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他要殺甯川?”蕭靈兒聽了,直接就坐在了椅子上。
此刻的蕭靈兒,如遭雷擊。
他知道沐陽想分開他和甯川,但卻是怎麽都沒想到,沐陽居然想殺了甯川。他莫不是瘋了嗎?他的心腸怎麽會如此歹毒。
蕭靈兒一臉不可置信的看着蕭博實,開口問道,“爸爸,這是真的嗎?”
“你覺得我會騙你嗎?甯川的計劃洩露了出去,都是沐陽做的,雇兇殺人,你看到的照片,都是他找人幹的,若是再留他在家裏,遲早會出大事的。”蕭博實開口說道。
他已經說出了這些事,就索性把事情都抖落出來好了。
能決定沐陽去留的不是他,而是蕭靈兒,想趕走沐陽,隻有蕭靈兒點頭才行。
“爸爸,我不希望聽到的是謊言。”蕭靈兒開口說道。
在他的口氣中,蕭博實聽出了質疑。
現在,沐陽跟蕭博實離婚了,能不能繼續留在千龍山别墅,他們兩個都沒資格。這個決定權在他的手中。
也正是因爲如此,蕭靈兒才會質疑蕭博實。
“靈兒,你把你父親看成什麽人了,我承認,我是想留下來,可我也不會因爲這個就誣陷沐陽,你去恢複你手機數據,恢複了數據,你就知道他都做了什麽。”蕭博實開口說道,眸中閃過了一抹悲傷。
在很早之前,蕭博實就在注意沐陽的動向,這倒不是蕭博實爲了這一天做準備,而是,他不想讓沐陽把事情做得太過了。
蕭博實卻是也沒有想到,他和沐陽會走到今天這一步。
“手機數據,他用我手機做了什麽?”蕭靈兒一臉疑惑的問道。
“他偷偷用你手機給甯川發消息,約甯川見面,然後再讓人去殺甯川,他的計謀成了,但卻是沒有傷到甯川。”蕭博實索性全盤托出。
蕭靈兒被徹底震驚到了,他是真的沒想到,沐陽會如此害甯川。
他媽媽這是瘋了嗎?爲什麽要做這樣歹毒瘋狂的事情。
其實,蕭靈兒是相信蕭博實的,他知道蕭博實是不會說謊騙他的,手機就在他手中,想要恢複數據,随時都可以。
“我真是不明白,媽爲什麽要這樣對甯川,若是沒有甯川,我們會有現在擁有的一切嗎?”蕭靈兒苦笑出聲,滿目的凄然。
甯川已經讓沐陽看到了,他不是一個廢物,也給了他和這個家很多,若是沒有甯川,他們又怎麽會享受到現在的一切。
可就算甯川這樣做了,付出了這樣多,沐陽還是一意孤行,處處想要置甯川于死地。
蕭靈兒也想了很久,他始終都想不明白,沐陽爲何要如此的針對甯川。
蕭博實不禁重重的歎了一口氣,開口說道,“你媽媽是一個控制欲很強的女人,他認爲這個家隻能他說了算。甯川是個十分優秀的男人,還給了蕭家這麽多,如此一來,他在家的地位就會被甯川取代,她不甘心,所以,他才會處處針對甯川,想要把他給趕出家門。”
“花家對付甯川,這就給他最好的借口,他正好借着這個機會,把你們分開。”
聽了蕭博實的話,蕭靈兒忽然想明白了一些東西。
“爸爸,你是說我媽媽希望我嫁個真正的廢物嗎?”蕭靈兒皺着眉頭,沉聲道。
“是的,這就是他可怕的控制欲。”蕭博實一臉無奈的說道。
聽了蕭博實的話,蕭靈兒就陷入到了長久的沉默中,過了好一會兒,蕭靈兒才重重的歎了口氣,開口說道,“不管怎麽說,她都是我母親,這些事就不要再提了。”
蕭博實也歎了一口氣,開口說道,“你有沒有想過,沐陽是不會放過甯川的,甯川若是不死,她怎麽會甘休。”
這個問題,蕭靈兒自然是想過的,沐陽是她母親,她能做出什麽來,蕭靈兒也是知道的。他知道,沐陽一定不會就此作罷的。
可他又能如何,他總不能爲了甯川逼死自己的母親吧。
蕭靈兒爲了防止沐陽繼續胡鬧,還給物業打了電話,不讓沐陽再進入到别墅區。
見蕭靈兒安排好了一切,蕭博實就離開了公司。
蕭博實才走,就有一個女人走進了蕭氏集團。
來的人不是别人,正是孟珏。
年小雅見孟珏來了,就開心的笑了起來,開口說道,“孟珏,你今天怎麽得閑過來了啊。”
“我找靈兒有點事,你先忙,等會兒我們再說話。”孟珏笑眯眯的說道。
聽了孟珏的話,蕭靈兒的心就是一動,在他的腦海中再次浮現出了照片上的畫面。昨天他才看到那張照片,今天孟珏就來了,難道,他這是要攤牌嗎?
若事情真的如他想的那樣,蕭靈兒真的不知道應該如何應對才好了。
一個是朋友,一個是愛人。
他們兩個同時背叛了他,這讓他如何接受,如何面對啊。
年小雅并不知道這些,他笑嘻嘻的說道,“你們是不是想要給我個驚喜啊,後天就是我生日哦。”
“你想多了,沒驚喜,就有驚吓。”孟珏嘻嘻一笑,開口說道。
聽了他的話,年小雅就笑道,“好好,我出去,我出去還不行嗎?”
言罷,年小雅就出了辦公室,輕輕的關上了房門。
辦公室裏面就隻剩下蕭靈兒和孟珏兩個人了,蕭靈兒低着頭,不看孟珏。
他實在不知道應該如何應對孟珏的攤牌。
孟珏笑笑,開口說道,“我想做東方集團的代言人,你覺得如何啊?”
蕭靈兒沒回答孟珏的這個問題,而是抿了抿紅唇,開口說道,“你們兩個昨天晚上出去吃飯了?”
聽了蕭靈兒的話,孟珏不禁微微一愣,在心中暗道,“他是怎麽知道這件事的呢?”
蕭靈兒明顯是在躲避,他都不敢直視他的眼睛,這中間到底發生了什麽呢?
見他如此,孟珏就笑了,開口說道,“你該不會是認爲,我跟甯川做了什麽對不起你的事情了吧?”
其實,孟珏很想告訴蕭靈兒。他現在跟甯川住在一個屋檐下,可他終究是沒有說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