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等甯川說話,孟珏繼續說道,“不管你在哪裏,我都要跟你在一起,你若是走,我就跟在你身後。”
孟珏的态度很是強橫,這讓甯川很是無可奈何。
甯川聽言,不由得重重的歎了一口氣,臉上全都是無可奈何之色。他因爲孟珏走了就不會再回來了,那麽,他們兩個人之間也再也沒有什麽了,界限也會變得更清楚。
可甯川卻是怎麽都沒有想到,孟珏居然會跑回來。
他是真的開不了那個口,再把孟珏給趕走。
甯川一直都堅守着自己的本心,他知道他是不會愛上孟珏的,可孟珏如此做,卻是已經把自己的臉面都給踩地上了,甯川又怎麽能忍心趕他走呢。
“你跟我在一起,不怕死嗎?”甯川又抽出了一根煙,開口說道。
“我若是怕死,就不會回來了,不管你遇到什麽樣的危險我都願意跟你在一起,隻要能跟你在一起,死又能算得了什麽呢。”
“我就不明白了,你到底喜歡我什麽,我改還不行嗎?”甯川點燃了香煙,一臉無語的說道。
“不管你什麽樣子,我都喜歡。”孟珏定定的看着甯川,眸光深深。
甯川沒說話,隻是吸了一口煙,就又坐回到了窗前。
孟珏放好了東西之後,就去了廚房,如之前一般,開始做飯。
甯川一邊吸着煙,一邊看着窗外的景色出神。
若是有下輩子,他或許會愛上這樣的孟珏吧,可誰又知道人到底有沒有下輩子呢。
這個女人對他的這份感情,他此生是辜負了。
突然,甯川的頭腦中忽然閃過了一道靈光,他上一次去京城的時候,得到了一個極爲奇怪的骷髅頭。
一直以來,甯川都想要弄明白那個詭異的骷髅頭裏面到底隐藏了什麽秘密,隻可惜,這段時間以來,他都沒時間看這件東西。
剛剛想到了下輩子,甯川突然就想起了這件東西來。
他伸手一抹,從儲物戒中拿出了那個骷髅頭。
甯川把骷髅頭拿在了手中,反複查看着。
這個骷髅頭不是完整的,而是殘缺的,看樣子似乎是一件仿制品,可用手撫摸上去,甯川卻能清楚的感覺得到骨骼特有的質感。
看了好半天,甯川也沒看出這頭骨到底有何端倪。
這頭骨不是很大,若是其中隐藏了什麽,憑着甯川的眼力,是一定能看得出來的。這可惜,甯川看了半天,卻還是沒看出端倪來。
若是這個頭骨裏面沒隐藏什麽昂詭異的力量,那麽,那一天發生的事情又要如何解釋。
這頭骨是殘缺的,秘密會不會就藏在殘缺的那部分中了呢。
甯川微微皺眉,在心中暗道,“暗道,是我想多了,這東西不過就是那些混蛋裝神弄鬼的工具。”
稍微沉吟了一下,甯川的手指上就出現了一道銀色氣勁,他伸手一劃,另一隻手的中指就被劃破了,一滴鮮血滴落而下,正好滴落在了骷髅頭上。
他的鮮血很快就滲入到了頭骨中,頭骨頓時就釋放出了淡淡的紅光來,随着這紅光的冒出,甯川的血液就徹底被吸收掉了。
“還真别說,這玩意還這是夠邪門的了。”甯川皺皺眉,低低的自語道。
他想了想,還是決定要找個專業人士來探讨探讨。
想到了這裏,甯川就把那個骷髅頭重新收入到了儲物腰帶中,然後還一根一根的吸着煙。
就在這個時候,孟珏在飯廳叫道,“甯川,出來吃飯。”
甯川站起了身來,走到了飯桌前,吃起了飯來。
孟珏在家裏,還是很有好處的,至少甯川不用爲一日三餐多費心。
甯川正吃着飯了,他的手機忽然響了起來,甯川低頭一看,卻是小安打過來的一個電話,他急忙接起了電話。
很快的,小安的聲音就從聽筒那段傳了過來,“川哥,那個什麽武清,也真是夠了,他又被抓走了,這一次還是因爲女人,你看要怎麽辦才好。”
小安的聲音中透着無奈,對這個武清他也是無語了,他想要找個女人,有很多方法,小安就不明白了,這貨非得要劍走偏鋒。
聽了小安的話,甯川不禁皺了皺眉,他已經很久都沒理會武清這個家夥了。這小子奸猾的很,把自己隐藏的很深,甯川索性也就不管他了,就隻等着他自己跳出來了。
甯川卻是沒有想到,這個小子居然又搞這樣的事情出來。
“好吧,等會兒我再過去。”甯川一臉無奈的說了一句。
這個小子還真會找時候添亂,什麽時候找事不好,非得選在這個時候。
孟珏眨巴着眼睛,開口問道,“怎麽?有事情發生了?”
“沒事,不過就是一點小問題而已,我有個朋友又被抓了。”甯川放下了手機,有些無奈的說道。
“你這個朋友到底做了什麽啊?怎麽還又進去了。”孟珏赫爾一笑,開口問道。
“他調戲女人。”甯川用手揉了揉眉心,對武清的這個舉動很是無奈。
言罷,甯川就站起了身來,走出了門去。
武清總是喜歡做這樣的事情,他被抓也不是一次二次了,這裏的人一見他也是頭疼的很。
甯川見到了蹲在角落裏面的武清。
武清一臉的懊悔,蹲着角落裏,用手抓着自己的頭發,把腦袋給抓成了鳥窩了。
自從上次出事之後,武清這個小子也老實了一段時間,不敢再随便調戲尋常女子了。今天,他被抓了,是被人給算計了。
對方讓他拿錢,他卻是一分錢都拿不出來,結果,就落得了這樣一個局面。
甯川冷冷的看着武清,開口說道,“你的愛好倒是很特殊,我看你是真的很想吃牢飯啊。”
“老大,這回真不怪我啊,他說好了願意跟我在一起的,我們就開了房,誰知道,我們才進房間不久,就來了一夥人。有個小子說我想對他妹妹無禮,要我給賠償,我哪裏有錢賠給他們啊,這不就被弄進來了嗎?”武清擡起了腦袋,哭唧唧的說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