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夢中的蕭靈兒突然驚醒,他轉目看了過去,卻是沒有看到甯川在身邊。
蕭靈兒看着空空的房間,不禁輕輕的歎了一口氣,眸中閃過了一抹失落之色。
甯川不在,蕭靈兒知道,甯川一定是有事要做。
其實,蕭靈兒的心裏很清楚的知道,在他身邊的甯川再也不是七年前的那個青澀少年了,而是一個成熟而又深邃的男子。
蕭靈兒知道,甯川有很多不能對他言說的事情,甯川不說,他自然也不會過問。
就在這個時候,蕭靈兒的電話忽然響了起來,他拿過了電話一看,卻是年小雅打過來的電話。
此時已經是十一點多了,也不知道這個小丫頭爲什麽會在這個時候打電話給她。
蕭靈兒一臉狐疑的接起了電話,年小雅的聲音從聽筒那端傳了過來,“靈兒,你還沒睡啊。”
“我睡了,怎麽會接你的電話呢。”蕭靈兒不禁輕笑了一聲,開口說道。
“你跟甯川怎麽樣了啊?有沒有突破實質。”年小雅忽然問道。
蕭靈兒的小臉一下子就紅了,他有些嗔怪道,“你這大晚上的,怎麽突然問起這個來了,真是夠可以的了。”
“哎呀,有什麽不能說的,你快說啊。”年小雅的聲音中,帶着一絲的意味不明。
聽出了不對,蕭靈兒不禁微微皺眉,開口說道,“親吻。”
“哦,原來是這樣啊。”年小雅說了一句很莫名其妙的話,“我現在總算明白了。”
“你這話到底是幾個意思啊?”蕭靈兒急忙問道。
不知道爲什麽,蕭靈兒的心忽然就是一沉。
“你是不是一個人在家?”年小雅又問道。
“是啊,怎麽了?”蕭靈兒的心忽然就加快了跳動,神色也變得愈發的不安了起來。
年小雅很是神秘的壓低了聲音,“靈兒,我剛剛在足浴城看到甯川了,他這麽晚去足浴城還能幹什麽,你倒是說說看啊。”
哪裏是什麽地方,蕭靈兒很是清楚,他卻是怎麽都沒有想到,甯川會跑到那種地方去。
不過,他還是不敢相信。
“小雅,你别開玩笑了,川哥怎麽會去那種地方呢?”蕭靈兒不禁開口說道。
“我怎麽會看錯人呢,我說他去了就是去了,真是想不到啊,甯川居然會去那樣的地方。”年小雅的聲音提高了幾倍,“男人沒有一個好東西。”
聽到了這裏,蕭靈兒的臉色頓時就變得無比的難看了起來。
甯川趁着他睡着了偷偷的溜走了,難道,他就是去做那樣的事情了嗎?
不,他的川哥是絕對不會做出那樣的事情來的,一定是年小雅看錯了人了。
“靈兒,你可不能太過矜持了,你們兩個都在一起這樣久了,還有什麽不能做的呢。他可是一個正常男人,你這樣下去可不行。”年小雅對着話筒,叽裏咕噜的說了一大堆。
蕭靈兒沒有說話,而是直接挂斷了電話。
他走到了窗前,看着窗外浮動的紫藤花串,嗅着淡淡的花香,眸中閃過了一抹晶瑩的淚光。
原本,他以爲甯川很愛很愛他,就算是他們沒有真正的在一起,甯川也會一直守着他,不會變心,不會多看其他女人一眼。
可現在看來,他的這個想法未免太過天真了些了。
在過去的七年中,甯川到底經曆了什麽?在他的身邊有沒有女子,他都不知道,也從未過問過。
是她對甯川的要求太過完美了嗎?
是她錯了嗎?
不,她沒有錯,她是尊重他才沒問過去七年來都發生了什麽,他是愛他,才給了他這個自由。
想到了這裏,蕭靈兒的眸光變得冷了許多,他沒有說話,隻是坐在了窗前,看着窗外的紫藤花樹發呆。
冷冷的月挂在天邊,他靜靜的俯視着人間,似是不知人間悲喜。
……
此刻的江宇山已經到了足浴城。
甯川已經洞悉了一切,他拿起了電話,撥通了大堂經理的電話。
“先生,請問你要什麽服務?”大堂經理柔媚非常的聲音從聽筒那端傳了過來。
“是我,1808房間的客人,我誰都不要,就要你。”甯川吸了一口煙,淡淡的說道。
“好,我馬上就到。”大堂經理急忙答應了一聲。
放下了電話之後,大堂經理的臉上有掩飾不住的笑意,他卻是怎麽都沒有想到,甯川居然會真的看上了她。
進入到了房間之後,大堂經理給甯川抛了個媚眼,開口說道,“小哥哥,你要我怎麽服務啊?”
言罷,他就一步步的走近了甯川,眸中全都是妩媚。
見他這幅樣子,甯川就知道他想多了,甯川吐出了一個煙圈,淡淡的說道,“你想多了,我讓你來,是有事情要問你。”
“哦?”聽了甯川的話,大堂經理頓時就清醒了過來,他微微眯起了眼睛,上下打量着甯川。
甯川穿着一件白色襯衫,下面穿着一條半舊的牛仔褲,腳上一雙布鞋。
可就算如此,也遮擋不住甯川自帶的貴氣。
從這不難看出,這個人卻是極爲不凡,隻是,他不知道,這個人到底想要問她什麽。
甯川從手包裏面抽出了一沓錢,甩在了茶幾上,開口問道,“江宇山在哪個房間,他身邊有沒有人跟着?”
在知道了江宇山進入到了足療城之後,甯川就收回了神念探查之力。他若是再釋放出神念探查之力,就會被對方發現。
也正是因爲如此,他才把這個大堂經理叫進了房間詢問。
“山哥,你問這個做什麽?”大堂經理的眼珠一轉,不動聲色的問道。
江宇山是這裏的豪客,在這裏常年包房,他的身份極爲特殊,就算是這裏的老闆也不敢招惹,他來這裏,根本就不用花錢。
從這不難判斷出,此人的身份絕非尋常。
“這些錢隻是小意思,你若是回答了我的問題,我還會再給你五十萬。”甯川拿出了一張黑卡,在大堂經理的面前晃了晃。
大堂經理的心思電轉,一種不祥的預感頓時就湧上了她的心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