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家家門口。
沈軒帶着戰神殿的人,直接來到了這邊。
“奇了怪了,這司徒家,怎麽沒人了?”
沈軒在這裏說着,身邊的戰神殿戰士,則是紛紛在這裏得意的笑着,不忘在這邊說着。
“就是啊,誰知道這邊,到底是什麽情況?”
“這一點,誰也說不上來,但總之既然已經來了,那麽咱們幹脆一點,直接把這件事給解決掉再說。”
“說的也是,總之咱們既然來了,那麽别的姑且不說,他們現在,絕對死定了。”
随着眼前衆人,紛紛你一言我一語的在這裏說着。
而至于沈軒呢,則是緩緩擡起頭來注視着眼前的司徒家大門。
之前的時候,其實沈軒就在心裏想過這件事。
不過當時,也隻不過是想想罷了。
這次,終于來了。
其實對于沈軒而言,不知道爲什麽,内心深處,突然有着那麽一絲絲小小的竊喜。
想到這些,沈軒一邊往前走,則是一邊不忘對着眼前說着。
倒是沈軒,在打量着眼前的時候,則是淡然說着。
“總之,現在也不管你到底是什麽樣的手段。”
“但是既然現在,已經在這裏遇到了,那麽别的姑且暫時先不去多說什麽。”
“有什麽能耐,就盡管拿出來!”
當沈軒的目光微微一動,就此落在眼前。
此時此刻,沈軒表現的很是直接。
倒是在沈軒的這番話說出口,很顯然,針對這樣的事情。
其實對于沈軒來說,這件事到底應該怎麽解決。
這一點,已經很明顯了。
剛推開門的那一刻,沈軒發現,自己的面前,密密麻麻的站着許多人。
尤其是在看到這些人的時候,沈軒的嘴角帶起一絲玩味的笑容。
“倒是沒想到,你們的速度,非常快啊。”
慢慢的,随着沈軒的這番話說出口。
很顯然,針對這樣的事情,到底應該怎麽去解決掉。
其實沈軒,心中很是清楚。
“怎麽,你們站在這邊做什麽?”
看着眼前整齊如一的司徒家護衛,沈軒有些好奇。
倒是在沈軒的面前,這些司徒家的護衛站在那裏,看向沈軒,則是不忘對着眼前說着。
“哼,沈軒,你膽敢擅闖我們司徒家,那麽就不要怪我們手下無情了。”
“說的沒錯,既然如此,那麽咱們還愣着幹什麽,一起出手,給他一點顔色看看。”
“這還用說嗎,其實大家,都是這樣的想法。”
當周圍那些司徒家的護衛們,紛紛你一言我一語的在這邊說着。
很顯然,到了現在,這些人也是完全豁出去了。
不過别的事情,姑且暫時先不去說什麽。
但是到了現在,沈軒則是很淡定。
而且,從沈軒的臉上,壓根都看不出來有絲毫的不對。
這下子,沈軒慢慢的擡起頭來打量着眼前這些人。
“真的嗎,現在快點離開,我還可以既往不咎。”
“否則的話,殺無赦。”
沈軒的這番話,讓眼前這些人的心裏咯噔一下。
其實他們也不知道爲什麽,他們的心裏會這麽想。
但是下一刻,其中一人則是看向沈軒,突然大吼一聲說着。
“哼,簡直就是在白日做夢,我們爲什麽要聽你的,大不了,和你拼了。”
說完,這些人直接向着沈軒快速而來。
倒是沈軒,在打量着眼前這些人的時候,沈軒更是越看越是覺得非常可笑。
不過對于這些人,其實沈軒倒是壓根也沒有放在心上。
“哼,有點意思。”
“既然這樣的話,那麽别的事情,先不說什麽了,有什麽手段,盡管拿出來!”
沈軒的視線落在眼前,則是突然不忘對着眼前開口說着。
很顯然,對于這樣的事情,其實沈軒本身,倒是根本不以爲然。
這些事情,沈軒又怎麽可能會當回事呢。
“那好,既然現在,你們都已經完全豁出去了。”
“那麽,我就直接成全你們!”
當沈軒的這番話說出口,速度開始加快,順勢迅速的向着眼前發起沖擊。
很顯然,這一點對于沈軒而言,更是來的毋庸置疑。
倒是沈軒,在打量着眼前的同時,沈軒快速抵達。
眼前的這些人,絲毫都沒有機會對沈軒出手。
他們還沒來到沈軒的身邊,沈軒就二話不說,直接出手,把這些人的脖子給扭斷了。
而沈軒的身邊,其他戰神殿的戰士,在看到這一幕之後,更是連連點頭表示這件事,其實對于他們而言,倒是不算什麽。
現在的話,他們的首要目的,就是不惜一切代價的去解決這件事。
所以這一點,本身來說,更是毋庸置疑。
……
看到這裏,司徒卓的臉上,更是洋溢着一絲淡淡的笑容。
至于别的事情,姑且暫時先不去說什麽。
司徒卓問道:“咱們的人,都準備的怎麽樣了?”
司徒卓的這番話說完,他的身邊,其他人看到這裏,更是連連點頭。
畢竟這件事,本身已經解決的差不多了。
所以從目前來看,倒是來的尤爲強烈。
而司徒卓的身邊,突然來了一個人,則是對着司徒卓說着。
“家主盡管放心好了,這些事情,我們大家已經處理好了。”
“沈軒既然都已經來了,那麽咱們肯定讓他有來無回。”
随着司徒卓身邊的人說着,這倒是讓司徒卓越看越是感覺到不錯。
既然都已經這麽說了,那麽接下來的話,倒是可以試試看再說。
心中想到這裏的時候,司徒卓的視線微微一動,落在眼前的時候,嘴角更是洋溢着一絲淡淡的笑容。
别的事情姑且暫時先不去說什麽,但是在司徒卓看起來,有件事到了現在,其實還是有這個必要去解決解決。
心中想到這裏的時候,司徒卓打量着眼前,眼中更是閃爍着一道銳利的光。
“這個小子,之前我倒是很器重他的,沒想到,他居然膽敢做出這樣的事情來。”
“本來倒是還可以陪他好好玩玩的,但是現在的話,我已經沒有這個耐心了。”
司徒卓在這裏說着,他的臉上更是帶着幾分得意。
仿佛,所有的一切,全都在他的掌控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