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這一幕被蕭靈兒或者是蕭博實看見,一定會驚掉下巴。
沐陽跟蕭博實離婚之後,身無别物,他隻是一個尋常的中年女人而已,根本就沒有能力東山再起,跟不會有邁巴赫和專職司機。
可現在,他卻擁有了這些。
“蕭靈兒,你的心是真狠啊。”沐陽咬着牙,一字一句的說道,“我都求了他這麽長時間了,他居然連見我一面都不肯。”
說到了這裏,他死死的攥着拳頭,惡狠狠的說道,“既然如此,就不要怪我翻臉無情了。”
“你還有五個月時間,若是你不能在孩子出生前接近蕭靈兒,你就隻有死路一條能走了。”司機冰冷的聲音忽然傳入到了沐陽的耳中。
沐陽聽言,身子就是一顫,不過,他很快就冷靜了下來,沉聲道,“你就放心好了,不管怎麽說,我都是他母親,我相信他肯定會原諒我,讓我接近他的。”
司機聽言,眸中頓時就露出了一抹陰冷之色來,“你這個媽當的還真是夠了,我是真不知道你做了什麽對不住他的事情,他居然連見你一面都不可肯。”
他不知道其中的原因,沐陽卻是比任何人都清楚,蕭靈兒不願意見他,不肯原諒他,就是因爲他想殺甯川。
他落得今天的這個局面,全都是拜甯川所賜,若不是甯川,他怎麽會落得如此境地。
……
鬼獄
幽暗的房間中,男人的手中多了一份資料。
在資料是關于老刀的全部信息。
老刀都做過什麽,這對于他來說并不重要,他之所以會把老刀的資料拿過來看,就是想要通過這份資料,知道老刀和甯川的關系。
男人放下了資料,他走到了酒櫃旁,打開了一瓶紅酒,倒了半杯。
他輕輕的搖晃着紅酒杯,看着裏面猩紅如血一般的液體,微微勾起了唇角,露出了一抹邪肆的笑容來。
“他們兩個若是同時出現在比鬥台上,會出現什麽樣的結果呢?”男人喝了一口紅酒,喃喃的說道,“我還真的很期待呢。”
此刻,他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要看到甯川和老刀兩個人搏命的場面了,他很好奇,好奇甯川會如何選擇。
“讓人去把老刀帶過來。”男人把杯中酒一飲而盡,開口吩咐道。
“是。”黑袍人答應了一聲,然後躬身退下。
……
老刀在接到了消息之後,第一時間就把這個消息通知給了小安。
在離開這裏之前,他一定要把這邊的事情都安排明白。
在接到了消息之後,小安就到了地下拳場。
“這邊的事情都有我,你大可放心,其他事情你不用管了,在你走之前好好陪陪思墨吧。”小安定定的看着老刀,開口說道。
老刀點了點頭,沉聲道,“我走了之後,你一定要照顧好思墨,不要讓任何人傷害她。”
“你放心好了,思墨就是我的女兒,若是有人敢動他一根汗毛,我就弄死他。”小安重重的點了點頭,很是認真的說道。
老刀深深的看了一眼小安,沒有再多說什麽。
他願意相信小安,他相信小安一定不會讓思墨受一點點委屈。
“老刀,我相信,你們一定會回來的,我就這兒等着。”小安伸手拍了拍老刀的肩膀,開口說道。
言罷,他伸手一抹,從儲物戒中拿出了一隻白色小蝴蝶。
小蝴蝶撲打着翅膀,落在了小安的手指尖上,歪着小腦袋,用烏溜溜的大眼睛看着小安,開口說道,“小安,我主人呢?”
老刀在看到了小蝴蝶之後,眼睛瞪得大大的,滿眸都是不可置信之色。
這小蝴蝶名爲白玉蝶,是上古靈蟲,善于隐藏,有令主人重生的玄奇能力。
小安沒說話,而是丢給了他一塊玉符。
小白接過了玉符,身形一動,就沒入到了玉符中。
老刀瞪着眼睛看着,被驚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小安一伸手,手中寒芒一閃,那塊玉符頓時就沖入到了老刀的身體中。
直到此刻,老刀方才反應過來。
“老刀,這白玉蝶是川哥的靈寵,你帶它到鬼獄之後,他自會去找川哥。”小安沉聲道。
甯川在離開之前,把儲物腰帶交給了小安,也正是因爲如此,小白才會出現在小安手中。
老刀點了點頭,卻是沒有多問什麽,隻是沉聲道,“好,我知道了。”
……
半個月之後
小廣場上,甯川拖着腳鐐一個人坐着,一臉的郁悶。在他身邊五米之内沒有一個人,廣場上的人見了他,就如老鼠見了貓一樣,有多遠就躲多遠。
随着兩場比鬥的結束,這裏的人對他越發的畏懼了,隻要甯川出現,其他人都會躲得遠遠的,生怕被甯川注意到。
更令甯川覺得郁悶的是,還有很多人都不出來放風了。
“通幽鬼,這個家夥未免也太恐怖了吧,他一出現,就連出來的人都少了三成啊。”韓東浩砸吧了兩下嘴,很是感慨的說道。
“若是你被他給盯上了,你敢與他一戰嗎?”通幽鬼笑嘻嘻的說道。
韓東浩一聽,腦門上就冒出了一層冷汗來,“若是他盯上了我,我特麽的就自殺。”
“這裏的人跟你的想法差不多,這裏的很多人平常都十分的嚣張,他們是怕被他給盯上,所以才不出來的。活着總比被他打死的好吧。”通幽鬼用手捋了捋狗油胡子,開口說道。
聽了通幽鬼的話,韓東浩這才仔細打量了一下出來的人。
果然如通幽鬼說的那樣,沒出來的,都是極爲張狂的人。
韓東浩不屑的冷笑了一聲,開口說道,“這些家夥平常要多張狂就有多張狂,這回他們算老實了。”
“你就是一個慫蛋。”通幽鬼一臉鄙夷的看着韓東浩,開口說道。
在這裏,韓東浩就成了慫蛋,隻要是這樣的人,他見了都如老鼠見了貓一樣,縮着不敢出聲。
若不是這個貨還有些利用價值,他才懶得理會他。
不過,這也不能怪韓東浩慫,在這裏,他的确是最廢物的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