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逾南一個翻滾,滾到了路邊,隻聽得“吱”一聲,車子刹住,巴登打轉了方向盤,又朝着趙逾南撞過去,眼看着車子就要撞上趙逾南,突然,轟鳴的引擎聲由遠而近,一輛飛馳而來的摩托朝着他們的車子撞過來,葉北城在摩托車飛向車子時,他從車上跳下來,撲向趙逾南,将他推出危險區,而他自己也翻滾着到了一邊。車子離趙逾南兩米遠的地方,被橫着過來的摩托車卡住了車輪,一起撞向了牆面。巴登被彈出來的安全氣囊撞得暈了過去,郭珀也被撞得頭暈眼花,但他沒忘記保命,端起身邊的槍就朝外面掃射着。
葉北城避過子彈,從車頂越過,翻到了郭珀那邊,伸手進去一把掐住他喉嚨,另一手奪過郭珀手中的槍,并指向他:“老實點!”
郭珀忙舉起雙手投降,額頭因爲剛才太過劇烈的撞擊流了血,本身一絲不苟的穿着,也因爲之前和趙逾南交手時淩亂不堪,一副狼狽樣。
趙逾南過來,拿出手铐,将他反手铐住,此時,巴登也慢慢醒過來,葉北城一把将他拉下車,铐在路邊的柱子上,從巴登口袋裏掏出手機,按了個号碼:“酒吧外街道,三号目标人物巴登,請接收!”說完,葉北城上了車,趙逾南已坐在後車座,一手舉着槍對着郭珀。
葉北城啓動車子,朝着黎一輝的寨子駛去。
一路上,警車打着燈朝着這個方向駛來。
寨子内槍聲四起,原本黑暗一片的寨子,此刻被幾盞探照燈照得如同白天一樣。
“墨隊,人太多了,攻不進去!”程順躲在一棵大樹後,對着墨懷安說道。
墨懷安端着槍,靠在一柱子後面,伸手摸了下口袋,子彈剩得不多,但這寨子中的敵人似乎還不計其數,這樣下去,别說抓黎一輝了,他們連自己都保不了。
“呂宏,爆破!”他對着呂宏說道。
“收到!”呂宏從背包内拿出炸彈,安裝在玩具汽車上,李江忙拿過遙控器,遙控着小汽車朝對方駛去,“砰”一聲,伴随着衆多的尖叫,小汽車爆炸,同時也炸飛了很多人。
“二順,沖!”墨懷安對着程順說了句,兩人忙看準了時機,朝前沖去。
呂宏又将第二個炸彈綁在小汽車上,突然,一顆子彈打到邊上,濺起塵土,他忙隐蔽好,也迅速綁好炸彈,對着李江叫着:“李江,繼續!”他将小汽車放到一邊,但小汽車沒動靜,呂宏邊注意着周圍,邊又叫着:“李江!”叫了兩聲,也沒聽到李江回,他不禁朝李江的位置望去。
李江依舊靠坐在那裏,手裏拿着遙控器,隻不過,頭歪向一側,沒了動靜。
“李江?李江?”呂宏瞪大眼,直接朝着李江喊着,但對方一動不動,呂宏紅了眼,朝着李江狂奔過去,飛流的子彈不斷從身邊擦過,他靠在李江邊上,想要伸手去抓,李江突然身子一歪,倒了下去。呂宏看到李江後腦勺有汩汩的血流出,他哽咽住,将李江的身體放平:“兄弟,走好!”呂宏說了句,拿過李江的遙控器,望向停在那裏的小汽車,突然,一顆子彈飛過,剛好打在小汽車上,“砰”一聲,小汽車炸翻,呂宏忙撲倒,漫天塵土飛揚,像是下了一場沙土雨,将呂宏和李江等人,全都埋在塵土之下。
抖落滿頭塵土,呂宏朝着他的爆破包匍匐而去,剛從包内掏出手榴彈,突然覺得身後有人,他拿槍時被人踢了一腳,槍随即掉落,而他的脖子也被來人用鐵絲狠狠圈住!呂宏隻能用手緊緊抓着,整張臉因爲憋氣而漲得通紅,前面突然又竄出一人,舉起槍瞄準他。呂宏瞪大了眼,想将身後的人摔過肩替他擋住子彈,但奈何現在他一點力都使不上,眼看就要中槍,突然,舉槍的人一下子倒了下去,緊接着,身後的人也倒了。呂宏終于舒出一口氣,望向隐在房屋頂上的曹國輝,朝着他比了比拇指,随即整個人倒在地上,喘着粗氣。
這樣的境況下,誰也顧不了誰,墨懷安隻想縮短戰鬥時間,盡快将黎一輝逮住,才能讓傷亡減到最小。
“你正前方的房子,就是黎一輝的!”楚翊對着墨懷安說了句。
墨懷安看了眼,硝煙彌漫中,那幢房子隐約可見。他對着耳機内的曹國輝說了句:“灰子,掩護我!”
“收到,墨隊!”曹國輝忙朝着墨懷安四周圍望去,對準前面幾人開着槍。
墨懷安将頭上的帽子拉下,一股作氣,朝着房子沖去。楚翊忙也掩護着他,看懷安進入房子,他忙叫着程順:“二順!”他做了個動作,示意他們倆繞去房子後面,從後面突破。
程順忙點頭,兩人分開,朝着兩個方向快速前進。
天色漸漸亮堂起來,似乎有更多的人從寨子深處奔出來,“砰”一聲巨響,一顆防空導彈直朝着曹國輝的方向飛來,他瞪大眼,頓時反身往後一躍,房子被炸得四處飛起。
墨懷安潛入屋内,一路打過去,這房子外面看着不大,但裏面卻是越走越深。解決了幾個小馬仔,墨懷安謹慎地朝裏走,書房内沒人,卧室内沒人,中庭沒人……他拿着槍一步步朝前走,對于出現的馬仔,一槍斃命。
楚翊從後院翻牆進來,剛好有人看到,想開槍時,被剛好進入後院的墨懷安一槍擊中。緊接着,程順也從另一側翻牆而入。
“墨隊。”三人彙合,并沒發現黎一輝的身影。
“應該有密道,找!”墨懷安說了句,随即三人分頭尋找着。
後院很大,還有一條走廊,墨懷安順着走廊朝前走,不時有黎一輝的手下奔出來,他一一解決,突然,那邊傳來程順的聲音,緊接着,一聲炮響,後院的牆被炸飛,楚翊和墨懷安忙撲向地面。一陣隆隆的聲音響起,裝有炮彈的裝甲車從那窟窿中慢慢駛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