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靈兒稍微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口說道,“姚煥仁和蕭葉兒兩個找到了靠山,那個人給了他二十億開公司,我們公司的員工都被他挖走了。”
聽了蕭靈兒的話,甯川不禁微微勾起了唇角,露出了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來,這個孫健還真是夠愚蠢的了,居然找姚煥仁這個蠢貨當棋子,還一出手就給了二十億。
姚煥仁就是一個廢物,别說是二十億了,就算是給他二百億,他也掀不起什麽大風浪。
甯川淡淡一笑,開口說道,“沒事的,你放心好了,用不了多久,二十億就會被姚煥仁那個蠢貨給花光。公司你也不用擔心,我會安排人去的。”
“甯川哥哥,你認識獵頭公司?”蕭靈兒一臉疑惑的看着甯川,開口問道。
“我倒是有幾個朋友是做獵頭的,這件事你不用擔心,但你要答應我,等這件事平息了,我們兩個就去拍婚紗照。”甯川笑眯眯的看着蕭靈兒,開口說道。
蕭靈兒笑着點了點頭,甯川提出的這個要求很正常,這也是她一直以來都想要去做的事情。
“恩,我都聽你的,不過,你也得聽我的。這些天你就在這好好休養。”蕭靈兒一臉幸福的把頭靠在了甯川的肩膀上,柔聲說道。
“好,讓他們先高興幾天,我也好好的享受幾天消閑日子。”甯川伸出了手來,幫蕭靈兒攏了攏額前的碎發。
……
即墨風老爺子家裏
即墨老爺子給對面的張鳳鳴倒了一杯茶,笑眯眯的看着他。
張鳳鳴一臉的焦慮,他哪裏有心情喝茶啊。
“老家夥,你說的是不是真的啊,若是你得到的消息不準确,那這回甯川可是惹上大麻煩了。馮淩峰那個老家夥已經對外宣稱要在半個月内把蕭氏集團給弄垮,他這可不是說着玩的。這事你若是不管的話,蕭氏集團就真的完了。”張鳳鳴一臉焦慮的說道,“都是你這個老家夥,早早就說不管這事,這下壞事了吧。”
張鳳鳴也聽到了馮淩峰放出來的話,最近這段時間,有很多公司都終止了跟蕭氏集團的合作,紛紛站隊馮淩峰。
若是這樣的話,蕭氏集團就真的完了。
“真是皇上不急太監急,甯川那個小子都不着急,你這麽急做什麽?”即墨風端起了茶盞,啜飲了一口茶,開口問道。
張鳳鳴輕輕的歎了一口氣,開口說道,“甯川的棋道意境極爲難得,他的天分極好,他若是肯認真跟玄炎那個老家夥對弈,恐怕那個老家夥都不是他的對手。棋局人生,人生如棋局,我可不想看着馮淩峰那個老家夥把甯川給毀了啊。”
“你這個老家夥想的也太多了,棋道對于甯川來說,就隻是一個修身養性的手段而已,他可不會把棋道作爲追求的目标。”寂寞風淡淡一笑,開口說道。
甯川可是一代戰神,更是商界奇才,他又怎麽會爲了棋道不走自己的道呢?這根本就不可能。甯川的棋藝十分的精湛,在棋道一道上也極爲天賦,但這些在即墨風看來,就隻是甯川的修身養性的一種手段而已。
張鳳鳴有些不解的說道,“他若是能借着棋道成名,在千龍市就不會有人再說他是廢物了啊,難道,他就這樣願意聽人叫他是廢物嗎?”
“廢物,你不覺得這兩個字用在他的身上很可笑嗎?”即墨風呵呵一笑,開口說道。
“老家夥,我能看的出來,你很看重他,你能告訴我,這到底是爲什麽嗎?”張鳳鳴一臉好奇的問道。
說着話的功夫,張鳳鳴老爺子還往即墨風老爺子身邊湊了湊。
甯川的身份太高,他的身份,即墨風怎麽敢說,可見張鳳鳴一臉猴急的樣子,他是真想說啊。
見即墨風一臉欲說還休的樣子,張鳳鳴急忙說道,“老家夥,我們都多少年的交情了,我是什麽樣的人你還不知道嗎?話到了我這裏就打住了,絕對不會有第三個人知道的。”
即墨風點了點頭,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氣,一臉嚴肅的說道,“我告訴你也不是不可以,不過,這件事是絕對不能洩露出去的,你若是把他的身份說出去了,怕是會遭來殺身之禍啊。”
“艾瑪,你可吓死老頭子我了,這事至于這樣嚴重嗎?”張鳳鳴沒好氣的白了一眼即墨風,開口說道。
“你還真别說,那小子的身份還真能把你吓出一個跟頭來。”即墨風笑着說道,“若不是如此的話,我早就對你說明他的身份了。”
張鳳鳴正色道,“好,好,我都聽你的,絕不會洩露一個字出去。”
他嘴上是這樣說,但心裏卻不是這樣的想的,就算甯川另有身份,又能高到哪裏去,即墨風這老爺子未免太過誇張了吧。
即墨風站起了身來,走到了張鳳鳴的身邊,壓低了聲音說道,“我跟你說,甯川是京城甯家的主人,就是那個傳說中的戰神,還有西門明宗是他的外公。””
“什麽?你說的這是真的嗎?”張鳳鳴聽到了這裏,頓時就愣住了,一臉的呆滞。
過了好一會兒,張鳳鳴這才一臉震驚的叫道,“他真的是……”
即墨風一下子就捂住了張鳳鳴的嘴巴,咬着後槽牙低聲說道,“你這個老家夥亂叫什麽啊,被别人聽去了可怎麽好!”
張鳳鳴用手捂着胸口,他隻覺得自己的整個人都不好了。
戰神,這個稱号對于他們這些人來說,是遙不可及,高不可攀的。
還有西門家族,這樣的大家族對于張鳳鳴這樣的人來說,根本就是觸摸不到的存在。前段時間西門明宗去世了,引起了很大的動蕩,但有西門南天坐鎮,那點動蕩也很快就平息了下去。
張鳳鳴做夢都沒有想到,甯川會有這兩重身份,他可是被千龍市的人說成了廢物,這樣的人怎麽會是戰神呢?、
他又怎麽會跟西門家族還有着這麽大的聯系呢。
這個對比反差太大,一時之間,張鳳鳴還真是不敢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