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幽鬼深深的吸了一口氣,開口說道,“放心吧,我是不會做出什麽來的。”
他的話音才落,就聽麥克突然大聲叫道,“你們想他怎麽死?”
“一拳打死他。”
“把他的腦袋擰下來。”
“把他的手腳都給廢了,讓他承受非人痛苦。”
“殺了他,我們要見血。”
看台上的人紛紛吼叫了起來,發洩着心中的殘暴。
麥克眨巴了兩下眼睛,他轉過了臉,看向了甯川,露出了一抹猙獰的笑意來,“小子,我覺得他們的主意都很不錯,不過,我還是想要看到你死,我要把你的内髒都給打破裂,讓你無比痛苦的死掉。”
“還有,我還會讓我的異能之力充斥你的全身,讓你享受一下你從未享受過的極緻痛苦。”說到了這裏,麥克再次殘酷的笑了起來。
他之所以敢如此張狂,就是因爲甯川還未恢複過來,他早就算計好了,要在甯川恢複過來的最後一秒鍾,要了甯川的性命。
麥克的目光一閃,殺機狂湧,他不再說話,揮起了拳頭,照着甯川的胸口就砸了過去。
甯川是已經站起來了不假,但他的身子還在微微的顫抖着。
很顯然,他并未恢複到完全狀态,趁他病要他命,這就是麥克的盤算。
就在麥克揮出拳頭的同時,甯川也揮出了一拳。
“這個小子還真是夠了,居然還想要搏命。”
“他都被電擊了,居然還想跟麥克比力量,他是真不知道麥克有多強大啊。”
“沒意思,這比鬥算什麽比鬥啊。”
衆人再次議論了起來。
就在這個時候,隻聽“砰”的一聲響,甯川的拳頭就跟麥克的拳頭撞擊在一起。
直到此刻,麥克方才意識到了危險。
他隻覺得他的拳頭如砸在了鐵闆上一般,他不但沒能打傷甯川,反而還感覺到了一股極爲恐怖的力量向他沖擊而來。
麥克的手指骨在這一擊之下,全部碎裂,發出了“咔嚓咔嚓”的骨頭的斷裂聲響。
不止如此,麥克還能感覺到一股極爲恐怖的吞噬之力正在吞噬着他内力的異能,而此刻的麥克,也看到了甯川眼中冰寒的殺機。
在看到了甯川眼中的冰寒殺機之後,他隻覺得頭皮一陣的發麻,渾身上下頓時就被冷汗給濕透了。
突然之間,一種不祥的預感就湧上了他的心頭。
甯川冷冷的說道,“可惜了。”
聽到了甯川的聲音,麥克隻覺得如墜冰窟,他知道,他完了。
就在這個時候,一股更爲恐怖的力量向麥克沖擊而去,麥克的身體根本就不聽他的使喚,不停的往後退。
在衆人的眼中,此刻的甯川已經在死亡的邊緣了。
可就隻有麥克非常清楚的知道,他完了。
麥克怎麽都沒有想到,甯川能在這麽短的時間就恢複過來,一種從未有過的生死危機感在瞬間就籠罩上了他的心頭。
在鬼獄中,麥克是一個強者,他就是高高在上的一個存在。
麥克卻是做夢都沒有想到,有一天,他會敗在一個黃皮膚的瘦削男子手中。
“不要殺我……”麥克發出了一聲絕望的嚎叫。
聽到了麥克的嚎叫聲,看台上的看客全都呆愣在了原地,連狂喊都忘記了。
麥克已經要赢了,他居然在喊不要殺我,這到底是什麽情況啊。
“麥克剛剛在喊什麽啊?”
“我的耳朵沒聽錯吧。”
“這個麥克該不會傻了吧。”
衆人全都露了困惑不解之色,但在下一秒,他們就看到了事情的真相。
此刻的麥克就如炮彈一般的往後倒飛,而甯川卻是緊随其後,他就像是一隻上古的兇獸一般,張開了大嘴,呲出了獠牙,想要把麥克給生吞活剝了。
甯川的拳頭如流星一般的落在了麥克身上,看台上的衆人根本就看不清楚甯川是如何出拳的。
隻聽“砰”的一聲響,麥克的身體轟然倒下。
甯川的身形一動,一腳踏出,他的腳一下子就落在了麥克的胸口上。
此刻的麥克,已經被甯川給重創了,他狂噴着鮮血,滿臉的駭然和震驚。
直到此刻,看台上的衆人這才明白剛剛發生了什麽,他們全都不禁倒抽了一口冷氣,後背發涼。
“他,他居然擊敗了麥克?這怎麽可能?”
“是啊,他剛剛不是被電擊了嗎?”
要知道,麥克可是比鬥台上的風雲人物,偌大的鬼獄中,能打得過麥克的人沒有幾個。衆人卻是怎麽都沒有想到,麥克居然會敗的這樣徹底。
此刻,那些曾經看不起甯川的人,隻覺得後背陣陣發寒,頭皮發麻。
若是甯川聽到了他們的話,然後找後賬怎麽辦?
與此同時,看台上的人居然全都轉過了臉,不再看比鬥台,省得跟甯川那雙如死神一般的眼睛對視。
通幽鬼死死的盯着甯川,眼睛充血,體内的熱血在瞬間就沸騰了起來。
這樣的人才真英雄啊,這樣驚天的逆轉隻有他能做到,隻有他啊。
甯川冷冷的掃了一眼看台上的衆人,他們并不敢看甯川,但卻能感覺到甯川目光中的冰冷,他們隻覺得一股無形的威壓籠罩而來,這讓他們連喘息都覺得有些吃力了。
甯川一眼就看到了通幽鬼,當他看到了通幽鬼眼中的紅光的時候,他的瞳孔不由得微微的收縮了一下。
這個該死的家夥居然還活着,就連韓東浩也活着,這也就是說,他們并沒有發現花雲裳的行蹤。
見甯川看向了通幽鬼,韓東浩被吓得一縮脖子,心髒狂跳,他抓過了通幽鬼的手臂,顫抖着聲音說道,“通幽鬼大哥,他在看着你,你該不會是的罪過他吧,若是這樣的話,我們就慘了啊。”
通幽鬼沒有說話,隻是搖了搖頭。
“卧槽,這下可完了,一定是他聽到了我剛剛說的話了,我要完蛋了啊。”韓東浩哭唧唧對扯着通幽鬼的手臂,說個沒完。
通幽鬼聽言,不禁皺了皺眉,在心中暗道,“這個蠢貨,這樣都看不出他是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