甯川淡淡的掃了一眼花雄天,一臉嘲弄的說道,“花雄天,你兒子的死是你造成的,與我何關。”
“若不是因爲你,他怎麽會死,你知道失去了至親的我,心裏有多疼嗎?”花熊天狀若瘋狂的嘶吼了起來。
甯川嗤笑了一聲,一臉淡漠的看着花雄天,開口說道,“就是你害死了他,心同也是自找的。”
聽了甯川的話,花雄天猩紅的目光就是一閃,他突然仰天狂笑了起來,那個模樣就跟一個瘋子一般。
笑罷了,他這才咬牙切齒的說道,“甯川,你很快就會體會到我所受的痛苦了,我要你親眼看着蕭靈兒被我給弄死,而你卻隻能瞪眼睛看着。”
言罷,他就轉過了臉,對韓斌道,“韓斌,動手吧,用最殘酷的手段殺了那個女人。”
韓斌用手掰了掰手指,他的手指骨節發出了清脆的響聲,他陰凄凄的冷笑道,“女人骨頭碎裂的聲音,可比這個好聽多了。”
甯川站起了身來,冷冷的看着韓斌,一字一句的說道,“你若是敢動他一根手指,我就讓你灰飛煙滅。”
“就你嗎?”韓斌一臉鄙夷的看着甯川,嘲弄道,“你這個廢物居然敢威脅我,你莫不是瘋了吧,你以爲你用嘴巴就可以打死我嗎?”
言罷,韓斌就一步步的走向了蕭靈兒,滿臉都是猙獰之色。
還不等甯川動手,一個高大的人影一閃,直奔韓斌而去。
出來的這個人不是别人,正是蔣嘯天。
見蔣嘯天沖了出來,韓斌冷笑出聲道,“你這個沒用的廢物,居然還敢跑出來找打。”
剛剛在門口的時候,韓斌就打了蔣嘯天一頓。
如蔣嘯天這樣的身手,在韓斌的眼中就如三歲小兒,爲了不惹麻煩,他并沒有直接把蔣嘯天給打死,而是留了他一條命。
見韓斌要對甯川動手,蔣嘯天又怎麽會在旁邊看着。
他也不說話,一下子就竄了出來,揮拳就打。
論速度和力量,蔣嘯天要高于很多強者,可在韓斌這樣的強者面前,他的速度和力量就不算什麽了。
韓斌揮起了拳頭,一拳就砸了過去。
不過就是轉眼之間的功夫而已,兩個人的拳頭就撞擊在了一起。
隻聽“砰”的一聲響,蔣嘯天高大的身體如炮彈一般被砸飛了出去,不偏不斜的落在了甯川腳下。
從這一招中不難看出,這個韓斌絕非尋常,他能很好地控制力量,能精準的算計出蔣嘯天的落處。
韓斌陰凄凄的說道,“自不量力。”
蔣嘯天隻覺得胸口憋悶的厲害,氣血翻湧不止,他再也忍受不住,一張嘴就噴出了一口鮮血來,臉色慘白如紙。
甯川微微皺眉,他一翻手,一顆紅色的丹藥就出現在了他的手中,他俯下了身,把丹藥送入到了蔣嘯天的口中。
見蔣嘯天無事,甯川這才站起了身來,他冷冷的看着韓斌,開口說道,“我們兩個打,打赢了我,你想怎樣就怎樣。”
聽了甯川的話,韓斌不禁哈哈大笑了起來,滿眸都是嘲弄之色。
在韓斌的眼中,甯川就是一個廢物,他的身手在尋常人中算是好的,可在面對他這樣的高手的時候,他就是一隻大一點兒的螞蟻。
笑罷了,韓斌這才開口說道,“就你這樣的廢物,還想跟我一戰,你知道我手上有多少人命嗎?”
“有本事就跟我一戰,少玩嘴炮。”甯川冷冷的看着一臉張狂的韓斌,開口說道。
聽了甯川的話,韓斌的臉色頓時就變得陰沉似水了起來。
這些年來,韓斌殺人無數,從未遇到過對手,更沒有哪個人敢在他的面前口出狂言。
此刻的韓斌被氣得老血悶在了胸口,把拳頭捏的“咯嘣”作響。
他真相一巴掌就把甯川給拍死,可花雄天沒下令,他也不敢擅自動手啊。
花雄天點燃了一支雪茄,悠然的坐在了沙發上,淡淡的說道,“他要打,你就跟他打,把他打服了爲之。”
他就是想要看着甯川痛苦,就是要讓甯川知道絕望是什麽滋味。
他唯一的兒子死了,這在花雄天看來,全都是因爲甯川而起,他要把所有的憤怒都發洩出來,而甯川就是最好的人選。
花雄天就是想要看着甯川眼睜睜的看着蕭靈兒被活活折磨至死。
隻要這樣,他才能出心底裏面的那口惡氣。
他要讓甯川跪在他的腳下求饒,他要讓甯川被絕望和恐懼支配。
韓斌點了點頭,一步步的走向了甯川。
“廢物,家主給了你跟我一戰的機會,你可要好好把握哦。”韓斌似笑非笑的看着甯川,開口說道。
甯川微微一笑,開口說道,“你不要把話說的太滿。”
“你個廢物,廢話還真多。”韓斌氣得額頭上的青筋亂跳,冷聲道。
他的話音未落,人就已經動了。
甯川隻覺得眼前一花,随後,一道勁氣就沖向了他的胸口。甯川沒有躲閃,他隻是冷哼了一聲,依舊站在原地未動。
隻聽“砰”的一聲悶響,甯川被一記重拳給擊飛了出去,重重的摔倒在了地上。
不管是速度還是力量,這個韓斌都在他之下,想要取勝,卻是沒有那麽容易。不過,甯川卻是非常清楚的知道,花雄天是不會讓他這麽痛快的死去的。
隻要他活着,他就會找到機會弄死韓斌。
甯川并不想露出他的底牌來,若是在這個時候,底牌盡露,那他又要如何面對之後的風雨啊。
不過,想要在不露出底牌的情況下打敗韓斌,又談何容易。
甯川躺在地上,隻覺得胸口氣血翻湧不止,他再也忍受不住,一張嘴就噴出了一口鮮血。
見甯川如此,韓斌不禁陰凄凄的冷笑了起來,一臉嘲弄的說道,“小子,不過就是一拳而已,你就這個模樣了?”
甯川用手抹了一下嘴角邊上的血迹,用手臂撐着地,勉強從地上爬了起來,吐了一口血沫子,笑眯眯的說道,“你的拳頭太輕,不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