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安,你幹嘛呢?”尤佳看她一副緊蹙眉頭的樣子,不禁開口問道。
“沒,你知道……就剛才,叫我的那人……”
“醫院裏那男的?”尤佳當然記得,雖然那人說話不中聽,但長得确實不錯。
“什麽男的?男的怎麽了?”墨懷安一聽,頓時開口。
“他追到商場來了……”尤佳忙開口道。
“不不不,不是,他就叫羅恩!”念安忙申明。
其他三人頓時都瞪向她,羅恩?商場老闆?
“你意思,那羅恩在追你?”還是懷安最先反應過來,開口問道。
“這商場的羅恩?念安,你發了!”陳權随即也說道。
懷安一聽,頓時瞪向陳權,發什麽發?誰要發?
陳權一接到墨懷安警告的視線,立馬乖乖閉嘴,低下頭去吃飯。
尤佳看了眼墨懷安,又望向念安:“念安你确定?”
“不是很确定,但他真的叫羅恩,好了不聊他了,快吃!”如果真是這個羅恩,那估計人家真的隻是開開玩笑罷了。
念安如此一說,其他三人也沒再說什麽,陳權忙也轉移話題,和懷安聊起工作上的事情來,念安則問尤佳最近寫文寫得怎樣。
最後吃完,懷安搶着買單,結果服務員告知:“先生,您這座的單已經買過了。”
懷安一臉懵,轉頭望向念安和尤佳,念安沒買,便也望向尤佳,而尤佳正望向她,對上她的視線,她忙搖搖頭:“不是我,我沒買。”
都沒買,難道是别人買錯單了?
“這是你們的小票,請走好!”正想着,服務員将打印出來的小票給了他們。
“請問,是誰買的?”念安不禁開口問。
“老闆說你們是自開業之後第580桌,所以給你們免單了。”服務員笑着道。
“這麽好運氣?”陳權開心笑。
“替我謝謝老闆。”墨懷安說了句,望了眼念安,率先朝外出去,其他三人忙也跟上。
不管這火鍋店是誰的,既然老闆大方請客,何樂而不爲?
回到家,剛進門,懷安就開口問:“那什麽羅什麽恩的,真的在追你?”
念安怔了下,随即笑:“什麽啊,人家可能就是開個玩笑……”念安換了鞋子,朝卧室走去。
懷安盯着她的背影,若有所思。
待念安洗完澡出來,他還坐在客廳的沙發内,有下沒下開着電視。
“可以去洗澡了。”念安邊擦着頭發邊說道。
懷安将電視定住,突然開口問了句:“七七,有沒有想過……找個男朋友?”
念安拿過遙控器換了台:“我有老公幹嘛還找男朋友?”說得那麽理所當然,仿佛,葉北城就在身邊一樣。
懷安還想說什麽,但見她看電視看得傻兮兮笑着的樣子,他又将哽在喉嚨口的話咽了下去,最終輕歎了口氣,轉身朝浴室而去。
“唉!你讓尤佳做我嫂子吧?我覺得不錯。”念安突然也說了句。
懷安怔在原地,後轉頭望她,眼神很認真。
念安沒看他,盯着電視看着。
“好。”他輕聲應了句,搞得她還以爲是幻聽,待她擡眼望向墨懷安時,他早已進入浴室。
“好?”念安琢磨着他的話,緩緩笑了。
*
第二天住院班,念安剛到科室,就見她的辦公桌上放了一大束花。她在花束中找到了小卡片:【開心每一天】,隻有一句話,沒有任何的署名,這讓她的心裏悸動了下,她想起了黎默寒。
他好像也送過她花,也好像寫了一句話,沒有任何的署名,隻不過,時間太久,久到她連什麽花都記不得了。
念安拿起,想随手扔了,突然又停住,雖然放在她桌上沒錯,但也沒指定是送她的,萬一放錯了呢?她轉而将花放到公用區域,這辦公室,不止她一位女的。
她剛倒完茶,姚薇便一扭一扭進來了,自然,進門第一眼就見到了門口的花束,她頓時瞪大眼,後看到念安在辦公室,忙又收斂了,想來她第一個來,有可能是送墨念安的。
姚薇沒出聲,拿起茶杯去倒水。
念安也沒理會她,兀自走了出去。
護理站轉了一圈,看了下病人一覽表,後又進辦公室。
這時的辦公室内,姚薇正和孫醫生不知道在說着什麽,笑得咯咯的,一看到她進來,忙輕咳了下。
“喲,這花誰的?薇薇是你的?”主任換好衣服進來,看到了那束花,也是眼前一亮,想他這辦公室内,就兩女的,要說要長相有長相,要身材有身材,怎麽就能一直沒動靜?
這姚薇吧,之前和陳飛羽這樣那樣,但現在陳飛羽進去都多久了,她還單身着就有點說不過去了。
至于念安嘛,這丫頭就是死心眼一根筋,所以他直覺這花應該是姚薇的。
“主任真是好眼力,一猜就準!”小孫醫生在那邊恭維道。
再看姚薇,也是一副羞澀的樣子。
念安不禁又望了眼那花,難道真是姚薇的?幸好,她沒自作主張把花扔了。
空餘時間,把這事跟尤佳說了,尤佳笑死了。
“我還以爲是那個大老闆送的,唉怎麽沒點情趣的?差評!”
念安笑,說實話,她真沒把那個羅恩當回事,正因爲沒把羅恩當回事,所以下班走出院門口,看到等在外面的男人時,她當場怔在原地。
男人長得不錯,穿着黑色風衣更顯英俊挺拔,最最主要,他靠着的那輛車……
念安對車不研究,反正……紅色的,很拉風!
所以,這正當下班時間,羅恩這一人一車,成了住院部門口一道靓麗的風景。
念安當然不會自以爲他是來找她的,可是,羅恩一看到她,便朝着她走來了,手裏還捧着和早上送到辦公室内一模一樣的花。
“墨醫生,賞臉一起吃個飯?”羅恩笑眼望着她,開口說道。
念安甚至都聽到了邊上小姑娘的尖叫聲,在這麽衆目睽睽下,她有些不自然。
“是不是找錯人了?”念安輕聲問了句。
羅恩挑眉,微彎腰湊近她:“墨醫生爲何如此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