着手裏的出入境,眼在念安身上多停留了幾秒,伸手指了下:“你,下來。”
桑帛一聽,臉色暗了幾分,忙側頭問:“警察同志?有什麽問題?”
後座的老黑忙也握緊了腰間的槍。
“我叫你下車!”民警又對着念安說了句。
念安有些猶豫,正當她想起身時,外面又出現一民警,拿過剛才民警手中的護照:“怎麽回事?”
他看了眼護照,又看了眼車内的人,忙對着邊上的民警道:“這兒我來,你去看看後備廂……”
“警察同志,我們都是遵紀守法的公民,沒什麽的!”桑帛忙下車,打開後備廂。
同一時間,邊防站的監控正實時傳到了南城公安局,蔣重益及南城的幾個副廳,還有唐維禮盯着畫面。
“讓他們再放大,對,照到車内!”
“裏面那小姑娘是念安吧?”唐維禮在一邊問道。
邊防站傳來求救:“車内有重型武器……還有通緝犯葉北城,老黑,請求蔣局指示!”
蔣重益緊蹙着眉頭,突然對着邊上的技術人員道:“給我接通墨懷安電話,并把這個發給他。”說完,他拿過和邊防站的對講機,“邊防站聽令,盡可能拖延時間,不要輕舉妄動,盡可能的拖延時間……”
“邊防站收到!”所有邊防站的警察全部通過耳機收到上級的指示,有人檢查車底,有人檢查後備廂,有人上車檢查。
局裏,技術人員接通了懷安電話,蔣重益忙又拿起和懷安的對講機,還沒開口,對方早已吼了過來。
“我不管你用什麽辦法,都得把墨念安給我攔下來!”到了别國,想救她,就更難了。
“懷安,你冷靜一點,先看看局勢再作決定吧!”蔣重益眼盯着畫面,安撫着懷安。
“什麽局勢,現在的局勢都如此了,您還不作決定?”懷安要急死了,當看到念安坐在他們的車上時,他一顆心都跳到了嗓子眼,一腳油門下去,朝着邊防站而去。
“你難道看不出來,他們就是想拿念安作爲通行證嗎?”蔣重益壓低了聲音說了句,語氣凝重。
如果沒有念安,這夥人會幹出什麽事可想而知。
懷安腳下沒有放松,一雙眼通紅,車子疾馳在瑞麗大橋上,耳邊嗡嗡響着!不,他不管會發生什麽樣的結果,他隻想把他的七七救下來,他不允許她出去,他要她在他的眼皮子底下。
“懷安,我們賭一局吧。”半晌,蔣重益又說道,随即,拿起另一個對講機:“邊防站聽令!”他頓了下,随即又道,“放行!”
“不!不!”懷安在那端聲嘶力竭,“不能放行!不能放行!”
“邊防站收到!”邊防站一收到命令,随即都退出,出入境單子上,敲下沉重的印章。
車子後備廂關上,車門拉上,桑帛拿過一疊本子:“警察同志辛苦了!”他坐上車,車子緩緩啓動。
民警全部站于一邊,一臉嚴肅目送着車子駛出邊防站,朝着木姐的口岸駛去。
懷安還在大喊着:“不能放行!把念安救下來!你們不能讓她去送死!”
唐維禮實在看不過去,忙拿過懷安的對講機:“懷安,你不要急,我們會想辦法暗中保護……”
墨懷安在那端吼着:“怎麽保護?你們怎麽保護?”話語到一半,那端突然傳來“砰”一聲,局内的均爲之一怔,蔣重益忙上前,奪過對講機:“懷安?懷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