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爺子,甯川到底是什麽人啊?”姚煥仁還是忍不住問道。
孫健冷哼了一聲,開口說道,“他是京城西門家的外戚,一個沒用的廢物。”
聽了孫健的話,姚煥仁不禁倒抽了一口冷氣,他卻是做夢都沒有想到,甯川居然會跟京城西門家族有關系。
甯川消失了七年,突然又出現。
在他出現之後,就做了蕭家的上門女婿,蕭家的格局也因爲甯川的出現發生了改變,那時的甯川隻是衆人取笑的對象,也是人們口中的廢物,誰又能想得到,甯川居然會跟京城西門家族有着莫大的聯系啊。
姚煥仁和孫健卻不知道甯川的另一個身份,京城甯家的主人。他們若是知道了這件事,還不知道會被驚成什麽樣子呢。
就算甯川隻是西門家的外戚,姚家也無法與他相比。
直到此刻,姚煥仁方才知道,爲什麽東方老爺子會親自出面毀掉那份協議了,爲什麽會有人送聘禮到蕭家了。
見姚煥仁面露震驚,孫健不禁冷笑出聲,“怎麽,你怕了他了?”
“不會,我怎麽會怕他,有您老人家在,我有什麽好怕的,你放心,我一定會幫你對付甯川那個廢物的,他不過就是西門家的外戚而已,有什麽啊。”姚煥仁拍了拍胸脯,信誓旦旦的說道。
孫健冷冷一笑,别看姚煥仁嘴上說不怕,其實他卻是怕的要死。姚煥仁的那點小心事,怎麽能瞞得過孫健的眼睛呢。
“隻要你聽話,等程軍出來了,那就會得到重要,别看你隻是做一個狗腿子,此生你也會享盡榮華。”孫健看了一眼姚煥仁,淡淡的說道。
“我明白。”姚煥仁連連點頭,急忙說道。
“你記住,此事前往不要對外人提起,甯川的身份若是洩露了,你就别想活着了。”孫健冷冷地說道。
甯川已經消失有一段時間了,在京城,很多人都認爲西門老爺子的這個外孫子已經死了,若是有人把甯川還活着的消息洩露出來,那勢必會引起一場大的風浪來。
姚煥仁急忙點頭答應了下來。
……
甯川走出了地下室,他再也忍耐不住,用手捂住了胸口,一張嘴就噴出了一口鮮血來。
孫健偷襲甯川,用了極爲歹毒的手段,在他的攻擊力中附帶着毀滅之力和神經毒素,剛剛甯川一直在忍耐,而現在,他卻是再也忍受不住了。
小安一見不好,急忙伸手扶住了甯川。
甯川身子晃了幾晃,眼前一黑,一下子就栽倒在了地上。
小安急忙拿出了一顆丹藥,他掐住了甯川的臉頰,把丹藥送入到了甯川的口中。
就在這個時候,安東忽然驚呼了一聲,“安哥,你看老大的前胸。”
小安急忙看了過去,卻看到甯川的胸口上滲出了鮮血來,他急忙扯開了甯川的衣服,隻見,甯川的前胸上卻是多出了一個深達三寸的傷口。
小安的身上沒帶金瘡藥,他微微皺眉,沉聲吩咐道,“走,去醫院。”
随後,衆人就把甯川擡到了車子上,帶着他去了醫院。
到了醫院之後,有醫生給甯川處理了一下傷口,又過了半個小時之後,甯川方才清醒了過來。
這一次,他受了孫健的暗算,受傷頗重,若不是小安及時給甯川服用了丹藥,他的小命就難保了。
可就算是如此,甯川也需要好好的調養一番。
病房裏,小安,老刀和安東三個人坐在病床旁的椅子上,甯川靠在床頭,閉着眼睛,一臉的無奈。
過了好一會兒,甯川這才說道,“你們不用憋着了,笑吧。”
小安一聽,頓時就笑了起來,“哈哈,川哥,你這個模樣就跟出家的老僧一樣,哈哈哈……”
“川哥,你這造型還真挺别緻。”老刀見了甯川的那個模樣,也忍不住調侃了一句。
甯川的左胸上纏着繃帶,那個小護士也很有些意思,明明纏幾圈就行,他卻給甯川纏了個結結實實,跟跟木乃伊一樣。
安東憋着笑,也不敢說話,那個模樣要多難受就有多難受。
他跟小安和老刀不一樣,怎麽敢調侃甯川。
甯川重重的歎了一口氣,不由得皺起了眉頭來。
他這個造型回去,又要跟蕭靈兒怎麽解釋啊。
“你們大媽的,别笑了,快點兒給我想想說辭,我回去要怎麽跟靈兒說這件事啊。”甯川皺着眉頭,一臉苦逼的說道。
“老大,我跟你說,嫂子可不是一般人,你根本就瞞不過他,有些事情,隻是他不想詢問而已,你若是隐瞞了他,事後被他給知道了,他肯定輕饒不了你。”小安一臉無奈的說道。
“你知道的,我隻是不想讓他擔心而已。”甯川用手揉了揉眉心,開口說道。
小安注目看着甯川,很是認真的說道,“川哥,我覺得有些事情,你還是告訴嫂子的好,免得他擔心你,你若是不回家,他一定會胡亂猜測的。若是這樣的話,事情豈不是會更糟糕。”
聽了小安的話,甯川也覺得很有道理的樣子,他若是真的不回家,找個借口在外面養傷,蕭靈兒肯定會更擔心。
“哎……”甯川不禁重重的歎了一口氣,聳拉下了腦袋。
不管遇到什麽事情,都難不倒甯川,可一旦在面對蕭靈兒的時候,甯川就會變得手足無措起來。
“老大,你覺得我給你出的主意怎麽樣啊?”小安嬉皮笑臉的說道。
甯川沒好氣的瞪了小安一眼,開口說道,“千龍市的灰色地帶,你已經控制了一大半了,你想要錢還不容易嗎?還轉着彎的跟我張嘴。”
“嘿嘿,我可沒這個意思啊,是川哥你想多了。我隻是想跟你要幾顆續命丹而已。”小安伸出了手來,一臉的猥瑣。
甯川白了小安一眼,冷聲道,“滾蛋。”
小安用手摸了摸鼻子,讪讪一笑,然後帶着老刀和安東離開了病房。
他知道,甯川這是想要跟蕭靈兒獨處,他們還繼續留在這裏,就真不知道好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