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甯川還真是個無恥之徒,吃軟飯都能說的怎麽理所當然,真是夠了。
蕭霜兒一臉不屑地看着甯川,開口說道,“你就是一個吃軟飯的廢物,不以爲恥反以爲榮,你還真是夠惡心的了。”
一旁的姚煥仁卻是沒有說話,若是在他不知道甯川的身份之前,他也會跟着嘲諷幾句的。可現在,他卻是已經知道了甯川的身份,更知道,蕭靈兒現在得到的這些,都是甯川給的。
這樣的男人若是個吃軟飯的,那這天底下就沒有真正的男人了。
蕭靈兒微微皺眉,再次沉聲道,“你們趕緊走吧。”
“這個破地方,你還真認爲我們喜歡來啊。”蕭葉兒一臉不屑的說道,然後惡狠狠的看了一眼甯川,這才轉身往外走去。
蕭霜兒也急忙跟着走了出去,整個一個狗腿子嘴臉。
姚煥仁微微勾了勾唇,露出了一抹邪惡的笑來,開口說道,“甯川,你一路走好啊。”
言罷,他也揚長而去。
等他們走了之後,蕭靈兒氣得小臉都變了顔色,他把那個花籃還有小花圈丢在了地上,狠狠的踩着,發洩着自己的憤怒。
甯川笑了笑,開口說道,“你跟這種人生什麽氣?不值得的,别氣了,乖哦。”
蕭靈兒轉頭看了甯川一眼,一臉的氣惱,他這個甯川哥哥還真是氣人的很,被人給羞辱了一番,居然還能笑得出來。
“甯川哥哥,你爲什麽要任由他們辱罵你啊?他們還說你是個吃軟飯的廢物,你不生氣嗎?”蕭靈兒沒好氣的瞪了一眼甯川,忽然問道。
甯川呵呵一笑,開口說道,“随便他們說去,我才不會介意呢。”
在甯川的眼中,蕭葉兒,蕭霜兒兩姐妹根本就不夠看,若是跟這兩個人女人較真,他豈不是也成了小女人了。
過去的七年多時間裏,甯川承受了太多,也經曆了太多,若是他會被蕭葉兒和蕭霜兒兩姐妹三言二語就給氣到了,他又怎麽會走到今天。
蕭靈兒無奈的歎了一口氣,開口說道,“甯川哥哥,我知道他們在你的眼中根本就不夠看,你也懶得理會他們,可你越是這樣,他們就越得寸進尺。”
“哈哈,随他們去了好了。”甯川毫不在意的說道。
蕭靈兒無奈的笑了笑,坐到了甯川身邊,拿過了一個蘋果,很細心的削了起來。
……
蕭霜兒出了醫院,滿心的不爽,一想到甯川那副模樣,他就的渾身不舒服,“這個該死的甯川,還真是夠不要臉的了,吃軟飯還吃的這樣理直氣壯。”
一旁的姚煥仁卻是沒有說話,而是選擇了沉默。
蕭葉兒也是微微皺眉,他才要說什麽,忽然就閉上了嘴巴。
這個蕭霜兒也是沒長大腦,說話都不好好想想,若隻是憑着蕭靈兒的能力,他又怎麽會令蕭氏集團大反轉,一躍成爲千龍市的頂級家族企業呢?
見姚煥仁和蕭葉兒的神情有些古怪,蕭霜兒不禁開口說道,“葉兒姐,姐夫,你們兩個怎麽不說話了,難道,你們兩個就不覺得甯川就隻是一個吃軟飯的廢物嗎?”
姚煥仁微微皺了皺,在心中暗道,“你還真是沒長腦子,這樣簡單的事情,你都看不明白,真是一頭豬。”
他心裏是這樣想的,嘴上卻沒有這樣說,而是冷聲道,“走,我們回公司,總有一天我會弄死他的。”
蕭霜兒聽了,卻是不好再多說什麽了,跟着姚煥然和蕭葉兒兩個走向了停車場。
……
第二天一大早,就有人來看甯川了,這個人不是别人,正是孟珏。
對于這個女人,甯川卻是多了幾分小心,他能背着蕭靈兒勾引他,這就已經很說明問題了。
不過,蕭靈兒卻是不知道這些,他待孟珏還是如往常一般的好。
“孟珏,你怎麽知道我們在這裏啊?”蕭靈兒笑着問道。
孟珏并沒有回答蕭靈兒的問題,而是一臉關心的說道,“你們不就是去拍婚紗照嗎?怎麽弄成了這個樣子。”
其實,孟珏早就通過了各種關系,知道了他們兩個在仙女島上的遭遇。不過,孟珏可不想讓蕭靈兒和甯川知道他已經知道了事情的全部,這才有此一問。
聽了這個問題,一時之間蕭靈兒也不知道應該怎麽回答才好了,他并不想讓孟珏知道甯川爲了給他拍下一枚戒指,就跟馬珏鬥起來的事情。
略微沉吟了一下,蕭靈兒這才開口說道,“沒什麽,就是一點小事,不打緊的。”
馬家爺孫兩個死了,這跟甯川有直接的關系,但這樣的事情,他又怎麽會對孟珏說。
“呵呵,還真是一件小事。”孟珏微微一笑,很是意味不明的說了一句。
蕭靈兒說的還真是輕巧,馬家爺孫兩個都死在了甯川手上,馬家别墅被毀,這樣的事還是小事?
具體的事情,孟珏并不清楚,但她卻清楚的知道,這件事的始作俑者就是甯川。
就在這個時候,甯川忽然說道,“靈兒,我想喝酸奶,你替我買些回來好嗎?”
蕭靈兒白了一眼甯川,開口說道,“你若是渴了,就喝一些溫開水,不要喝酸奶了。”
“靈兒,我很想喝,你給我去買好不好?”甯川故作一臉委屈的說道。
蕭靈兒本想直接回絕,可見了甯川那副模樣,他的心就軟了下來,他轉頭對孟珏笑了笑,開口說道,“孟珏,你先坐一會兒,我去給他買酸奶,一會兒就回來。”
“好,你去吧。”孟珏微微一笑,開口說道。
等蕭靈兒走遠了,甯川這才注目看向了孟珏,一臉淡漠的說道,“你來找我做什麽,直接說,我不喜歡拐彎抹角。”
孟珏摘下了眼鏡,用那雙可以魅惑衆生的眼睛注目看着甯川,紅唇輕啓,“甯川我,我喜歡上你了。”
聽了她的話,甯川冷冷一笑,孟珏能騙得了别人,可騙不了甯川。
甯川知道,孟珏之所以會這樣做,這樣說,一定有他的目的,隻是甯川并不清楚,這個女人到底想要做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