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一會兒,繡帕徹底套在了景炎的手上,雖然感覺不自在,但是從視覺角度來看,猶如戴上手套,顯得十分的霸氣,十分的帥氣。
“炎哥,剛才真的謝謝你了,你要佳怡做牛做馬,佳怡都願意!”沈佳怡感激涕零的說出了如此的話語,當然這些她是出自内心的。
“你的謝意我收下了,,至于做牛做馬嘛?那就不用了,每個人都都有自己存在的價值,你也是。”景炎說道
“嗯……我……”說着說着,沈佳怡居然抽噎了,絕色的臉頰滴落下幾滴晶瑩剔透的眼淚。
“你,你怎麽了?”看到沈佳怡這般表情,景炎即好奇又擔心的問道。
沈佳怡沒有回答,而是直接撲向旁邊的景炎,一把把他抱住,哭泣着說道:“我曾經以爲,飛車黨的大佬是一個高高在上、目中無人的老大,可是現在我發現我錯了,雖然他表面上給人一種很冷的感覺,但是他的内心還是很炙熱。
“炎哥,謝謝你。”抱了許久,沈佳宜的嘴裏終于吐出這麽一句。
被她突如其來的擁抱,景炎是又大吃一驚,身體一個顫抖,他沒有推開沈佳怡,不過後來聽到沈佳怡的話,他也是有些感觸的,兩個人親密接觸,時不時傳來少女沈佳怡的體香,雖然很銷魂,但是景炎他卻控制住了,若此時他有什麽不良的思想和不良反應,那也太對不起沈佳怡了。
“嗯!”景炎摟着沈佳怡,輕輕點頭。
遠處,傲天和沈佳怡的姐姐沈煉芬看見如此場景,暗自竊喜,他們似乎很期待景炎和沈佳怡兩人發展。
“不,不好意思。”良久,沈佳怡才發現她居然抱住景炎,她感覺不好意思,俏臉一紅,放開了景炎。
“嗯,沒事!很晚了,我得走了!”景炎意識到現在已經很晚了,明天還要去接小魔女慕容芊雪,而且還要上課,注定是難熬的一天!
“你要去哪?”沈佳怡好奇的問道。她還不想景炎這麽快就離開了,她還舍不得!
景炎看着沈佳怡那小丫頭,撫摸她的秀發說道:“回去,明天我還有很多事情處理,那就先這樣了,有緣我們再見面!”
景炎說完,不等沈佳怡回答,他就轉身過去,突然又想起一件事情,“謝謝你爲我包紮,拜!”
“拜!”沈佳怡雖然嘴上說再見,但是心裏卻是非常的失落,聽着景炎說有緣再見,她卻又十分的期待。
景炎告别了傲天、沈煉芬兩姐妹以及飛車黨的弟兄們,飛車黨的弟兄即使一百不願意讓景炎離開,但是卻也沒辦法,景炎确實還有非常多的事情要處理。所以衆人隻好帶着失落送走景炎。
景炎在衆人的目送下,騎着自己黑色哈雷,離開了秋雨山。
第二天。
景炎騎着他心愛的哈雷,前往别墅慕容芊雪的家。
景炎來到了别墅外面,也不知道是因爲稍微還有點早了,所以慕容府的人并沒有起來,也可能是慕容奇一家有特别愛好,就是睡懶覺。
景炎按下門鈴,他又跑到自己的哈雷坐了下來。
過了良久,門開了,開門的是管家老劉,他走過來,弓下身子禮貌的說道:“景少爺,不好意思!讓您久等了!”
“沒有!”對于少爺這稱呼,雖然剛開始不習慣,但是沒必要追求太多,見怪不怪罷了,想必是那慕容奇吩咐的吧!
景炎上車,驅動哈雷,進入别墅裏面,然後直沖停車房。管家老劉很恭敬緊随在後面。
“景少爺,小姐還沒有準備好,所以麻煩您等一下!”老劉累的有些上氣不接下氣的說道。
“嗯!”景炎輕輕點頭,既然都已經踏上這條路,等就等一下,也沒什麽關系的。
景炎交代老劉要他幫忙照看他的哈雷,老劉答應了,雖然哈雷不值幾毛錢,但是是景炎的最愛,老劉可不敢怠慢,他答應了。
今天并沒有看見古天域,作爲一個特警隊的隊長,不可能整天的在慕容奇的家瞎轉悠。慕容奇今天也沒有出來,聽老劉說,最近慕容奇的事非常多,他經常晚睡早起,每天辦公到深夜才入寝,早上很早就起來辦公。想想,華夏确實需要海清這類的清官,不是嚴嵩那種貪官,至少自己沒有昧着良心做事。
“死混蛋!今天這麽快就來了!”一個帶着嘲笑的聲音響起。這種聲音這種叫法,除了小魔女慕容芊雪,還能有誰?
她今天穿着是藍色的緊身體恤,下身是一條超短的熱辣短褲,頭發飄散披肩襯托着那傾國傾城的絕色容顔,婀娜多姿,娆曼玉姿。看着讓人都有犯zui的念頭。
景炎保持沉默,沒有說話,慕容芊雪頓時惱怒,從小到大沒有讓敢這樣對她,沒有人敢無視她,隻有她無視别人,現在頓時讓她心裏憤怒。罵道:“诶!你聾了還是啞巴了,本小姐在問你話啊!”
景炎幽幽地說:“不好意思,慕容奇隻叫我當你的保镖和司機,至于說不說話,你無權管轄。”
“你……好啊!敢頂撞本小姐!”慕容芊雪憤怒的說道。對于景炎的大不敬,她可是很生氣的。
“沒關系的!”景炎笑着說道,對于慕容芊雪的憤怒,他絲毫不畏懼,隻是在鑰匙按下一個按鈕,這時那輛蘭博基尼的車門像蝙蝠張開了翅膀被打開了。景炎沖還在生氣中的大小姐說道:“上車吧!”
“哼!”慕容芊雪冷哼一聲,上了車。
坐在車上,兩人很有默契的保持沉默,就像一場冷戰。
慕容芊雪看見景炎那隻搭在方向盤上的手抱着一塊類似布的東西。
“你受傷了?”慕容芊雪的語氣中帶着一絲擔心,更多的是驚訝。
“你今天吃錯什麽藥了?你也擔心會擔心我?”景炎有些莫名其妙了,平常那小妮子對自己是恨之入骨,現在居然關心自己,這變臉也太快了吧!也不知道是紅臉的關公還是白臉的曹*?
慕容芊雪正色道:“什麽我吃錯藥,你才吃錯藥!我隻是想告訴你,你是我的保镖,隻有我能打你罵你以及欺負你,還有讓你受傷,其餘的我都不允許!”
景炎頓時一陣汗顔,原本以爲這小魔女會有所改變,現在想想是自己異想天開,真不知道她哪來的自信,說出如此霸道的話,連景炎都對她刮目相看。
“是嗎?”景炎笑着說道。
“當然了!你記住了!你隻是我慕容芊雪一個人的保镖!隻有我才能叫你混蛋!别人欺負你,那就是跟我過不去,我要你照顧好自己,這樣才能讓我好好欺負你!知道沒有!”慕容芊雪很霸道的說道。
冰洋高校。
“海少,你知道我昨天看見什麽了嗎?”一個藍衣男子說道。
“說!”那個被叫做海少的人,坐在凳子上,翹起二郎腿,嘴裏叼着煙,含糊的說道,而且有些不耐煩。
他叫海洋,是高二年級九班的學生,也是高二年級的第二霸王,是嘉豪集團未來的繼承人,他爲人狡詐,生性多疑,而且心狠手辣,比王霸更爲霸道,叼毛。他對小魔女慕容芊雪情有獨鍾,一直就想把她占爲己有。
“海少!有人居然敢和慕容小姐一起吃飯,而且還是共一桌!”那個藍衣男子一一的把那天他所看到的事說了出來。
“什麽?”海洋頓時暴走,站了起來,大聲的說道:“你說的是真的?”
“嗯!千真萬确,是小弟親眼所見!”那個藍衣男子吓得有些哆嗦。
“媽的!敢泡老子的馬子,找死!”海洋惡狠狠的頂着前方,丢下還沒有抽完的煙頭,踩在腳下,有随腳踢翻了旁邊的凳子。把那個藍衣男子吓得直直後退。
“你認識那個人?”
“不認識,不過小的已經派人去查了,發現好像叫景……景炎來着,是高二年級一班插班生。”
“哦?插班生?景炎?呵呵……以後有他受的!”海洋嘴角露出邪惡的微笑,深邃的眼眸中閃過一絲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