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小子還敢玩勞資,我看你還真是欠揍,馬上拿錢給我,我給你五分鍾時間,若是拿不出來,我們就把這個小妹妹帶走。”老三一臉不屑的看着裴樹,威脅道。
此刻,甯川和蕭靈兒已經選好了照片,等他們兩個要找裴樹的時候,卻是不見了裴樹和林洛的身影。
外面發生的事情,甯川早就知道了,隻不過,事情還沒有到最後時候,也不用他出面。而蕭靈兒對此卻是一無所知。
“裴樹和林洛去了哪裏了,怎麽一眨眼的功夫,人就沒有了呢?”蕭靈兒左右看了看,不禁開口問道。
“他們在外面,我們過去看看吧。”甯川不緊不慢的說道。
才走出工作室,他們就看到了被打倒在地的裴樹,還有一旁被吓得簌簌發抖的林洛。當然,還有老三和他的幾個小弟。
蕭靈兒一出來,老三的眼睛就是一亮,像他這樣的人,哪裏見過如蕭靈兒這般膚白貌美的女子,他見到的都是一些庸脂俗粉。
一見了蕭靈兒,老三就再也挪不開眼睛了。
“裴樹,你還說你沒錢,這兩個應該就是你的客戶吧,趕緊拿錢。”老三一邊說一邊上一眼下一眼的看着蕭靈兒,一臉的猥瑣。
甯川冷冷的看了老三一眼,開口問道,“你是誰?”
“小子,别多管閑事啊,我們跟他要保護費,與你無關,趕緊滾蛋。”老三很是不耐煩的說着。
他是對蕭靈兒很是動心,但他也不敢亂來。
“保護費?”聽了這三個字,甯川就一臉的無語。
這都什麽社會了,還有收保護費的,這些小子莫不是瘋了嗎?
“你們保護他了?”甯川故作不知的問道。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小子,我不想爲難你,你趕緊給勞資滾蛋,若是再不滾蛋,我可就對你不客氣了。”老三一臉不爽的看着甯川,大聲呵斥道。
“這裏是千龍市,收保護費也輪不到你們來收,要來收也是安東來收。”甯川不緊不慢的說道。
說到了這裏,他便抽出了一根煙來,狠狠的吸了一口氣。
老三這些人就是小混子,就算他要做安東的小弟,安東都不會要他。
聽了甯川的話,老三就氣不打一處來,在他看來,甯川這就是在赤果果的吓唬他。
“小子,真是想不到啊,你還有些見識,居然還知道東哥,我告訴你,我就是東哥手下的得力部下,看見我,你還不快點兒滾蛋。”老三撇了撇嘴,索性也吹了一波。
甯川吐了一個煙圈,一臉的哭笑不得,這貨還真敢說,居然說隻是安東的小弟?
“哦,這還真是有些意思了,我跟安東是莫逆之交,沒事的時候,我就去找他,我怎麽沒見過你啊。”甯川淡淡的看了一眼老三,開口說道。
聽了甯川的話,老三不禁哈哈的笑了起來,眼前的這個家夥還真是能吹牛啊。真是想不到,他吹個牛,還能遇到敵手。
“小子,我是真服了你了,還莫逆之交,我怎麽從來都沒有看到過你啊,昨天我還和東哥一起喝酒了。”老三揚起了大秃腦袋,毫不在意的吹噓了起來。
甯川吸了一口煙,皮笑肉不笑的說道,“哦,原來是這樣啊,我給他打個電話,讓他過來,我們相互也認識認識,怎麽樣?”
“這個就不用了,昨天他喝多了還睡着了,我這個時候打擾他,不太好。”老三急忙擺手。
他嘴上是這樣說的,卻在心裏暗道,“說好的商業互吹呢?你這麽玩耍可就不好了哦。”
甯川擺了擺手,開口說道,“我給他打電話,不用你。”
言罷,甯川就拿出了電話來,見甯川拿出了電話,老三的心就是一顫。
難道,這個小子還真跟安東是朋友?若是這樣的話,那他可就悲催了。可再看看甯川,老三就又覺得不會了。
甯川穿的很普通,人是長得很帥,但怎麽看也不像是在道上混的啊。
老三的眼珠子亂轉,他嘿嘿笑道,“小子,你就别跟我演戲了,這戲演的一點兒都沒意思。”
甯川也懶得跟他說話,電話已經接通了,他淡淡的說道,“安東,我見到個人,他說是你的得力手下,你要不要過來看看?”
見甯川如此,老三的腿就是一哆嗦,在千龍市,就算是即墨家族的人,都不敢對安東如此說話,可這個人居然敢跟安東這樣說話,這個人到底是誰啊?
難道,他今天真的提到了鋼闆了嗎?
怎麽想,老三怎麽都覺得甯川這是在演戲給他看。
想到了這裏,他就冷笑了起來,開口說道,“小子,我就這等着,我倒是要看看,你怎麽圓謊。”
老三身後的幾個小弟,不懷好意的看着蕭靈兒,那個眼神似乎是想要看透蕭靈兒的衣服一眼,甯川的臉色頓時就冷了下來。
甯川轉過了臉,對身邊的蕭靈兒笑了笑,開口說道,“靈兒,你跟林洛兩個進去聊聊天,我們等會兒就進去。”
“嗯。”蕭靈兒點了點頭,便拉着林洛進到了工作室。
這些人的目光太猥瑣,被他們這樣盯着,蕭靈兒覺得渾身不自在,甯川讓她進去剛剛好。
看着蕭靈兒的背影,老三不禁幹咽了一口吐沫,眼神貪婪不舍。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冰冷聲音忽然響了起來,“你若是再敢看她,我就把你的眼珠子挖出來。”
老三順着聲音看了過去,說的話的人不是别人,正是甯川。
他的臉色頓時就變得陰冷了下來,冷冷的說道,“小子,我可沒想跟你過不去,你若是一而再再而三的惹我,我可對你不客氣了。”
“你是個什麽東西,也敢跟我這樣說話,别說你根本就不是安東的小弟了,就算你是安東小弟,你的眼睛也保不住。”甯川的聲音變得愈發的幽冷了起來,漆黑的眸光中也多出了一抹冷意。
老三聽了甯川的話,不禁哈哈大笑了起來,他把眼淚都要笑出來了。
這小子已經都把牛給吹到天上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