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想鄭洪就怎麽不服氣,“爸,你爲什麽要給這個小子道歉,我們鄭家還用忌憚他嗎?”
在深城,鄭家的地位絕非尋常,不管是什麽樣的存在,鄭洪都沒放在眼裏。在鄭洪的眼中,甯川不過就是一個外來的小子而已,就算他有些身份家世,在深城他也是蝼蟻。
聽了鄭洪的話,鄭民漢被氣得差一點兒吐出了一口老血來,他現在正在努力的想辦法化解此事,可鄭洪倒好,居然還火上澆油,這不是找死嗎?
眼前的這個年輕男子,可不是尋常人,可不是他們能招惹的起的。
“你這個混賬東西,還不閉嘴,快點道歉。”鄭民漢氣得手都有些抖了,厲聲呵斥道。
鄭洪的腦子一熱,不管不顧的說道,“讓我給他道歉,根本就不可能。爸,你什麽時候變得這樣怕事了,難道,你還怕得罪了韓東浩不成嗎?”
在鄭洪看來,他父親之所以會這樣做,不過就是想要給韓東浩一個面子而已,也正是因爲如此,他才會如此的不知收斂。
韓東浩在鄭洪的眼中也不算什麽,他又怎麽會怕。
鄭民漢被氣得渾身哆嗦,他揚起了大巴掌,隻聽“啪”的一聲脆響,鄭明漢一巴掌就抽在了鄭洪的臉上,他拎起了鄭洪的衣服領子,惡狠狠的命令道,“跪下,道歉!”
此刻,鄭明漢的臉上和身上全都是冷汗,若是鄭洪不跪下道歉,不能讓甯川平息怒火,這鄭家就真的完了。
鄭洪哪裏知道鄭民漢心裏是怎麽想的,此刻的他,已經被憤怒沖昏了頭腦,哪裏知道害怕。當着這麽多人的面,他父親讓他給甯川下跪認錯,這怎麽可能?
“爸,我是絕對不會給這個廢物道歉的,你今天這是怎麽了,瘋魔了不成嗎?”鄭洪梗着脖子,一臉的不服氣。
鄭民漢被鄭洪給氣得差一點兒就噴出一口老血來,這個混賬東西居然敢說眼前的這個年輕人是廢物,他若是廢物,那他們又是什麽?
隻聽“咕咚”一聲,鄭明漢直接就跪在了甯川的腳下,他顫抖着聲音道,“甯先生,是我教子無方,這讓讓他如此的張狂,我求求你了,求您再給我一次機會。”
在場的人在看到了這一幕之後,全都呆愣在了原地,一個個全都瞪圓了眼睛,張大了嘴巴,滿臉的不可置信。
鄭民漢道歉,這他們還能接受,可現在跪下了,這又是什麽情況啊,這完全超出了他們的想象啊。
眼前的這個年輕人到底是誰?居然能讓鄭明漢跪下給他道歉?
在深城,可沒有人能做到如此啊。
從眼前的種種情況上不難判斷出,不管是深城的哪個大人物,見了這個年輕人,都要俯首低頭。
就在這個時候,李虎忠,孫言和趙文彬三個人走入到了宴會大廳中。
他們三人的身份特殊,這樣的場合他們是不會出現的,可現在,他們卻是不得不出現了。
見他們三人走了過來,甯川不禁微微皺眉,眸中閃過了一抹不悅之色來,他用眼角的餘光掃了一眼韓東浩,把韓東浩給看得不由得打了一個寒顫。
這三個人會出現在這裏,一定是韓東浩的手筆,這貨是非得要把這件事給搞大啊。
韓東浩偷偷地瞄了一眼甯川,急忙低下了頭去。
對于韓東浩來說,事情鬧出來的動靜越大,對他就越是有利,這樣一來,就會有更多的人知道,鄭民漢招惹了不該招惹的人。
這樣一來,那些原本搖擺不定的人,就會果斷的站在他這邊。
這個機會千載難逢,韓東浩早就盤算好了,他就是要借着這次機會,把鄭民漢給踩在腳下。
他非常清楚的知道,甯川會因此不悅,不過,他也顧不得許多了。
“甯先生。”’
三人走到了甯川身前,很是客氣的打着招呼。
此刻,整個大廳的人都徹底懵逼了,腦子一片空白,他們全都直勾勾的看着甯川,看他會如何做。
他們的層面跟這五位比起來太低,甯川到底是誰,他們根本就沒有資格知道。
直到此刻,鄭洪方才覺察到了不對,他腦子這才變得清明了起來,這三個人都對甯川畢恭畢敬,那就隻能說明一個問題,這個人可不是他能招惹得起的。
再看看跪在地上的父親,鄭洪就徹底傻了,他是很狂,但也不是一個白癡,甯川的身份絕不是他這個層面能接觸到的人物。
“鄭民漢,我看你是不想在深城混了,居然敢得罪甯先生。”孫言冷冷的看着跪在地上的鄭明漢,呵斥道。
“你的膽子是越來越大了,你既然不想在深城了,那就請自便吧。”一旁的李虎忠也皺着眉頭,冷冷的說道。
趙文彬冷哼了一聲,卻是沒有再多說什麽。
此刻的鄭明漢滿臉的絕望和無奈,鄭洪自小就極得他的歡心,他十分縱容這個兒子。從小到大,鄭洪沒少給他闖禍,每一次,都是他親自出面擺平。
在深城還沒有什麽事是他解決不了的,可這一次,鄭洪卻是一腳就踢到了鋼闆上。
鄭明漢低着頭,他深深的歎了一口氣,仿佛在瞬間就蒼老了十幾歲一般,“甯先生,對不起,我鄭明漢認栽了,聽憑你處置,絕不敢說二話。”
大廳中的衆人,在見到了這一幕之後,一片嘩然。
從鄭明漢的這個舉動上,更是不難看出,鄭明漢的身份地位跟這個年輕人卻是無法相比,也正是因爲如此,鄭明漢才會認命。
就在這個時候,鄭洪忽然就紅了眼睛,他的世界突然在這一瞬間就變改變了,颠覆了,這樣的結果,他根本就接受不了。
造成這一切的不是别人,正是那個該死的夜莺,若是沒有那個該死的女人,他怎麽會得罪甯川,若不是她,他今天也不會沖撞甯川。
鄭洪紅着眼睛,一下子就竄到了正在發愣的夜莺身前,他一伸手就扯過了夜莺的頭發,惡狠狠的叫罵着,“臭娘們,都是你害老子,老子今天一定要弄死你丫的。”
此刻的夜莺早就被吓得連叫喊都叫喊不出來了,在鄭明漢跪下的那一刻,他就知道她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