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沒出這件事之前,安東的确沒動黑熊。
原因很簡單,那就是他沒得到甯川的指令,讓他滅了黑熊等勢力。
還有就是,在黑熊的身背後,還有斧頭幫,他若是在沒有得到甯川的指令下,就輕舉妄動了,那後果可不是他能承受得了的。
現在,情況跟之前卻是完全不同了,甯川已經發出了指令,讓他把東區給平了,他自然無所顧忌了。
安東非常清楚的知道甯川的強大,甯川點頭了,他還有什麽不能做的呢。
甯川不說話,安東自然不敢多說一個字。
見安東不說話,黑熊頓時就來了精神,他很是嚣張的說道,“安東,既然你已經知道怕了,還不快點兒滾蛋,難道,你是想要讓勞資親自動手把你給轟走嗎?”
甯川站起了身來,他緩緩地走向了黑熊。
見甯川走了過來,黑熊不禁吓得倒退了兩步,一臉驚惶的叫道,“你想怎麽樣?”
黑熊手下的幾個小弟,急忙把黑熊擋在了身後,準備随時動手。
甯川一步一步的走了過去,黑熊身前的小弟怒吼了一聲,揮拳就沖向了甯川。
甯川冷笑了一聲,一揮手,那個沖向甯川的小弟就直接飛了出去,重重的摔倒在了地上,口吐鮮血,不斷哀嚎。
甯川的目光微微一沉,一股極爲恐怖的殺機頓時就從他的身上釋放了出來,那些想要沖過來的小子,在瞬間如墜地獄。
他們的世界在瞬間就變成了血色世界,在甯川的面前,他們哪裏還有戰鬥意志,全都癱坐在了地上。
看着如死神一般的甯川,黑熊也被吓得渾身發抖,他非常清楚的知道,甯川的實力遠在他之上。
他不禁在心中暗罵道,“這特麽的是誰說甯川是窩囊廢的,這樣的人物怎麽會是窩囊廢。”
黑熊一邊後退,一邊顫抖着聲音說道,“甯川,你不要以爲你有點本事,就能把我怎麽樣了,你可知道我身邊後站着的人是誰嗎?惹了他,你就别想……”
他的話還未說完,隻覺得眼前一花,下一刻,他的倒着飛了出去,重重的砸在了地上,口鼻流血。
甯川一拳就把黑熊給打飛了出去。
黑熊的後槽牙都被打掉了,一臉的鮮血,那個模樣要多狼狽就有多狼狽。
他可是練氣三階的高手,居然被甯川一拳就給打飛了出去,甯川的可怕可想而知。
眼前的這一幕若是被千龍市的人給看到了,他們一定會全都被吓傻的,在他們的認知中,甯川就隻是一個隻會對着蕭靈兒傻笑的窩囊廢。
黑熊瞪着眼睛,一邊慘叫一邊在懷疑人生。
這就是傳說中的窩囊廢嗎?他真的是甯川嗎?他不是在做夢嗎?
自從甯川出現後,就一直圍着蕭靈兒的身前身後轉,洗衣做飯,一個十足的三好男人。他怎麽會是如此強大的一個存在呢?
甯川走到了黑熊身邊,他低頭看着躺在地上哀嚎的黑熊,淡淡的問道,“說,是什麽人指使你這樣做的?”
“沒人指使我,甯川,你若是真有本事,就直接弄死我,廢什麽話!”黑熊瞪着猩紅的眼睛,嘶吼了起來。
甯川微微勾起了唇角,露出了一抹森寒冷笑,他緩緩坐了下來,然後點了一支煙,對身邊站着的安東道,“給我打,别打死了就行了。”
安東點了點頭,開口說道,“是。”
随後,他身後的兩個小弟就沖到了黑熊身邊,揮起了拳頭,就招呼了黑熊一頓老拳老腳。
包廂中癱坐在地上的那些小子全都傻了,他們直勾勾的看着一臉淡漠的甯川,滿臉全都是不可置信。
這就是傳言中的廢物嗎?他若是廢物,那他們又是什麽呢?
此刻的他們,甚至都開始懷疑起了人生。
“安東,我身後的人可不是你能惹得起的,你敢讓你的人打我,明天我就把你給滅了。”
“安東,你這個瘋子,還不快點讓你的人停手。”
“嗷嗷嗷,哎喲我去,你小子這是要斷根啊……停,停,我說還不行嗎?”黑熊不停的哀嚎着。
有個小弟很是無恥的對他的小兄弟發動了緻命的攻擊,這是要斷子絕孫的狠辣手段啊。
就算黑熊抗揍,他也扛不住這個啊。
不過就是一分鍾的時間而已,黑熊就投降了。
“那就是一個賤皮子,不打不舒服。”安東一臉鄙夷的看着被打成了豬頭的黑熊,嘲諷道。
“安東,你就不怕我報複你嗎?”黑熊用手抹了抹嘴角上的血,一臉猙獰的叫嚣道。
“報複我?你覺得你有那個機會嗎?”安東嘿嘿一笑,然後走到了黑熊身邊,用手拎起了黑熊的衣服領子,對着他的臉就吐了一口唾沫。
他的這個舉動,徹底把黑熊給惡心到了。
可此刻的黑熊就是沾闆上的肉,他又能怎麽辦呢?他就隻能瘋狂的嘶吼了起來。
“你若是不說,我就把你的修爲廢了,然後再把你給砍成人棍,割掉聲帶,弄瞎眼睛。”安東嘿嘿一笑,然後松開了手,不緊不慢的說道。
甯川吸了一口煙,然後緩緩吐出了一個煙圈,淡淡道,“說。”
聽到了甯川不帶任何感情的聲音,黑熊的身子就是一抖。
安東怎麽樣,他根本就不在乎,可不知道爲什麽,他一聽到甯川的聲音,他就心膽俱寒。
那種壓迫感,讓他在瞬間就慫了,“是姚煥仁。”
姚煥仁!
甯川微微勾起了唇角,露出了一抹森寒的冷笑來,他就知道,此事跟姚煥仁脫不開聯系,若不是如此的話,蕭葉兒怎麽會突然好心幫蕭靈兒呢。
“還有。”甯川的聲音再次響了起來。
黑熊聽了甯川的話,隻覺得心膽俱寒,一股從未有過的生死危機感頓時就籠罩上了他的心頭。若是被甯川知道了他想要對蕭靈兒做什麽,他還能活嗎?
“嗯,死到臨頭了,還不說是嗎?”甯川冷冷的掃了一眼黑熊。
黑熊一下子就被吓跪了,他知道他已經沒有什麽活路能走了,他想要死的痛快一點,就隻能把一切都說不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