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墨龍昌深深的吸了一口氣,随後說道,“你們先不用這麽激動,這個電話到底是不是甯川打來的還真不好說,若是甯川被殺了,這個電話就是花雄天打過來的。”
在即墨龍昌看來,這是最有可能發生的一件事,這并不是他的偏見,而是會有很多人都會有跟他同樣的想法。
在這樣一種情況下,甯川的勝率就隻有萬分之一。
花雄天是米國花家家主,在他的身邊還有一位絕頂高手,甯川又有什麽能力能絕地反擊呢。
即墨老爺子深深的吸了一口氣,他臉上的興奮之色在此刻已經消失不見了,他陰沉着臉,按下了免提鍵。
他不得不承認,即墨龍昌說的話,是最有可能發生的。
“小師父,你這麽晚了還給我打電話,不怕你這個老徒弟被你的電話鈴聲給弄得一夜不得休息啊。”即墨風率先開口說道。
“你這個老家夥,還跟我這裝傻充愣,千龍市别墅區是你們即墨家族的,在這裏發生的事情,你能不知道?”甯川沒好氣的說道。
即墨風聽到了甯川的聲音,懸着的心徹底沉了下來,他笑嘻嘻的說道,“小師父,你可讓我擔心死了啊。”
“少說這些沒用的屁話,讓你的人撤出别墅區,關掉所有的監控。”甯川沉聲道。
即墨風聽言,不禁幹咽了一口吐沫,顫抖着聲音試探道,“小師父……你是說……他們……”
“什麽他們,我們的,我這裏什麽事都沒發生,你也什麽都不知道,聽明白了嗎?”甯川冷冷的丢下了這樣一句話,就挂掉了電話。
即墨風一屁股坐在了沙發上,他長長的舒了一口氣,眸光閃爍不定。
他沒走,的确是抱着一線希望留下的,但理智卻在告訴他,甯川勝出的機會極小。
可現在,事實卻在告訴他,甯川赢了。
直到此刻,即墨老爺子都有些不敢相信,這一切都是真的。
甯川他真的赢了。
他真的赢了。
即墨風放下了電話,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急忙吩咐道,“龍昌,你快點給别墅區保安打電話,讓他們關掉監控視頻,然後全部撤出别墅區。”
即墨龍昌不敢怠慢,急忙答應了下來。
“我就知道甯川哥哥不會有事,我知道的。”即墨雪一臉興奮的說道。
即墨風一臉無語的看着興奮非常的即墨雪,開口說道,“你可别亂了,甯川能赢絕沒你說的那樣容易,這其中他付出了多大代價,恐怕隻有他自己清楚了。”
說到了這裏,即墨風不禁很是感慨的說道,“你這個哥哥還真是個天地異數,他能創造出來的奇迹,已經遠遠超出了我的想象。”
“甯川哥哥到底是怎麽做到的,我們也不能問,就算是問了他也不會說,對于我們說,甯川哥哥赢了就是好事對不對?”即墨雪笑眯眯的說道。
他在說這話的時候,還不忘看了他父親一眼。
即墨龍昌的老臉一紅,露出了尴尬之色來,從開始到現在,這一老一小都願意相信甯川,就隻有他不願意相信甯川。
現在看來,錯的那個人是他,而不是這一老一小。
“爸,我以後還能不能跟他叫哥哥了?”即墨雪不依不饒的又問了一句。
這小丫頭就是在故意刁難即墨龍昌,對此,即墨風老爺子就隻是笑了笑,卻是沒有說話。一直以來,即墨龍昌都不是很看好甯川,這一次,也是即墨龍昌認明事實的一個最好機會。
即墨龍昌跪低下了頭,他喃喃道,“的确是我看低了甯川啊,你叫他哥哥,他得願意才行啊。”
甯川把花雄天給殺了,隻要花雄天一死,米國花家就會大亂,眼前的危局可就解。
從這不難看出,甯川的前途是不可限量的。
而即墨家族卻一直固守在小小的一個千龍市。
甯川的地位越高,眼界也會越高,即墨雪還有什麽資格做甯川的妹妹。
聽了即墨龍昌的話,即墨雪很是不滿的嘟起了小嘴,開口說道,“你以爲甯川哥哥跟你一樣嗎?眼裏就隻有金錢和利益?他說過了會保護我的,就一定會保護我的。”
“但願如你所言吧。”即墨龍昌長長的出了一口氣,很是無奈的說道。
即墨風淡淡的看了一眼即墨龍昌,開口說道,“龍昌啊,這你還真說錯了,甯川可不是你說的那種人,他是一個守信用的人。他說過會守護小雪,就會護她周全。”
“你對甯川的認識,還是太淺了,等你真正的認識了他之後,你就會發現,他是一個值得你信賴的人。”
即墨龍昌點了點頭,但略微沉吟了一下,還是有些擔憂的說道,“爸,這件事的确是我的判斷失誤了,不過,這個靠山我們能不能靠得上,還尤爲不知啊。”
“你想利用他,讓即墨家族走出千龍市?”即墨風用手捋了捋胡須,聲音在瞬間就變得冰冷非常了,“你趕緊把你的這個打算給我丢了,利用他,那就是在作死。”
甯川是一個心思缜密的人,不管是什麽樣的小計謀都瞞不過甯川的眼睛,上一次,他利用甯川打壓與即墨家族爲難的幾個老家夥,甯川就險些跟他翻臉。
若是他再敢利用甯川,那就是在找死了。
想要走出千龍市,即墨家族就隻能依靠本身實力。
聽了即墨老爺子的話,即墨龍昌的身子就是一震,他急忙說道,“爸,你放心,我絕不敢有這樣的心思。”
即墨雪嘻嘻一笑,然後打了一個哈欠,開口說道,“我要休息了,你們聊着,我明天再給我甯川哥哥打電話。”
見他走了,即墨風這才站起了身來,他走到了即墨龍昌身邊,用手拍了拍他的肩膀,開口說道,“你不用心裏不服氣,我告訴你,甯川是人中龍鳳,不是你能比的。”
即墨龍昌聽言,頓時就聳拉下了腦袋,不再說話。即墨老爺子說的沒錯,他的确很不服氣,可事實就擺在眼前,由不得他不服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