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漸漸黑了下來,蕭霜兒精心打扮了一番,就到了葉林的家裏。
葉林正坐在客廳中看着文件,就在這個時候,門鈴聲響了起來,葉林不禁微微的愣了一下,這個時候,誰會來找他呢?
他放下了手中的文件,站起了身來,打開了房門。
一開門,他就看到了滿面嬌羞的蕭霜兒,葉林在瞬間就明白蕭霜兒想要做什麽了。
蕭霜兒傳了一件低胸小禮服,紅唇微微張開,露出了一排如白玉一般的貝齒,他低着頭,嬌聲道,“葉總,我來陪你好不好。”
見他這幅模樣,葉林不禁冷笑了起來。
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葉林知道,這一定是蕭葉兒的手筆。
别說他不喜歡蕭霜兒這樣的女人了,就算是喜歡,他也不敢動啊。
“你們總說蕭靈兒的不是,還說她是賤女人,明裏暗裏都說我跟他有關系。可實際上,蕭靈兒什麽都沒做,而是一直都在認真做事。而你,卻是把你們口中說的賤女人做的事情做了個徹底啊。”葉林冷笑了一聲,一臉的嘲弄。
“你這麽說話是幾個意思?是在侮辱我嗎?”蕭霜兒收起了臉上故作的嬌羞,他冷冷的看着葉林,質問道。
她來這裏,已經不顧了自己的名聲和尊嚴,他卻是做夢都沒有想到,葉林會拒絕他,更沒有想到,葉林會說出這樣一番話來。
葉林一臉鄙夷的看着蕭霜兒,開口說道,“我的意思你還聽不明白嗎?你這樣的女人根本就上不了我的床。”
言罷,葉林直接就關上了房門。
蕭霜兒一臉憤怒的站在門外,他的臉色鐵青,要多難看就有多難看,他已經放棄了尊嚴,放棄了一切,故意打扮成了這個樣子,還說出了那樣的話來,可葉林居然說他不配上他的床,這讓她怎麽能不生氣。
蕭霜兒越想越氣,不禁大聲叫了起來,“葉林,你開門。”
此刻的她,哪裏還有剛剛的半點嬌羞模樣,他已經徹底化身爲了一個瘋婆子,一邊用腳踹門,一邊大喊大叫了起來。
葉林不禁皺起了眉頭來,他打開了門,冷聲呵斥道,“蕭霜兒,你這個瘋婆子,你若是再吵鬧,我就通知保安,讓他們請你出去,你是想要千龍市的人都知道你這個模樣嗎?”
聽了葉林的話,蕭霜兒頓時就閉上了嘴巴。
葉林說的沒錯,他若是就這樣被轟出去了,他就會淪爲衆人口中笑柄,不止如此,他還會被當成……
若是這樣的話,他還怎麽嫁入豪門了,恐怕會成爲人人避之不及的瘟神吧。
想到了這裏,蕭霜兒急忙說道,“葉總,對不住了,你不要叫保安,我現在就離開這裏。”
見蕭霜兒走了,葉林很是無奈的苦笑了一下。
蕭家的這兩姐妹都是什麽人啊,這樣的人,怎麽會有大的作爲。
才出小區,蕭霜兒就拿出了電話,他氣呼呼的打通了蕭葉兒的電話,電話才接通,他就劈頭蓋臉的罵起了蕭葉兒。
若不是蕭葉兒出了這樣一個馊主意,他怎麽會被葉林給趕出來,這讓他的臉往哪裏擱啊。
聽了好半天,蕭葉兒才弄明白,原來,葉林拒絕了蕭霜兒。
這不禁讓蕭葉兒弄不明白到底是爲什麽了,跟蕭靈兒比,蕭霜兒并不差。
若是葉林真的跟蕭靈兒有什麽,自然是不會拒絕蕭霜兒的。
難道,蕭靈兒真的跟葉林沒什麽嗎?
可轉念一想,蕭葉兒又覺得這根本就不可能。
他們兩個若是真的沒有任何關系,葉林爲什麽要如此維護蕭靈兒,這到底是爲什麽呢?
……
别墅
甯川回到了房間中,他緩緩的閉上了眼睛,準備行功一個小周天休息一下。
他才閉上眼睛,忽然想起了一個人來。
随後,他就撥通了那個人的電話。
電話鈴才響了兩聲,對方就接起了電話。
“明天,我會去京郊,你現在在什麽地方?”甯川開口問道。
“我就在京郊,你什麽時候到,我去接你。”那個人很是激動的說道。
甯川道,“我明天早晨八點左右會到,你在老地方等我就行了。”
“好,我馬上準備。”那個人急忙說道。
放下了電話之後,甯川就閉上了眼睛,行功修煉。
前年,他去過一次京郊,偶然遇到了一個人,那個人被女朋友甩了,受了很大的刺激,在工作的時候頻頻出錯,又被公司開除了,他想不開,想要跳樓。
正好甯川路過,救下了他,給了他一個未來。
有了甯川的支持,那個人便如魚得水,把生意做得很大,别的地方不敢說,在京郊,他跺幾腳,京郊都得顫一顫。
這個人名叫米富貴,很尋常土氣的一個名字。
但他在得到了甯川的支持之後,便把自己的事業做得風生水起,這幾年來,他一直都在想要如何報答甯川。
這一次,甯川還真就給了他這樣一個機會。
第二天一大早,米富貴就到了車站去接甯川。
他開了一輛加長版的林肯,等在了車站對面。
京郊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很多人都知道這輛加長版的林肯是米富貴的車子,隻是,他們卻不知道,米富貴怎麽會出現在這裏。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人從車站裏面走了出來。
這是一個二十左右歲的年輕人,他穿着一件白色襯衫,一條半舊的牛仔褲,一雙布鞋,看起來極爲尋常。
可就是這樣一個尋常男子,卻令米富貴小跑着跑了過去,一臉賠笑的打着招呼。
不止如此,米富貴還親自給那個男子打開了車門。
一旁圍觀的人,在看到了這一幕之後,全都議論了起來。
“這個人是誰啊,居然能讓米富貴親自來接?”
“看米富貴的那個樣子,這個人的身份地位肯定不凡啊。”
很多人都議論了起來,并且還拍了照,發了朋友圈。
上了車子,米富貴很是拘謹的坐在了甯川身邊,陪着笑臉跟甯川說話。
他在京郊已經很有名了,但在甯川的面前,他可不敢有半分不敬,說話都要陪着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