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甯川之所以沒選擇直接弄死大塊頭,他就是想要活動活動手腳而已。
大塊頭的招式和異能都用的差不多了,他也懶得跟他繼續玩下去了。
看到了甯川眼中的森寒冷意,大塊頭不禁激靈靈的打了一個寒顫,一種從未有過的生死危機感頓時就湧上了他的心頭。
大塊頭怒吼了一聲,他揮起了拳頭,狠狠的砸向了甯川的臉。
他的這一招奇快無比,不止如此,他與甯川的距離也近,隻要他這一擊擊中甯川,甯川就必死無疑了。在他看來,甯川是無論如何都避不開他的這一擊的。
可令他做夢都沒有想到的是,甯川就隻是側了一下頭,就避開了他的一擊。
等他再看甯川的時候,他的臉上依舊挂着笑。
剛剛的那一擊和一閃就如幻夢一般,似乎從未發生過。
大塊頭不禁在心中暗道了一聲,“不好啊,我這特麽的該不會撞到鬼了吧。”
就在大塊頭微微發愣的瞬間,甯川的拳頭就已經到了,他的拳頭直接就砸在了大塊頭的臉上,大塊頭隻覺得撞他的臉似乎是被一個巨大的鐵球給砸中了一般,他的腦袋頓時就陷入到了一片空白中,他隻覺得眼前發黑,看鼻子一麻,然後就是一熱,鮮血頓時就湧了出來。
甯川一松手,大塊頭頓時就摔倒在了比鬥台上。
大塊頭用最快的速度從地上跳了起來,他血紅着眼睛,狂怒的大吼了一聲,然後直奔甯川而來。
此刻的大塊頭滿臉都是鮮血,眼睛通紅,臉上的表情猙獰扭曲,看起來極爲駭人。
甯川淡淡的看着瘋狂的大塊頭,微微勾起了唇角,露出了一抹殘酷的笑容。
大塊頭發瘋一般的攻擊甯川,可不管他怎麽攻擊,都碰不到甯川的衣角。
就在大塊頭再次沖向甯川的時候,甯川的手掌從下往上一拍,一巴掌就拍在了大塊頭的下巴上。
隻聽“咔嚓”一聲脆響,大塊頭的下颌骨碎裂,在大塊頭還沒反應過來的瞬間,他就被一股極爲恐怖的力量給沖擊了出去。
大塊頭巨大的身體,頓時就如斷了線的風筝一般,直接就飛了出去。
百裏家的衆人在看到了這一幕之後,嘩然一片,他們怎麽都沒有想到,他們看不好的甯川,居然會有如此恐怖的力量。
看似輕輕一拍,可那力量卻是恐怖至極啊。
就在衆人一片嘩然的時候,甯川單腳點地,身形暴起,他揮起了拳頭,照着大塊頭的身上就連續揮出了數十拳。
甯川的動作太快,百裏家的人就隻能看到拳頭虛影。
還沒等衆人反應過來,甯川就已經站在了比鬥台上,他背着手,一臉的雲淡風輕。
隻聽“轟”的一聲巨響,大塊頭重重的落在了比鬥台上。
他在落地的那一刻,就已經在大口大口的吐血了。
與此同時,他發現,他的手臂和雙腿已經被扭斷了,用腳趾頭想,他都知道,就在剛剛,甯川把他的四肢都給廢了。
大塊頭發出了一聲凄厲的狂吼聲,把比鬥場都給震得嗡嗡嗡作響。
就在下一刻,甯川忽然又動了,他直接揮起了拳頭,照着大塊頭的腦袋就是一拳頭。
一聲沉悶的聲響過後,大塊頭的腦袋就如被打爛的西瓜一般,紅的血,白的腦漿流了一地。
看到了如此一幕,百裏家的人紛紛倒抽了一口冷氣,全都用無比駭然的目光看着甯川,他哪裏是一個廢物,分明就是一個殺人狂魔啊。
這家夥的手段不是一般的殘忍,之前就如鬥狗一般的逗弄着大塊頭,然後直接廢了他的四肢,再然後,一拳就打爆了腦袋,他哪裏是人,分明就是一個要人性命的魔鬼。
“這家夥就是一個魔鬼啊。”
“百裏牧居然真的弄回了一個怪物,他居然能一拳打爆人的腦袋,這也太恐怖了啊。”
“他太令人難以置信了。”
百裏家的很多人都用畏懼的目光看着甯川,在他們的眼中,甯川不再是一個廢物,而是一個殺人不眨眼的惡魔。
百裏牧得意一笑,開口說道,“爺爺,你可還滿意?”
百裏振聲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眸中精光閃動。
他是真的沒想到,甯川的實力會如此的恐怖,不得不說,甯川的身手的确令他心神俱震。
“爺爺,我的人才不會這樣沒用,一定是百裏牧玩了手段。”百裏旬一臉陰寒的說道。
百裏牧嗤笑了一聲,開口說道,“輸了就是輸了,說這些廢話做什麽,我能玩什麽手段,難道我還能讓你的人心甘情願就死嗎?”
百裏旬被百裏牧說的啞口無言,他的臉一陣紅一陣白的,眼神森寒無比。
不得不說,百裏牧的反擊極爲有力,就算他耍手段,也不會讓他的人心甘情願的被甯川給打死啊,還有,甯川那一拳的力量,又怎麽能做的假。
“這一次,我不跟你計較,下一次,你就沒這麽好的運氣了。”百裏旬冷哼了一聲,一臉不甘心的說道。
百裏牧微微一笑,随後轉目看向了百裏将,開口說道,“你的人呢?”
百裏将的臉色陰沉難看,他找來的人實力不弱,可若是跟甯川比起來,那就差的太多了,再沒弄清楚甯川的底牌之前,他才不會讓他的人貿然出手呢。
若是被甯川在比鬥台上給解決了,那就得不償失了。他這段時間的所有努力也會化爲烏有了。
想到了這裏,百裏将的眼珠就轉了幾轉,開口說道,“爺爺,今天的比鬥就到此爲止吧,改日再比。”
聽了他的話,百裏牧就微微眯起了眼睛,想要不比了,哪裏有那樣的好事,他好不容易能在百裏家人的面前證明一下自己,這樣的機會,他可不想錯過。
“好,就聽将兒的,今天就算了,改天再說吧。”百裏振聲擺了擺手,開口說道。
百裏将一聽,面色就是一喜,他急忙說道,“是,爺爺。”
百裏牧眯着眼睛,面色就是一凝,他對百裏振聲的決定很是不滿,但卻是不敢反駁,就隻能選擇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