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過了幾次驗證,甯川已經能夠确定,在他的體内的确多了一股極爲奇異的能量,可這能量到底來自于哪裏呢?
這卻是令甯川百思不得其解。
想了半天,甯川也沒想明白,他很快就打定了主意,等有機會,他一定要問問唐唐老爺子,讓他說說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唐唐老爺子博覽群書,所知甚多,他找不到答案,或許唐唐老爺子就能給他答案呢。
甯川緩緩地閉上了眼睛,沉沉的睡了過去,很快的,他就進入到了一個極爲詭異的夢境中,後半夜的時候,甯川從頭痛中清醒了過來。
這一次,他的頭疼并沒有因爲他的清醒而消失,而是變得越發的劇烈了起來。
就如有人硬生生的敲開了他的腦袋一般,然後把他的腦子給掏了出來,深一點點的逃出來,那種感覺用語言無法形容。
甯川經曆過無數次生死,感受過數次死亡的危險,疼痛對于他來說,根本就算不了什麽,可這樣的痛,卻是讓甯川無法忍受。
他死死的咬着牙關,不讓自己放出痛苦的叫聲來,身子微微發抖。
甯川死死的抱着自己的腦袋,蜷縮在了角落中。
直到一個小時之後,疼痛這才緩解了許多。
而此刻的甯川,已經被汗水給濕透了衣衫,他的臉色慘白難看,顯得極爲虛弱。
甯川試着運轉了一下内力,他的内力才運轉,那種頭痛欲裂的感覺再次襲擊而來,甯川急忙收功,漆黑的眸光裏面閃過了一抹少有的驚惶之色。
就在這個時候,外面響起了敲門聲,孟珏的聲音從外面傳了進來,“吃飯了,快起來吧。”
“你吃吧,我還要再休息一會兒。”甯川極力隐忍着痛苦,開口說道。
聽了甯川的話,孟珏不由得露出了擔憂之色來。
這段時間以來,甯川跟之前完全不同,他不再早起,不止如此,他起床的時間也變得越來越晚了,若隻是如此的話,他還不是很擔心,令孟珏擔心的是,甯川的臉色越來越差。
不過,轉念想想,孟珏也就釋然了。
這段時間,甯川需要面對的問題太多,夜不能寐,人自然就會變得憔悴了。
甯川緩緩地閉上了眼睛,他休息了一會兒,這才覺得略好了一些,他便起了身,走出了房間。
見甯川走了出來,孟珏就注目看向了他。
甯川的臉色蒼白難看,眼神黯淡,精氣神也差了很多。
孟珏不覺得皺了皺眉,他急忙走到了甯川身邊,一臉擔憂的問道,“甯川,你生病了嗎?要不要去看看醫生。”
甯川搖了搖頭,開口說道,“我沒事,不用去醫院,應該是休息不夠吧。”
他很是敷衍的回了一句,卻是沒有把真實情況告訴給孟珏。
就算是他告訴給了孟珏,孟珏也是無能爲力啊。
孟珏輕輕的歎了一口氣,開口說道,“甯川,我知道你最近的壓力很大,休息不好。但你也要對自己好一點,隻有身體強健,才能面對一切啊。”
甯川嘿嘿一笑,開口說道,“那你就把洗手間裏面的衣服收起來,你若是不收起來,我早晚會被你給害死。”
聽了甯川的話,孟珏撇了撇小嘴,開口說道,“你每次都會看嗎?會因爲這個睡不好嗎?”
這個小動作是他故意做的,甯川點破了,他也不覺得有什麽。
在自己心愛的男人面前,他還要什麽臉啊。
甯川聽了孟珏的話,直接就傻了,他卻是怎麽都沒有想到,孟珏會給他這樣的答案。
甯川的老臉一紅,讪讪道,“就是一些衣服而已,我又不是沒見過。”
“你若是不喜歡看那些,還可以看别的啊。”孟珏微微勾起了唇角,露了一抹邪魅的笑容來。
甯川急忙低下了頭,一聲不吭了。
跟這個女人打嘴架,他是絕對赢不了的。
在甯川的心裏,就隻有蕭靈兒一個人,這是毋庸置疑的。
可他也是一個正常男人,也是一個視覺動物,若是說他對孟珏一點想法都沒有,這就是在扯淡了。
其實,甯川是真的怕了孟珏了,他真怕自己哪天忍不住犯錯啊。
就在甯川低頭吃飯的時候,孟珏突然站起了身來,他走到了甯川身後,然後俯下了頭,把頭靠在了甯川的肩膀上,他對着甯川的耳朵吐着熱氣,用蘇媚入骨的聲音說道,“甯川,你若是覺得壓力大,我可以幫你解壓啊。”
聽了孟珏的話,甯川的頭發根都豎起來了,額頭上也冒出了冷汗來。
孟珏實在是太狐魅了,是那種令男人無法拒絕的狐媚,他的吐氣如蘭,淡淡的女子特有的幽香刺激着甯川的神經。
甯川不禁幹咽了一口唾沫,他隻覺得自己的心跳在加快,小腹也變得火熱了起來。
他急忙咬了一下舌尖,令自己在瞬間冷靜了下來。
“孟珏,這樣的事情你還是不要做的好,你若是再敢勾引我,你就馬上給我走。”甯川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冷聲道。
孟珏直起了身子來,他重新坐到了甯川的對面,翻了個大大的白眼給甯川,開口說道,“你想的還真多啊,我勾引你了嗎?我隻是時候想要幫你按按摩,讓你放松放松而已。”
甯川無奈的苦笑了起來,卻是沒再說什麽。
他知道就算他再有道理,都不能跟女人講理。
這個時候,最好的辦法就是閉上嘴巴。
吃了飯,甯川就出門了,他現在就隻想見見唐唐老爺子,他希望唐唐老爺子能給他一個答案。
甯川才走,門外就響起了敲門聲。
孟珏攏了攏頭發,走去開門。門外站着一個男人,這個男人不是别人,正是郭涵青。
“甯川說他一拳就把白斬給打廢了,有這樣的事情嗎?”孟珏注目看着郭涵青,開口問道。
在剛剛聽到這些的時候,孟珏是不相信的,他隻是單純的以爲甯川是在吹牛。
可轉念想想,孟珏又覺得甯川說的可能是真的,也正是因爲如此,他這才讓郭涵青來給他說個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