幫甯川解開了褲子,蕭靈兒便紅着小臉退出了衛生間。
甯川這才長長的舒了一口氣,他傳音道,“小白,出來。”
隻聽“嗡”的一聲響,一隻白色的小蝴蝶就從甯川的儲物腰帶裏面鑽了出來,“老大,你叫我做什麽啊。”
“給我一顆冰靈丹。”甯川道。
直到此刻,小白方才看到打着石膏的甯川,他不禁驚呼道,“我擦,老大,你這是怎麽了?怎麽這個造型啊。”
“少廢話,拿東西給我。”甯川沒好氣的翻了個白眼給小白,很是不爽的說道。
小白嘿嘿竊笑,然後從儲物腰帶中拿出了一顆通體雪白的丹藥,送入到了甯川的口中。
甯川吞服下了丹藥,然後運轉内力,有絲絲的黑氣從石膏中滲透而出,甯川的骨骼也在快速的愈合着,若是按照這個速度下去,用不上五分鍾,他的手就能恢複。
小白眨巴着烏溜溜的大眼睛看着甯川,他的眼睛裏面全都是驚奇之色。
“看什麽看,還不快點兒回去。”甯川沒好氣的呵斥了一句。
小白吓得一縮脖子,然後撲打着小翅膀鑽入到了儲物腰帶之中,傳音道,“老大,你這造型真帥,我已經用記憶水晶紀錄下了你的帥氣造型了,哈哈哈哈。”
“你小子特麽的給老子滾出來,老子一定把你給達成蝴蝶肉餅。”甯川氣急敗壞的叫道。
接下來,就是一片死寂,就仿佛小白從未出現過一樣。
……
回到了辦公室,甯川和蕭靈兒兩個都顯得有些不自然了起來。
甯川見蕭靈兒臉紅的厲害,就對他說道,“我出去走走,你忙。”
蕭靈兒紅着小臉點了點頭。
甯川出了辦公室,打車到了野狼酒吧。
小安也在辦公室裏,一見到甯川這個造型,小安憋着嘴也不敢笑。
倒是安東有些詫異的看着甯川,開口問道,“川哥,你這是怎麽了?”
“你那裏來的這麽多廢話,點根煙。”甯川淡淡的看了一眼安東,把他給看的一縮脖子。
安東急忙點燃了一根煙,放到了甯川唇邊。
“老刀這個人有些門路,小安,你想辦法把他弄到我們這邊來,他來還則罷了,若是不來,就做了他。”甯川吸了一口煙,淡淡的說道。
老刀的實力很強,能越級殺人,這樣的人若是不能爲他所用,就一定要除掉,免生禍患。
甯川向來都不是一個良善之人,他若是良善也活不到今天,也不會今天的這些成就。
“好,我去查查這個小子的底細。”小安答應了一聲,随後,他有些好奇的看着甯川,還是把心中的疑問問了出來,“老大,你是被他給傷到了嗎?”
“是,他的手掌上蘊含劇毒,那種毒素是一種極爲特殊的毒素,能穿透我的防禦力,直接作用在骨頭上,若不是我擁有長生領域,怕是會被他給毒死了。”甯川微微皺眉,吧嗒了一口煙。
“不過,他也好過不了哪裏去,他的一雙手也廢了,他若是歸順你,那就給他一顆斷續丹。”甯川交代了一句。
一旁的安東聽的後背上直冒冷汗,老刀是何等樣的人,他再清楚不過了,甯川居然能把他給打殘廢了,這簡直是太不可思議了。
其實,甯川的手已經完全恢複了。
他之所以沒把石膏給弄掉,是因爲他還藏了一些小歪心思。
又坐了一會兒,甯川便離開了夜狼酒吧,回到了辦公室。
蕭靈兒已經恢複了正常,他正在翻看着文件,很是認真的樣子。
見甯川回來了,蕭靈兒就擡起了小臉,對甯川笑了笑,開口說道,“川哥,我們下班之後,去蕭家老宅。”
“哦,怎麽了?發生什麽事了嗎?”甯川一臉疑惑的看着蕭靈兒,開口問道。
蕭家隻有在月底的時候,才會聚會一次,今天不是月底,老爺子讓他們都回去,一定是發生什麽大事了。
“到底發生什麽事了,我也不知道,不過,在我看來,一定是公司出了問題。”蕭靈兒用手揉了揉眉心,有些擔憂的說道。
“哦,蕭氏集團怎麽了?”甯川挑了一下眉,開口問道。
蕭靈兒沉沉的說道,“跟東方集團的合作,在中間總會出現資金斷鏈的問題,我在這之前,就已經有所懷疑了,卻是沒有想到,事情會嚴重到如此地步。”
甯川點了點頭,倒是沒有說什麽。
蕭啓明可不是白給的,他跑出米國那麽長時間,一定在暗地裏動了手腳,蕭氏集團能有今天,也在甯川的算計中。
“這樣看來,你爺爺是想要讓各家拿錢出來了。不過,這樣做也就隻能解燃眉之急,卻是不能解決根本問題。”甯川坐在了蕭靈兒對面,開口說道。
蕭靈兒輕輕的歎了一口氣,開口說道,“蕭氏集團就是一個被螞蟻築空的河堤,随時都會坍塌。這一次,不知道爺爺會如何處理此事。”
甯川沒有說話,隻是對蕭靈兒笑了笑,然後站在了窗口處看着外面的街景出神。
……
時間飛速而過,轉眼之間,就到了下班時間,甯川和蕭靈兒兩個一起走出了公司,蕭靈兒開車,往蕭家老宅而去。
蕭老爺子坐在了大廳中,他的臉色很是陰沉。
等衆人都到了之後,老爺子這才說道,“公司賬面上已經沒有錢了,若是這樣下去的話,跟東方集團公司的合作就沒有辦法進行下去了,蕭氏集團就真的完了。”
“我讓你們來,是想讓你們想辦法解決眼前的困難。”
一說到這裏,蕭家衆人全都默不作聲。
從公司裏面拿錢,他們都很高興,可若是讓他們拿錢來填補公司,他們就都不願意了。
“爸,可以貸款啊。”蕭啓明用手推了推眼鏡,不緊不慢的說道。
“我已經跟銀行聯系過了,所有的銀行的口徑都一緻,沒有人願意貸款給蕭氏集團。這件事絕不是表面上看的這樣簡單。”蕭老爺子看了一眼蕭啓明,沉沉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