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生了這樣大的事情,就被老爺子輕輕一句帶過,不過是暫時不用上班嗎?這對于她來說倒也算不得什麽。
“是,爺爺。”蕭葉兒道。
“你呢?我說的話你聽明白了嗎?”蕭老爺子轉目看向了姚煥仁,眸中閃過了一抹意味不明來。
姚煥仁急忙點頭,“好。”
蕭老爺子點了點頭,然後轉目看向了蕭家衆人,開口說道,“這件事到此爲止吧,我不希望其他人知道這件事。”
蕭靈兒用手攪着衣角,眸中閃過了一抹嘲諷之色。
說來說去,她不過就是她爺爺手中一顆棋子而已,在他爺爺心裏,他想做蕭家的繼承人,還差的遠了。
不過,總有一天,她蕭靈兒要讓爺爺知道,隻有他才配做蕭家的繼承人。
蕭老爺子站起了身來,緩步往會議室外走去。
見蕭老爺子走了,會議室中的蕭家人的臉色這才緩和了下來。
“葉兒,剛剛我也是不得已才說出那樣的話,你可别放在心上啊。”
“是啊,我們若是幫你說話,老爺子就會生氣的,到時候可就不好收場了。”
“我們這也是權宜之計啊。”
“姚公子,剛剛多有得罪,你不要介意啊。”
蕭家人紛紛說道。
姚煥仁冷哼了一聲,很是不屑地看着蕭家衆人。
蕭葉兒冷冷的看着蕭靈兒,開口說道,“蕭靈兒,這件事我就不跟你計較了,下一次,我一定會要你好看。”
“你不過就是爺爺手中的一枚棋子而已,随時都會被丢掉的。就你也想跟我比,真是笑話。”
聽了蕭葉兒的話,蕭靈兒不禁攥緊了拳頭,眸中閃過了一抹怒意。
一旁的姚煥仁也一臉嘲弄的看着蕭靈兒,開口說道,“蕭靈兒,你還真是沒有自知之明啊,啧啧啧。”
蕭靈兒緊緊的抿着紅唇,把拳頭攥得“咯咯”作響,美麗的眼眸上蒙上了一層淺淺的水霧。
蕭家人對此,不過就是一笑而已。
這個蕭靈兒還真不知道自己幾斤幾兩了,他就是老爺子手中的一枚棋子而已,還真把自己當盤菜了。
見蕭家人全都一臉的冷漠,蕭靈兒再次攥緊了拳頭。
總有一天,我要你們都看到我蕭靈兒的作爲。
她沒有說話,而是轉身走出了會議室。
她挺直了身子,一步一步的走了出去,步履異常的堅定。
等他走出了公司大門,就看到了一臉憨笑的甯川。
甯川見蕭靈兒的臉色很不好看,不禁問道,“靈兒,你這是怎麽了,麻煩都解決了,你怎麽還不開心呢?”
蕭靈兒微微蹙起了眉頭,很是不開心的說道,“安東去了公司,他把事情的經過都說了出來,可爺爺不但沒有責怪姚煥仁,也沒處理蕭葉兒,我能開心嗎?”
聽了蕭靈兒的話,甯川不過微微一笑,開口安慰道,“好了,事情已經過去了,就此翻篇吧。”
言罷,他就拉過了蕭靈兒柔軟的小手,帶着她往停車場走去。
甯川一邊走,一邊想着蕭靈兒剛剛說的話,他的眸光漸漸地變得冰冷了起來。
他以爲,這件事不管個怎麽樣,蕭老爺子都會給蕭靈兒一個交代,他卻是怎麽都沒有想到,蕭老爺子居然如此輕描淡寫的處理了此事。
看來,在這個老爺子的心裏,蕭靈兒就隻是一個制衡蕭啓明的棋子而已,他根本就沒有把他的這個孫女放在眼中。
他這是已經吃準了蕭靈兒是不會在這件事上計較,吃準了蕭靈兒的良善。
爲了錢,爲了利益,居然一點兒都不顧忌自己孫女的感受,真是自私的可以。
上了車,蕭靈兒忽然問道,“川哥,那個安東爲什麽會幫我啊?”
她其實就是在明知故問,在蕭靈兒的心裏藏了很多有關于甯川的秘密,他很想知道,卻又不想知道。
也不知道爲什麽,他突然就問了出來。
“哦,沒什麽,花錢請人而已。”甯川淡淡說了一句,然後發動了車子。
“哦,原來是這樣啊,川哥,你到底花了多少錢,才能請動那樣的人啊。”蕭靈兒不禁有些好奇的問道。
“不多,隻花了一百萬而已。”甯川淡淡的說道。
“一百萬,還而已?”蕭靈兒瞪着眼睛看着甯川,嘟起了小嘴。
他爲了擺平這件事,居然花了一百萬,這個家夥還真是夠可以的了。
可轉念想想,蕭靈兒也釋然了,若不是安東出手幫忙,他就真的完了,若是落入到了黑熊手裏,那可就由不得她了。
“這不算什麽,我隻要你平安。”甯川微微一笑,開口說道。
蕭靈兒嬌嗔的看了一眼甯川,卻是沒有再說什麽,他清亮的眸子裏面閃過了一抹溫柔。
甯川伸出了手來,把蕭靈兒的小手團在了自己的掌心裏,柔聲道,“有我在,就沒有人能動你一根毫毛。”
“嗯。”蕭靈兒點了點頭,一副很乖巧的模樣。
“靈兒,我今天晚上要出去,有些事情需要我處理,行嗎?”甯川一邊開車,一邊很小心的問道。
“若是我不讓你去呢?”蕭靈兒沒有回答甯川的問題,而是反問道。
甯川呵呵一笑,開口說道,“你若是不讓我走,我就不走。”
蕭靈兒輕輕的談了一口氣,開口說道,“你有事就去處理吧,不過,你可不許……”
說到了這裏,蕭靈兒的小臉就是一紅,然後轉過了臉去,不再看甯川。
其實,她很想跟甯川說,不許他去找其他女人,可她卻是終究沒有說出口。若是連這點信任他都不給甯川,那還談什麽愛。
甯川微微一笑,他用手輕輕的捏了一下蕭靈兒的小手,開口說道,“放心吧,我是去辦正事的,在我的心裏就隻有你一個女子,别的女人我都不會多看一眼。”
蕭靈兒知道自己的小心思被甯川給看穿了,他的小臉就變得越發的紅了起來,她低着頭,用小手輕輕的撓甯川的手掌心,一臉的嬌羞。
看着臉色绯紅如紅蘋果的女子,甯川不禁又傻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