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甯川在地下冷庫中見到了蕭靈兒的時候,他的心頓時就如刀絞一般。
此刻的蕭靈兒,已經紅了眼睛,他直勾勾的看着滿身都是血污的甯川,看着他琵琶骨上的鐵鏈子,看着他已經沒有了指甲的雙手,她的心都碎裂了。
她的心從未如此的疼過,就算是七年前,甯川離開了她,她也沒有如此的疼過。此刻,蕭靈兒隻覺得有一雙手已經把他的心扯了出來,然後用石頭碾子狠狠的壓過,沒有一塊是完整的。
蕭靈兒不顧一切的撲到了甯川身前,他扶起了甯川,眼淚頓時就如傾盆大雨一般,嘩嘩的落了下來,“甯川哥哥,你怎麽樣?”
甯川看着一臉淚痕的蕭靈兒,心已經疼的無法呼吸了,他勉強擠出了一個笑容給蕭靈兒,開口說道,“不算什麽,别擔心我,你不要哭好不好,你哭我會心疼。”
言罷,他便艱難的擡起了滿是想鮮血的手,輕輕的替蕭靈兒擦拭着臉上的淚水,隻是,他卻是怎麽都擦拭不掉,那淚水依然如大雨傾落。
蕭靈兒知道,甯川是爲了不讓他害怕,不讓他擔心才如此的。
“靈兒,不要哭,都是我不好,若不是我,你怎麽會受如此的苦楚?”甯川一臉心疼的說道。
隻有在面對蕭靈兒的時候,甯川的心才是柔軟的。
“不,不是的,都是我不好,若不是我說要來這裏,怎麽會發生這樣的事。”蕭靈兒低低的啜泣着,不停的搖着頭。
“傻丫頭,這跟你有什麽關系,都是我不好,是我的實力還不夠強,居然會遭小人的暗算。我回來就是想要照顧好你,讓你一生順遂快樂,看來,我……”甯川注目看着滿臉淚痕的蕭靈兒,輕輕的說道。
蕭靈兒一臉溫柔的看着甯川,淚光盈盈的眸中全都是深情,“甯川哥哥,你把我照顧的很好,有你在我身邊,我覺得很幸福很幸福。”
馬珏一臉嘲弄的看着蕭靈兒和甯川,看着他們兩個在他的面前演苦情戲。
聽到了這裏,他就有些聽不下去了,便一臉鄙夷的說道,“你們兩個的感情還真是不錯啊,有什麽話趕緊說,等一會兒,再想說就沒有機會了,等着你們的是會是一場永遠都不會醒過來的噩夢。”
說到了這裏,馬珏頓了頓,閃目看着甯川,開口說道,“甯川,你敢在仙女島得罪我,就是在找死,在你決定跟我作對之前,也不好好想想自己有什麽本事。”
蕭靈兒抓住了甯川的手,緊緊的。
随後,他竟然松開了手,一下子就跪在了馬珏的腳下,開口說道,“隻要你放了他,要我做什麽都行。”
蕭靈兒死死的咬着嘴唇,紅色的血順着他的嘴角流了下來,而她卻是感覺不到疼。
“靈兒,你快點到一邊去,不要胡說。”甯川一下子就急了,嘶啞着聲音大叫了起來,額頭上的青筋亂跳。
馬珏低頭看着我見猶憐的蕭靈兒,眸光居然柔和了幾分,他開口說道,“我對女人向來溫柔,你若是真的答應跟我在一起,你的要求我倒是可以考慮考慮。”
蕭靈兒揚起了小臉,他眼中的淚水已經流幹了,就隻剩下如冰的寒冷。
甯川爲了她做了很多,而她還從未爲甯川做過什麽,現在,就是她應該做些什麽的時候了。
馬珏一臉淫邪的看着蕭靈兒,開口說道,“脫衣服。”
蕭靈兒聽言,身子就是一僵。
“靈兒,你别聽他的,别聽他的。”甯川急忙大叫了起來。
他是真的害怕了,害怕蕭靈兒做傻事。
甯川經曆了無數次的生死,不管他遇到了什麽,他都從未害怕過,可此刻的甯川,卻是真的怕了。
蕭靈兒轉過了臉來,對甯川微微一笑,那一抹笑容很美,美的讓甯川炫目,她輕啓朱唇,開口說道,“甯川哥哥,你爲了我付出了那麽多,我從未給過你任何回報。愛不是單方面的,我隻要你活着,就算爲此付出生命那又如何。””
她的眸中有無限的深情,在那深情背後更是帶着一抹甯川從未見過的決然,一種不祥的預感頓時就湧上了甯川的心頭。
“靈兒,你不要相信他的鬼話,就算你聽了他的話,他也會把我給弄死的,你不要,不要啊……”甯川的聲音嘶啞,字字句句都如啼血。
在甯川的心裏,蕭靈兒的位置是無可取代的,她也是他身上的一片逆鱗,他又怎麽能眼睜睜的看着靈兒被馬珏欺辱。
隻是,他現在的情況卻是極爲糟糕,那毒素已經深入到了他的肌膚骨骼之中,正在一點點的蠶食他的生命本源。
他很想一掌就把馬珏給拍死,可現在,縱然是他有天大的本事,也是用不出來啊。
“甯川,你趕緊把你的嘴閉上,少拿出一副情深如許的樣子來。他爲了你什麽都肯做,你應該高興才對,他若是讓我的身心愉悅,說不定我還真會給你一條活路。”馬珏一臉得意的看着甯川,有恃無恐的說道。
“馬珏,我要你死。”甯川瞪着猩紅的眼睛,狂怒的吼叫了起來。
“要我死?”馬珏聽言,眸光中的得意消失不見,卻而代之的是冰寒無比殺機,他走到了甯川身邊,擡起了腳來,一腳就踩在了甯川的臉上,“你也不看看你現在的樣子,你連打我一拳的力量都沒有,那就是一個廢物,就隻能眼睜睜的看着我跟她歡好。”
此刻的甯川,胸中的怒火焚燒,他的眸子裏面也全都是血色,他很想一拳就把馬珏給打成肉泥,可現在的他,卻是連擡手的力量都沒有了。
毒素快速的吞噬他的生命本源,别說是把馬珏給打成肉泥了,就連動一下,他都做不到。
此刻的甯川,眼中的憤怒消失不見,剩下的就全都是絕望了。
馬珏陰凄凄的看着蕭靈兒,冷聲道,“脫,若是再不脫,我現在就弄死他。”
蕭靈兒冷冷的看着馬珏,他伸出了如玉一般的小手,放在了自己的衣服上,緩緩地解着衣服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