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甯通過‘美娜’遙控,以惡變者和獵殺者爲棋子,與卡維爾一行對抗。
而他本人則前往内月台,去接昏睡的安娜。
接人的過程是順利的,道路暢通,又有監控,掌控度足夠高。
而與卡維爾等人的交鋒,就顯得有些苦手了。
畢竟無論是惡變者,還是獵殺者,都不能做到直接操控。隻能是誘導。
而卡維爾他們則充分發揮智商方面的優勢,很快就掌握了惡變者和獵殺者的習性以及弱點,清理速度明顯快了許多,傷亡情況更是幾近于無。
當然,立場不同,感受也不盡相同。
在卡維爾他們看來,惡變者和獵殺者都是難纏的對手,給他們完成任務造成了極大的困擾。
一開始是害怕獵殺者,這種怪物明明有着超過兩百磅的體重,卻腳步輕盈,完全聽不到其移動的聲音,不像是犬科,更像是貓科。
而且,獵殺者很喜歡搞偷襲和伏擊,位置往往還極其刁鑽(周甯表示:位置基本上是我安排的,充分發揮獵殺者總是能先敵發現對方的能力)。
不過一番交鋒之後,卡維爾他們更加讨厭惡變者。
因爲獵殺者的三闆斧已經被他們迅速摸清楚了。
獵殺者的智商有限,其獵殺技能又是後天灌輸的。
畢竟無論是人,還是犬,其遺傳基因中,就沒有符合‘狗人’需求的技能。
研究所又做不到從遺傳角度入手,令獵殺者掌握技能,那麽就隻能是人工設計,然後灌輸。
甚至就連灌輸的方式,也不過是‘腦白金廣告’式的反複洗腦。
這種方式的掌握,跟遺傳本能式的那種掌握,是有差距的。
更何況獵殺者們基本沒有機會錘煉它們的技能。
這就使得它們的技能運用遠達不到爐火純青,更别說返璞歸真。
卡維爾他們适應之後,很快就發現了獵殺者的‘蠢笨’之後,于是加以針對,獵殺者的威脅便迅速降低。
若非周甯通過‘美娜’爲獵殺者們安排的位置比較好,能讓獵殺者一次次發揮伏擊突襲的長闆。
若非卡維爾他們手中的武器,不是特别給力。那麽獵殺者将淪落爲他們練手打靶的對象。
惡變者則是另外一種情況。
這種怪物屬于副産品,而且具備極爲明顯的個性特征。可以說,它們每一個都是唯一的。
同時,它們又有着共性。
比如都長的像是樹妖。
又比如超強的耐力和恢複力。
周甯能輕松搞定,是因爲他有‘火力不足恐懼症’,向來注重這個方面,并且有挂。
輪到卡維爾他們,樹妖的長臂利爪,就決定了他們不敢與之近身厮殺。
而遠程射擊,樹妖無論是走路,還是攻擊,都習慣性搖頭晃腦,想要爆頭,命中是個問題,武器威力也是個問題。
可以說,除非能趁其不備,一槍爆頭,否則那真就是拿子彈堆,才能殺的了惡變者。
而且,惡變者不吃手雷,甚至有反效果。
看起來炸的很凄慘,但迅速的就能斷肢重生、以及斷肢連接。
這兩個效果往往是同時進行的,這就使得惡變者愈發的枝杈龐大,難以攻擊到其要害。
而且受傷會讓惡變者饑餓值猛增,進而發狂。
發狂之後,就有更高概率使用技能。
這些技能并非固定,有的是甩鞭,有的是射刺,有的是沖鋒……
結果就是,每次遇到惡變者,總是有驚喜,并且需要消耗很多彈藥。
再加上惡變者有着明顯的數量優勢,這就使得卡維爾他們深感頭疼,推進了沒多遠,彈藥已然捉襟見肘。
在這樣的情況下,他們不得不放棄之前先去核心控制室的計劃,而是先奔着軍械庫去了。
這就給了周甯更多的時間。
他将安娜安置妥當後,便着手對付地下研究所的殘餘力量。
具體的方法其實也簡單,無非是釋放神經毒氣,他再進去撿屍。
關鍵點有二。
1,‘美娜’合成神經毒氣,需要時間。
2,确認神經毒氣的投放是有效的。畢竟殘存的研究所人員,已經不信任‘美娜’,将所在房間的監控攝像都毀壞了。
而有周甯這樣的超級執行者,事情就變得簡單。
隐身進入相關房間,屏息旁觀,神經毒氣無色無味,對付普通人,十幾秒就能搞定。
周甯甚至有閑暇扮演維修人員,将攝像頭修複,使得‘美娜’恢複這些房間的監控。
卡維爾一行在軍械庫耗費了較長時間,因爲想要獲取武器,不但需要‘美娜’配合,還得有權限ID卡。
強行破壞是不行的,觸發自毀系統,武器将變成一堆廢鐵。
無奈之下,隻能是耐心破解。
而卡維爾他們也趁機小憩片刻。
他們卻不知道,在他們休息的這段時間裏,周甯将更多的怪物引誘到他們的必經之路上。
對周甯而言,無論是怪物被滅、又或卡維爾他們傷死,對他而言都是利好消息。
他見卡維爾一行的進度也就那樣,便開始進行他計劃中最爲重要的工作,培養N病毒和T病毒。
這兩種病毒的源頭都是太陽階梯。
但正所謂條條大路通羅馬,既然兩種病毒的生命方程式都被徹底破解了,那麽就無需非得走太陽階梯-始祖病毒-水蛭病毒(保護傘三巨頭之一的瑪庫斯的研究,爲T病毒的成型做出了不可磨滅的貢獻)那條線了。
由于一早就通過美娜統計了研究所的物資,再加上有量腦切換,可以一心多用,指定計劃,并不斷修改,以及順路進行一些鋪墊操作,因而,當周甯開始創造病毒時,體現出極高的流暢感和觀賞性。
就仿佛他就是這個研究所的元老級研究員,并且在從事持續了數年的項目,動作透着熟稔,行雲流水,僅僅是花費了十多分鍾,第一階段的培養便開啓了。
這就像手術容易恢複難一般,操作的部分對于周甯而言,也就那樣,但等待病毒誕生以及繁殖,卻不由他控制,隻能是熬時間。
并且,人工創造合格的病毒,不是一蹴而就的,即便全程異常順利,也要經過數個階段才能完成。
完成了這輪工作後,周甯便切換角色,從一名開挂的研究員,重新變回開挂的刺客。
與此同時,卡維爾剛完成一輪階段性的即時演講,以此來提振士氣,再接再厲。
他們這時已經拿下了核心控制室,這裏有着大量的屏幕,可以直觀的了解地下研究所幾乎所有設施的情況。
“出發!”卡維爾帶着五人,前往核心研究室,去獲取毒株原體。傷員和另外三人則留在這裏,包括電子專家。
卡維爾走後不久,‘嗡!’核心控制室的房門開啓。
房間内的人本能的看過去,并将槍口指向那邊。
空空如也。
電子專家皺眉,感應門,并未故障,爲何會無緣無故開啓。
切換熱成像儀掃看,沒有異常。
剛扭回頭,後脖頸一痛,意識随即陷入了黑暗。
電子專家以一種詭異的姿态軟倒,仿佛全程有人托扶,沒發出一點聲響。
然後是盯着大屏幕,跟坐在椅中的同伴說話的,忽然就翻白眼,倒向椅中坐着的那人。
“喂,怎麽回事!?”
‘嘭!’頭顱遭受猛擊,座椅中這位也暈了過去。
周甯走到擔架車旁,對擔架車上昏睡的傷員做了些簡單的檢查,已經在發燒,快的話,再過幾小時就會進入變異階段。
而變異是不可逆的,一旦開始,固有人格就會受影響,并在十二個小時内被徹底抹去。
周甯當然不是可惜一名精銳戰士的損失,他是對E病毒束手無策,而感到耿耿于懷。
不是研發不出疫苗,而是疫苗的作用低微。
E病毒的一個讨巧的地方在于,‘進化’是生命本能,進行形成一個‘饞酒’、‘給酒’、‘醉死’的供需關系。
人類在基因層面,不存在理性感念,這就使得E病毒很容易達成目的。抵抗這一進程的發生,反倒是成了反生命的操作。
當然,E病毒也不是隻有壞處。
像他比較看好的‘新細胞器獲取’項目,就能夠以之作爲助力。
一旦E病毒能夠駕禦,那麽就可以顯示電腦文件設定‘隻讀’屬性般,達成一個開、關的功能。
開,寫入新内容。關,鎖死狀态,不能更改。
所以在周甯的認知中,錯的不是病毒和研究病毒,而是野心和欲望磨滅了敬畏心。玩火自焚。
卡維爾帶人從核心實驗室取得了關鍵任務品毒株原體,不過在途經休閑廳時,與一大票惡變者狠狠幹了一架,緊接着在安檢通道又跟三頭獵殺者怼了一場,雖然赢了,卻也付出了一死一傷的代價。
“隊長,根本就沒有解藥對不對?”
卡維爾不敢直視傷者的眼睛,聲音低沉的道:“是的,疫苗的開發,寄托在這毒株原體上。而就算開發出來,也必須先注射疫苗,才能産生抗體,從而度病毒有一定幾率的免疫能力。對于已經感染的,無能爲力!”
“隊長,疫苗研發出來,我的家人有沒有優先接種權?”
“必然有!”
“你能保證嗎?”
“我以我的人格和性命保證。”
“我信你。”……
這段對話之後,傷勢有些重的隊員,便被舍棄了。
舍棄的原因,是核心控制室那邊失聯,卡維爾知道出事了。
在這種背景下,他選擇了優先完成任務。
四大目标中的研究數據,已經通過之前掌控‘美娜’而到手。
毒株原體,也同樣拿到手了。
還差搞定托馬斯·萊特·貝爾,以及炸毀地下研究所。
卡維爾的思路是,迅速原路殺回核心控制室,看能不能通過權限操控‘美娜’開啓反應堆過載倒計時。
至于貝爾,卻是管不了那麽多了。
“警告!警告!五級洩漏事故,自毀程序開啓,十分鍾倒計時……”随着‘美娜’的宣告,門禁系統全部閉鎖。
卡維爾一看這情況,也顧不上繞路去核心控制室了,而是直接選擇最速脫離。
本來,走行政區搭乘地鐵離開更快捷的。
但那邊尚未探索,情況不明,卡維爾很自然的選擇了原路返回。
幸虧他的權限沒有被撤銷,還能開啓門扉,否則光是轟開沿途的諸多閘門,時間上都不趕趟。
而這當然是演給卡維爾的一出戲。
周甯是希望卡維爾将毒株原體和相關研究資料帶出去的。
他相信麥卡錫集團拿到這些東西後,是會研究疫苗的。
至于以之爲要挾,跟諸國官方談條件、打擂台,又或搞獨裁,那是另一碼事。
在他看來,現在最迫切的,是解決疫苗的有無問題。
不管真實效力如何吧,起碼對士氣的提振,有着重大助益。
當然,将所有希望都寄托在麥肯錫集團,不現實。
實際上,他已經讓‘美娜’整理資料,并且完成了毒株的複制培養操作。二十四小時内,他會通過衛星網絡,将資料公布,四十八小時後,他會開啓毒株原體交易熱線。
他自己也會開發疫苗,前提是先将用以安身立命的這盤基業處理妥帖。
于是,當卡維爾奪命狂奔時,周甯出現在那個等死的傷員面前。
傷員對于仿佛從虛無中走來(隐身顯形)的周甯表現的很淡定,可能是知曉自己必死而進入了萬事已無所謂的狀态。
“如果有機會繼續活着,你怎麽說?”
“代價呢?”
“當然是爲我效力,以及與人類告别。還會是人形态,但生理上,已經不能算是人。”
“我還能見我的親人嗎?”
“雖然在我看來,一旦成爲怪物,再接近親人,隻會給自己和親人一次次增添痛苦,直到将記憶中的那些美好溫馨都撕的粉碎。
但理論上,确實可以。
畢竟我打算給你安排的第一個長期任務,就是監視麥肯錫集團的後續表現。
你當然可以适當的以公謀私,暗中守護你的家人,以及監督你的隊長是否兌現許諾。”
“我幹了!”
“嗯,事先提醒你,你必須在需要的時候,将自己意志的堅韌一面盡可能的體現出來,才有可能保有自我,一旦迷失,你就相當于腦死亡了。明白我的意思麽?”
“明白,我要一直保持清醒,在需要的時候。”
“很好,這麽理解沒有問題。”……
搞定了這名傷員之後,周甯去解決最後一個隐患,托馬斯·萊特·貝爾。
這家夥的狀态已經不是很好。
本身就将近五十歲的人了,生活習慣又一般,身體亞健康,近來經曆了一系列費神耗體力的事,連續三天都沒能睡個安穩覺,又藏在通風道中憋屈的忍受了數小時之久,都已經渾渾噩噩了。
對付這樣的一個人,周甯自然是手到擒來。無非是怎麽處理,稍稍耗費了些腦筋。
“你在專業領域的水平,确實還可以。再加上你對E病毒的熟稔,的确是有資格開發E病毒疫苗。
但有時候,我不得不感情用事一回。
我覺得你沒有贖罪的資格,而隻能以慘死,以謝罪天下。
具體死法,我覺得應該是死于病毒。
而我就是那個行刑人,行刑過程,事後我會對外公布。”
貝爾想爲自己争取些權益,可惜周甯根本就沒打算跟他交流,一早就将準備好的布塞進了他嘴裏,還拿繩子勒住,隻能發出‘嗚嗚’的聲音,當然肢體掙紮也是少不了的。
被周甯連踹了幾腳,這才老實了。
周甯冷漠的道:“我跟你廢話,并不是給你還有讨價還價可能的錯覺,而是想讓你從現在開始就醞釀痛苦情緒。畢竟死亡很簡單,過程才是重點。”
與此同時,卡維爾跟碩果僅存的兩名隊員,回到了湯谷研究所的地表,繼而又一路狂奔。
當然,他沒有忘記通知列車墳場那邊的人撤退彙合。
然後,十分鍾明顯已過,研究所方向卻不見任何動靜,卡維爾的表情頓時變得精彩起來。
一番思忖後,終究是從心了一回,拿出衛星手機,聯系總部,說明情況,請求接應。
而王蛇傭兵們這時也有了動作。
實在是等不下去了。
每一分鍾,都是煎熬。
布洛奇将人手召集到身邊,面對幽深隧道,遲遲拿不定主意。
五個人,怎麽算,都感覺不靠譜。
可不走這一趟,又着實是不甘心。
而最擔心的,還是已經被他人先手,出生入死一番卻兩手空空。
最終,還是麾下的兄弟幫他下了決心:“頭兒,就像你說的,都已經這樣了,我們沒有退路!”
就這樣,布洛奇五人展開探索。
剛過了大約五十米長的掩飾區域,就遭到了暗藏的機槍台的警告射擊。
這機槍台平時藏在頂壁中,射擊時會‘咔哒’一聲迅速垂落,然後展開掃射。
布洛奇五人都受到了一定程度的驚吓,不過這類場面,布洛奇還是能淡定處理的。
驚吓隻是很短的一瞬間,然後布洛奇生出的第一個念頭是:“能談!”
傭兵的确是很習慣用暴力交涉。
不過這不等于說他們不懂得用其他方式達成目的。
事實上,傭兵的第一标簽不是崇尚暴力,而是厚黑。
這種厚黑最常見的表現,就是有奶便是娘。
而現在表現出的則是另外一種,布洛奇扭頭對其他四人道:“鎮靜!”同時眼珠轉動。
四人知曉布洛奇這是要秀手段了,很默契的表現出一副‘令行禁止’的精銳士兵姿态。
這是個萬能姿态,不管布洛奇打算冒充哪方勢力,以這般姿态爲其站台,都沒毛病。
布洛奇清了清嗓子,朗聲道:“我們是隸屬于……”
然後就被擴音器傳出的聲音打斷了:“你們是誰,我并不感興趣。這裏,已經歸我們兄弟會所有。你們想要這裏的病毒數據,我可以拷貝一份給你們,但這裏不歡迎你們,若是再向前,就得吃槍子兒。”
布洛奇聞言,心中就是一喜:“哪有這樣談判的?回頭就帶人拿下這裏!”
嘴上則道:“我喜歡你直來直去不廢話的風格。我也不廢話,交易達成了,拿到東西,我們掉頭就走,不過若東西是假的,我交不了差,上峰怕是仍舊會發起行動。”
“東西當然是真的,真要開戰,我們兄弟會也不怕!等着吧,十分鍾左右,東西就給你們送過去了。”
十分鍾,布洛奇等得起。
他見到一個消瘦的年輕人,心中分析:“媽的,老子們流血流汗、勞心費力,最後卻讓一幫社會人士得了便宜!
很明顯,地面研究所那邊才是捷徑。
就沖這設施的種種功能,也一定要拿下!”
消瘦青年将固态硬盤遞給布洛奇:“呐,都在這裏了,你們可以走了。”
“好,這就走。”
布洛奇說着就招呼手下,頭也不回的向外走。
等出了隧道,又走出一段距離,有個傭兵忍不住道:“頭兒,我們……”
“我們當然要拿下研究所,那裏的先進設備,應該能救治我們受傷的兄弟。
我剛才不過是爲了穩住對方。外圍的監控設備多半是在核爆中損壞了,他們隻能的監視範圍有限,不知道我們的虛實。才想出用這玩意打發我們的招兒。”
布洛奇說着揚了揚手中的固态硬盤,繼續道:“可越是這般好說話,越說明他們的虛弱。
他們想要争取些時間鞏固地盤,而我們,從地表研究所那邊突入。那邊的防衛設施,這時應該還沒來得及修複。”
四名傭兵紛紛點頭。
于是五人幹勁十足的向地表研究所那邊進發。
然後,‘噗!噗!’
針槍的抵近發射聲中,兩名傭兵一頭栽倒。
其他三人反應很快,立刻蹿身撲地,然後側翻滾、同時觀察,再然後起身半蹲瞄準。
這一系列戰術動作耍的很到位,可惜一個鬼影子都看不到。
布洛奇以手語要求另外兩人向他靠攏,而他則爲兩人警戒。
他打算玩背靠背,從而監控所有角度。
結果又時候‘噗!噗!’兩聲,兩名傭兵栽倒。
不過這次布洛奇較爲肯定的辨出了目标方位,沖着那邊就是一梭子子彈。
‘叮叮!’火星飛濺。
然後他就看見之前給他固态硬盤的那個消瘦青年,從虛無中顯出了身形。而造成火星飛濺的,是這青年手中的開山刀,擋住了兩顆子彈。
震驚,不可思議,但布洛奇的心理素質是過硬的,隻是一瞬間,便恢複了狀态,當下就再次射擊。
可惜,還是慢了,并且射擊軌道被預判,打出的兩發子彈走空,一顆被防化服包裹且戴着面罩的頭顱飛起。
送硬盤的就是周甯,布洛奇他們離開後,他便隐身跟随,主要是确認布洛奇他們的情況。
五個人,他懷疑是打頭陣的先鋒組,等到布洛奇他們交談,才确認是殘兵,那就沒啥好說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