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門才打開,孟珏就看到了坐在沙發上的甯川。
甯川笑眯眯的看着她,微微勾起的唇角上有一抹明快的笑意。
這樣的甯川是孟珏從未見過的甯川,在暖暖的燈光下,甯川的笑臉能融化這個世間上所有的冰冷,能驅散這個世界上所有的黑暗。
孟珏就這樣癡癡的看着甯川,直到他聽到了甯川的話,這才回過了神來。
“你是要去洗手間嗎?”甯川笑眯眯的看着孟珏,開口問道。
孟珏的小臉一紅,他緊緊的抿着嘴,想要說什麽,最終還是沒有說出來。
“哼,不想理你,你這個混蛋。”孟珏說着,就走向了洗手間。
甯川無奈的搖了搖頭,然後端起了洗好的水果,放到了孟珏的房間中。
不大一會兒功夫,孟珏就從洗手間裏面走了出來,當他看到空空的茶幾的時候,孟珏差一點被氣得噴出一口老血來。
這個該死的甯川,還真是一個混蛋,說好的洗好的水果呢,爲什麽全都不見了。
此刻的孟珏有一個萬個槽點要吐。
他就不明白了,爲什麽他會喜歡上這個極品男人,還有,蕭靈兒怎麽也會愛上他啊。
當孟珏回到了房間裏面的時候,不禁有些傻眼了。
在床頭櫃上擺放着一個果盤,裏面的水果已經削好了,切成了小塊,上面還很貼心的插着牙簽。
孟珏的心,在瞬間就柔軟了下來。
他知道,甯川這個壞蛋,就是存心想要看她的笑話。在生氣中,還帶着一絲絲的甜蜜。
孟珏笑了笑,端起了果盤,吃起了水果來。
一邊吃,孟珏一邊嘟嘟喃喃,“哎,我是真不争氣啊,就給了一點點小好處,就忘了這貨是個混蛋的事實了。”
這一夜,孟珏睡的很是香甜,他是帶着笑容睡去的。
他知道,甯川絕對不是一個無情的男人,正是因爲有情,他才會遠離她。
……
第二天一早,甯川出了門,令他覺得奇怪的是,他居然看到了米小朵。
在這裏住了這樣久,他就沒見過米小朵會在早晨的時候出來,今天,這是刮的什麽風啊。
米小朵從來都不喜歡晨跑,他最喜歡做的事情就是睡懶覺。
她在知道了甯川會在早晨這個時候出去的時候,米小朵這才在今天跟甯川來了一次偶遇。
“甯川哥哥,你每天早晨都會出來晨練嗎?”米小朵笑眯眯的看着甯川,開口問道。
“嗯,每天我都會早起,對了,今天你怎麽也出來了啊?”甯川道。
米小朵的小臉上頓時浮起了一層紅暈,他略略覺得有些尴尬,不過,很快他就說道,“我喜歡睡懶覺,今天沒睡。”
“哈哈,好吧。”甯川笑笑,開口說道。
“甯川哥哥,我想跟你一起晨跑,好嗎?”米小朵嬌嬌怯怯的聲音忽然響了起來。
甯川微微一笑,開口說道,“小朵,我結過婚的。”
就在這個時候,電梯門打開了,甯川頭也不回的走出了電梯,沒有再回頭看米小朵。
米小朵看着離開的甯川,目中閃過了一抹晶瑩的淚光,神色也變得恍惚了起來。
不知道何時,米小朵突然發現,他對甯川動心了。
她是知道甯川已經結過婚了的事情,可爲什麽他還要執意如此呢。
蕭靈兒可是有名的美女,米小朵雖然沒見過蕭靈兒本人,但從照片上,也能看的到,蕭靈兒确實美麗非常。
而她就隻是一個尋常不過的女孩子,又怎麽能蕭靈兒比。
呆愣了好一會兒之後,米小朵這才喃喃道,“若是男人能同時娶幾個女人就好了。”
在甯川的心裏,眼睛裏就隻有蕭靈兒一個女人,他在面對别的女人對他示好的時候,他總是做得很果斷。
不管是什麽樣的女人,在甯川的眼中都不過隻是尋常而已,任何人都無法取代蕭靈兒在他心裏的位置。
蕭靈兒爲他付出了太多,不管面對什麽,她都會跟他在一起。
此生,甯川隻屬于蕭靈兒。若是有來世,他還是隻屬于蕭靈兒。
不知不覺中,甯川就又到了早點鋪子。
甯川在發現了這點之後,不禁暗自搖頭苦笑,不知道從什麽時候起,來這裏已經成了他的習慣了。
在一處比較隐秘的地方,有幾個人一直都在盯着甯川看。
其中的一個人,甯川是見過的,那個人不是别人,正是那個插隊的大漢。
大漢對身邊的幾個人說道,“就是這個混蛋,等一會兒我們就過去好好的教育他一下,若是不揍他一頓,我這口氣就出不來。”
“你就這麽差嗎?就這麽個家夥,你都打不過?”一個秃頭一臉不屑的說道。
在他看來,甯川未免也太過平常了,連這樣的人都打不過,還真是個廢物。
大漢聽了秃頭的話,不禁冷笑出聲。
上一次,他被甯川揍了一頓,就是因爲他看不起甯川,可最後被打的那個就是他。
“你可别輕看了他,沒幾個人一起上,肯定打不過他。”大漢想了想,還是提醒了幾個人一句。
“就他這樣的,我一拳就能打倒他。”秃頭一臉不屑地說道。
大漢看了看身邊的幾個人,見他們全都是一臉的不屑,不禁在心裏輕輕的歎了一口氣。
他們這樣看甯川,倒也正常。
甯川不過就是一米八的樣子,身材有些瘦削,給人一種弱雞的感覺。
但實際上,甯川卻是一個咬人不露齒的猛虎。
大漢皺皺眉,再次提醒道,“你們可不要輕敵,若是輕敵了,倒黴的就是我們了。”
“你就把心放到肚子裏面好了,這小子就是一個弱雞,路上連他都擺不平,哥幾個就不用混了,若是被東哥知道了,這臉可就丢大了。”秃頭開口說道。
說話的人名叫鄭老五,是安東的一個手下。
他對别人說是安東的得力助手,但實際上,他就是一個最不起眼的小弟。
“五哥,聽了你的話,我的心就放到肚子裏面去了。”大漢開口說道。
此刻,甯川已經在排隊了。
見甯川站到了隊伍中,大漢就帶着幾個人走向了甯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