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百裏振聲的話,百裏将的臉上就閃過了一抹陰森冷意。
他以爲他可以借着這件事弄死甯川,他卻是怎麽都沒有想到,百裏振聲居然就給了甯川一條活路。若他知道事情會這樣,他就應該把這些該死的小東西都給弄死。
“爺爺,這個人太危險了,若是留下他,隻怕我百裏家會不得安甯啊。”百裏将沉聲道。
此刻的他,還不死心,很想讓他爺爺改變主意,把甯川給弄死。
百裏振聲冷冷的看了一眼百裏将,沉聲道,“這個家還輪不到你來做主。”
“爺爺,我不是那個意思,是我錯了。”百裏将見百裏振聲動了怒,急忙認錯。
百裏振聲深深的吸了一口氣,他冷冷的看向了百裏家的衆人,沉聲吩咐道,“今天發生的事情,不管是誰,都不許把消息透露出去,若是被外面的人知道了這件事,一旦讓我查出那個人是誰,我就讓他活得生不如死。”
聽了他的命令,百裏家所有的人都閉上了嘴巴,就連剛剛那個哭鬧不止狀若瘋狂的女人,都閉上了嘴巴,不敢出聲。
在百裏家,可是沒有哪個人敢違抗百裏老爺子的命令。
有人走了過來,壓着甯川到了一處地牢中。
這裏是百裏家的内部地牢,地牢裏面陰氣森森,到處都充滿了腐朽潮濕的味道,在這腐朽潮濕的味道中,海夾雜着令人作嘔的血腥味道。
百裏家是大家族,家族家規森嚴,若是有誰敢違逆百裏老爺子的命令,就會被關入到這個地牢中。
百裏振聲有十幾個兒子,在數年前,有一個兒子觸怒了百裏振聲,百裏振聲一怒之下,就把他關入到了地牢中。這裏暗無天日,陰冷潮濕,更有蛇蟲鼠蟻出沒,養尊處優慣了的公子哥,又怎麽能在這樣的環境下生存,不過就是十幾天的時間而已,他的那個兒子就暴斃在了地牢中,死狀甚爲凄慘。
可就算是如此,百裏振聲也毫不爲之所動,就隻是令人把他的屍體拖了出去,直接丢入到了大海中。
不得不說,百裏家族的人的确都是一些心狠手辣之輩。
百裏牧跟着人到了地牢中,他看着鐵欄杆裏面的甯川,沉聲道,“你能不能找到人證明你沒殺人?”
在這件事情上,百裏牧也極爲頭疼,他知道,若是甯川找不到證據證明他沒殺人,很有可能會被永遠囚困在這裏,這可不是他想要得到的結果。
甯川淡淡的看了一眼百裏牧,就跟看一個傻子一般,他冷笑道,“這你都看不明白嗎?這件事是百裏将做的,他的目的很簡單,就是想要借着這件事弄死我。”
“百裏将?真的是他做的嗎?”百裏牧皺起了眉頭來,臉上露出了震驚之色來。
甯川很少是無奈的歎了一口氣,不禁在心中暗道,“這個百裏牧還真是一個傻子,這樣簡單的把戲他都看不出來。”
若是他把對付他的本事拿出來,他又怎麽會被關在這裏。
“這你還看不出來嗎?我昨天動手已經引起了你爺爺的注意,而他的手下卻是沒那個能力在比鬥台上弄死我,反而還會被我給弄死,你和我的存在,已經威脅到了他的地位,他不敢對你動手,自然就會把主意打到我的頭上啊。”甯川見百裏牧還沒反應過來,不得不出言說明此事。
聽了甯川的話,百裏牧這才明白過來。
甯川說的沒錯,他現在的确已經威脅到了百裏将在老爺子心裏的地位,在比鬥的時候,他就沒讓他的人出戰,這明顯的就是已經産生了忌憚的心思。
想要徹底打垮他,百裏将自然就會對甯川出手,隻要弄死了甯川,百裏牧就不足爲懼了。
“我去找爺爺。”百裏牧的目中寒芒閃動,沉聲道。
“你的智商是不是有問題啊,你現在去找你爺爺,你怎麽說,你有什麽憑據?”甯川一臉無奈的看着百裏牧,開口說道。
他就不明白了,怎麽一回到百裏家,這個百裏牧的智商就爲零了呢?
這麽簡單的問題,他怎麽就看不明白呢。
其實,這不是百裏牧的智商有問題,而是這件事發生的太過突然,他又太着急,也正是因爲如此,很多問題,他都沒有細細的思量過。
而這些都是甯川見慣了的,他一眼就能看出其中的貓膩也是再正常不過的一件事了。
“我想爺爺一定是想到了這個,他才沒殺你,我去找他說,我相信他一定會放了你的。”百裏牧還是有些腦袋遲鈍的說道。
“你上嘴唇一碰下嘴唇,怎麽說都行麽?你爺爺若是要你拿證據出來,我問你,你可有證據?空口無憑,你又要何以取信于人啊。”甯川翻了個白眼,沒好氣的說道。
直到此刻,百裏牧方才冷靜了下來。
甯川說的沒錯,在沒有任何證據的情況下,他若是貿然去找他爺爺說此事,他爺爺定會震怒的。
到了那個時候,不但甯川得死,就連他也沒什麽好果子吃。
百裏牧深深的吸了一口氣,他注目看着甯川,沉聲問道,“那我們現在要怎麽做?”
甯川挑了一下眉梢,他的腦子裏面忽然浮現出了一個人的影子。
那個人不是别人,就是那個裝傻的少年。
甯川閱人無數,他知道那個裝傻的少年,絕對是一個隐藏的狠角色,他到能不能幫他,甯川還真是不太清楚。
他才來百裏家,還弄不明白百裏家的狀況。
想到了這裏,甯川這才開口問道,“你們家那個傻乎乎的少年是什麽人?”
“你是說百裏塵?”百裏牧略微沉吟了一下,開口說道。
“他叫什麽名字我不知道,但我猜,在你們百裏家,就隻有這樣一個憨傻之人。”甯川不緊不慢的說道,眸中精茫閃動。
“若不是你提起了他,我都要把他給忘了。”百裏牧微微皺眉,一臉狐疑的看着甯川,開口問道,“你怎麽突然問起他來了?”