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蕭靈兒做的多好,不管蕭靈兒現在在公司是什麽地位,他們都沒有把蕭靈兒放在眼中,在他們的心裏,蕭靈兒根本就算不得什麽,他不過就是老爺子可以随意丢棄的棋子而已。
蕭葉兒一臉得意的看着衆人,開口說道,“叫姑奶奶就算了吧,亂了輩分了可不好,再說了,我怎麽會要這樣的人做的小輩呢。”
“說的有道理。”
“沒錯。”
蕭家人又你一言我一語的說了起來。
蕭靈兒一臉淡漠的坐在位置上,他也不說話,眸光深深。
随着時間的推移,很多人都到場了,看着不斷走進來的人,蕭葉兒始終都沒有看到甯川的身影,他臉上得意的笑容就變得越發的深了。
……
頂樓
在一間豪華套房中,甯川和即墨風老爺子下了幾盤棋,老爺子被甯川給殺的片甲不留,要多悲慘就有多悲慘。
把老爺子給弄得老臉鐵青,很是郁悶。
他不禁在心裏暗道,“這個臭小子,一點兒都不知道尊老愛幼,我都一大把年紀了,今天還是我的壽辰,讓我一盤還能怎麽滴。這小子不地道。”
見老爺子一臉的郁悶,甯川不由得咧嘴笑了起來,開口問道,“老爺子,你哪位老朋友什麽時候到啊?”
即墨老爺子的老臉漲紅,胡子都翹起來多高,他氣呼呼的說道,“小子,你等着,等我把老張叫過來,他一定會殺的你哭爹喊娘的,若是不能,我就叫你師父。”
聽了老爺子的話,甯川不禁嬉笑了起來,打趣道,“老爺子,你這年紀也不小了,你想要做我的徒弟,這恐怕有些不太妥當吧?不過呢,你若是執意如此的話,我這關你就算是過了,嘻嘻嘻。”
即墨老爺子翻了個白眼給甯川,沒好氣的對着電話喊道,“你這個該死的老東西,怎麽還不過來,你再不過來,老頭子我就是那個臭小子的徒弟了。”
喊完了之後,老爺子就很是郁悶的挂斷了電話,也不等對方回話。
從這不難看出,這老爺子跟那位張老爺子關系匪淺,若不是如此的話,他也不會這樣說話。
不得不說,這老爺子還真是可愛的很。
都一大把年紀了,還是童心未眠。
修爲到了一定程度,人就會回歸本性,也正是因爲如此,老怪物才會如此的多。
對老爺子這幅樣子,甯川就隻能做這樣的解釋了。
就在這個時候,房門被人給推開了,人還未進門,聲音就到了,“你這個老東西,喊什麽喊啊,我這不是來了嗎?”
甯川轉目看了過去,從外面走進來三個人,爲首的一個人是一個老者。
這個老者大約七八十歲的樣子,穿着一件黑色唐裝,滿頭白發,但卻不顯老态,一雙眼睛精芒四射,很有氣場。
在他身後跟着的男女,年紀都不大,看起來都是二十出頭的樣子。
那男子穿着一身休閑裝,身材颀長,劍眉星目,看起來頗爲順眼。
他身邊的那個女子,穿着一身白色唐裝,衣衫飄飄,略微有些寬松,但卻遮擋不住她傲人的身材。
他的眉眼如畫,肌膚勝雪,看着就如從畫卷中走出來的人兒一般。
這老者名叫張鳳鳴,是雲棋門的門主,他身後的一男一女都是他的關門弟子,男的叫劉挺,女的叫莫豈。
甯川在看到了這三個人之後,也是暗暗心驚。
雲棋門是古武世家中作爲特殊的一個存在,擅長奇兵陣法,在棋道一路上,頗有研究。不止如此,雲棋門還在華國開設了數家棋社,頗有影響力。
甯川久聞其名,未見其人。他卻是怎麽都沒有想到,他會在這裏遇到這位老人家。他更沒有想到,寂寞老爺子跟這位張老爺子的關系會如此之好。
寂寞老爺子站起了身來,他走到了張鳳鳴身邊,一臉郁悶的說道,“你這個老東西,這麽晚才來,老頭子都要被這個小子給殺的片甲不留了。”
“急什麽啊,都這麽大年紀了,還急火火的。”張鳳鳴用手捋了捋胡須,呵呵笑了起來。
“呸,都是你這個老東西來晚了,你若是不來晚,我能輸的這麽慘嗎?”即墨風沒好氣的翻了個白眼給張鳳鳴,開口說道。
張鳳鳴聽了,不禁哈哈大笑了起來。
看着這兩個老頭子的模樣,甯川也是一臉的無語,這兩老頭的交流方式還真特别啊。
其實,甯川卻是不知道,在這之前,這兩老頭子可是宿世的仇敵,在一場與他國強者的大戰中,兩個人聯手退敵,這才讓這兩位老人家化幹戈爲玉帛。
他們兩個也算是不打不相識了,說話自然就随性了。
張鳳鳴笑眯眯的看着甯川,開口說道,“小子,就是你把我的老兄弟給殺的片甲不留嗎?你小子也不地道啊,不知道尊老愛幼嗎?”
甯川笑了笑,站起了身來,抱了抱拳,開口說道,“張老爺子,能在這裏見到您,榮幸之至啊。”
他倒不是懼怕,而是出于後輩對前輩的尊重,這才如此的客氣。
“我聽即墨老頭子說,你不隻精通象棋,還對圍棋頗有研究,是這樣嗎?”張鳳鳴饒有興緻的看着甯川,眸中精芒閃動。
在他眼前的這個年輕人,看起來不過二十幾歲的年紀,氣息極爲尋常,看起來不過就是一個尋常人而已,他還真沒看出來這個年輕人有什麽特别的地方。
不過,不知道爲什麽,他在這個年輕人的身上卻感知到了一絲的危險。
甯川呵呵一笑,開口說道,“我隻是略知一二,頗有研究談不上。”
“好了,客套話就不用說了,來吧。我若是不赢了你,即墨老頭子還不得跟我急啊。”張鳳鳴說着話,就坐了下來,也示意甯川坐下。
甯川微微一笑,此時距離壽宴開始就隻有半個小時的時間了,下圍棋若是遇到了對手,沒有幾個小時,怎麽能分出個勝負來。
想到了這裏,甯川不由得笑道,“老爺子,時間不早了,等壽宴過了,我再陪你下棋如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