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練還在震驚中,一時之間,他也沒反應過來是怎麽回事,他驚呼了一聲,“你……你幹什麽?”
在說完了這句話之後,他還下意識的後退了幾步。
他是跆拳道黑帶一段,段位不是很高,但也不低。高手他是沒少見,但卻從未見過如甯川這樣的變态高手。
他在倒退了兩步之後,這才反應了過來,急忙說道,“不用賠償。”
言罷,他就又看了看甯川,繼續問道,“帥哥,不如你來我們道館做教練吧,每個月我給你二萬。”
“他若是在這裏當教練,我就追加三年會員。”
“我五年。”
“我十年。”
一衆人全都跟着叫嚷了起來,滿眼都是小星星。
他們的眼中滿滿的都是狂熱之情,若是有這樣一個人當他們的教練,他們的實力肯定會大漲啊。
甯川用手揉了揉眉心,淡淡的說道,“我來這裏就是想要試試力量,并沒打算來這裏當教練,對不起了啊。”
教練聽了甯川的話,又繼續說道,“我給你開得價你若是不滿意,我們還可以商量啊,要不這樣,我現在就去把老闆找來,你看怎麽樣?”
“多謝了,我不需要。”甯川拒絕道。
見甯川的拒絕的如此幹脆,教練也不知道應該怎麽勸甯川留下來才好了。
若是能把這樣的高手留在道館中,将會給道館帶來巨大的收益,不會如此,還會令道館聲名遠播。
“你若是不想來教學員,就挂個職,工資照開,如何啊?”教練想了想,又說道。
他的意思,甯川自然明白,那就是一遇到比賽,他就要代表道館去參加比賽。
這樣的事情,甯川又怎麽會做。
還沒等甯川開口拒絕,就有幾個女學員跑了過來,他們的目的很簡單,就是想要要甯川的電話。
甯川來這裏,就隻是想要試試自己的控制力而已,他卻是沒有想到,居然會惹來這些女人。
甯川被吓得不輕,急忙奪路而逃。
教練見甯川落荒而逃,不禁輕輕的歎了一口氣,開口說道,“他若是能留在道館中,我們道館就會成爲第一道館啊。”
“是啊,這個人的實力簡直是太可怕了啊。”另一個教練也是一臉感慨的說道。
甯川很快就逃了出去,他好不容易才甩掉跟着他身後的那些女人,這才放緩了腳步。
甯川用手抹了抹額頭上冷汗,不由得喃喃道,“這些女人也太可怕了啊。”
可很快的,甯川的神色就變得無比的凝重了起來,他剛剛揮出那一拳的确控制住了力量,但甯川卻能清楚的感覺到,在他的身體中多出了一股極爲詭異的力量。
一時之間,甯川也想不明白,這股力量到底來自于哪裏,這令他的心情頓時就變得極爲沉重了起來。
回到了家裏之後,甯川就一根接着一根的吸着煙,面色凝重。
見甯川如此,孟珏不禁皺起了眉頭來,他知道,甯川一定有事。
難道,是他和花淩霜沒談好嗎?
直到現在,孟珏都認爲,甯川的想法是極爲瘋狂的,花淩霜不同意這也很正常。
可就算是這樣,也不能令甯川如此啊。
他認識的甯川,不管遇到什麽事情,都是一副極爲淡定的樣子,就算是在他面對花熊天的威脅的時候,也能坦然面對。
他這到底是怎麽了嗎?
孟珏沒有多問,而是默默的去廚房做了晚飯。
最好了晚飯之後,孟珏這才走到了甯川身邊,開口說道,“甯川,吃飯了。”
甯川掐滅了香煙,擡起了頭來。
孟珏注目看着甯川那張棱角分明的臉,不由得微微皺眉,開口問道,“甯川,你這是怎麽了?怎麽看起來這樣的憔悴啊。”
甯川擺了擺手,卻是沒有說話。
這一點,他也發現了,一種不好的預感一直萦繞在他的心頭,這種詭異的力量令甯川十分的不安。
現在,他還沒有什麽太大的反應,但甯川卻非常清楚的知道,這股力量正在慢慢的侵蝕吞噬他體内的力量,若是這種情況持續下去的話,隻怕會給他的身體帶來不可逆轉的損傷。
在沒回千龍市之前,甯川從來都不畏懼死亡。
但現在,他承認,他怕了。
在甯川的身上有太多需要承擔的責任,蕭靈兒,花雲裳,還有他陷入到了沉睡中不醒的母親。
他一定要活着,要好好地活着,他的生命已經不屬于他自己了,而是屬于那麽多愛着他的人,而他也愛着的人。
見甯川不說話,孟珏不禁繼續問道,“是花淩霜沒被你說動嗎?”
“不是,他雖沒嗎明确的表達他的意思,但我知道,他一定會對花雄天下手的。”甯川淡淡的說道。
花淩霜最大的願望就是做花家家主,想要坐上這個位置,他就得殺花雄天,他已經沒有了選擇,這是唯一一個可以通往權利巅峰的道路。
聽了甯川的話,孟珏的眉頭頓時就擰成了一條直線,若不是這件事在困擾甯川,那到底是什麽事呢?
難道,是蕭靈兒那邊出了問題嗎?
除了這個之外,孟珏是真的再也想不到其他原因了。
想到了這裏,孟珏不禁又問道,“是靈兒那邊發生了什麽嗎?”
甯川用手揉了揉眉心,一臉冷漠的說道,“你不覺得你問的有些多了嗎?你若是再如此,就請馬上離開。”
孟珏被氣得小臉漲紅,他緊緊的抿着紅唇,神色變得格外的複雜。
他出于關心,才問了甯川這些問題,可甯川非但不領情,還要趕他走,這是哪裏來的道理呢。
過了好一會兒,孟珏這才憋出了一句話,“你的心是鋼鐵做的嗎?”
“你幾個意思?”甯川漫不經心的問了一句。
“你,你是要氣死我嗎?我剛剛隻是出于關心,才跟你說了那麽多話,而你可倒好,居然想要趕我走?”孟珏咬着紅唇,一臉怒意的看着甯川,恨恨的說道。
他是實在忍不住心頭的氣了,這才把他的想法給說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